雲川市,一間不起眼的小藥店前。
雲川四大豪族之一蘇家一行十幾人,整齊劃一地跪成一排。
此時天空下着淅瀝小雨,將他們渾身打溼,但是他們卻是紋絲不動。爲首冰肌玉膚,容顏絕豔的蘇顏玉匍匐在地,對着緊閉的房門喊道:“秦神醫,看在我們跪了一天一夜的份上,請高抬貴手,救救我爺爺吧!”
這時店門終於打開,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從裏面走了出來,聲音淡淡:“你們還真的是鍥而不捨啊,都追到這裏來了,難道不知道我的規矩嗎?”
蘇顏玉嬌軀一顫,點頭連忙道:“知道,秦神醫鐵律,有三不醫。”
“一、品行卑劣者不醫。”
“二、不尊老愛幼不醫。”
“三、心情不好時不醫。”
“看來你都瞭解,雖然你們打擾了我叫我很不爽,但是奈何我今天心情還可以,就勉爲其難地答應你了。”秦雲頷首,畢竟他一會要去見自己老婆。
蘇顏玉聞言大喜:“謝謝秦神醫,謝謝秦神醫!”
但是這時,秦雲卻是打斷她道:“別高興太早,剛剛你說的只是規矩,但是我醫人也是有要求的,想要我救你爺爺可以,你們還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甚麼條件,您儘管說!”
蘇顏玉看向他問。
“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之後再說吧,不管任何事情,你們都不能拒絕,如果做不到,就請回吧。”
秦雲沉吟片刻,回道。
……
安初夏看着秦雲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她的內心居然有點空落落的,就好像突然失去了甚麼一般,內心很不是滋味起來。”小離,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安初夏低聲呢喃般問。助理小離見狀,上前一步安慰道:“安總,秦雲已經配不上您了,他在您的身邊只會影響您日後的發展。您以後可是要飛向九天的鳳凰,而他依舊只是一塊爛在土裏的石頭,您沒錯!”
聽見這話,安初夏原本愧疚的內心這纔好受一些,那自責的目光也是變得愈發堅定。
此時,秦雲站在安氏公司樓下,同樣有些悵然若失,他沒想到三年感情居然就這麼散了,雖然感覺有點可笑。但是秦雲深知這件事情自己沒錯,但是他也沒辯解甚麼,回頭最後看了眼這三年來每日進出的地方,他的眼神之中也是浮現一抹堅毅之色。
就在他抬腳準備離開時。
突然,一輛奔馳車急促地停在了他的跟前。
車門打開,只見兩道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下。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秦雲一愣,率先問道。
“閉嘴,誰是你爸媽,你現在已經和初夏離婚了,少跟我在這兒攀關係!”
王娟麗呵斥地道。
“就是,秦雲,我們這次來是來明確告訴你的,你休想在我們女兒手上扣走一分錢!”
安東來冷着臉道。
聽見這話,秦雲眉頭一皺:“錢?甚麼錢?我沒拿你女兒的一分錢,這話從何說起?”
“你少揣着明白裝糊塗,初夏之前說過,你們離婚了,她會將新城別苑的房子和車子都給你,對了,還說再給你一千萬補償費,是有這回事吧?”
王娟麗盯着秦雲道。
……
“媽,您確定說的都是實情,沒有撒謊?”
憤怒歸憤怒,但是安初夏並未失去理智。
這三年之中,雖然自己不待見秦雲,但是對於他的性格自己還是很瞭解的。平時一個不喜歡爭辯是非,無慾無求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衝動?
“初夏,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覺得媽在說謊是嗎?寧願相信那個白眼狼,不信我是嗎?”王娟麗滿臉悲憤。
安初夏搖頭:“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王娟麗見狀,舉起手發毒誓道:“好,你不信是吧,我要是撒半句謊,我天打五雷轟!”
看見自己母親連毒誓都發了,她再質疑就有點過分了。
深吸了口氣,安初夏揉了揉眉心,沉默了一下道:“行了,我知道了,爸您先帶着媽去醫院,這件事我來處理。”
“初夏你一定要爲我和你爸出氣啊,堅決不能饒過那畜生!”王麗娟咬牙切齒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等父母走了之後,安初夏深深的嘆了口氣。
回想着自己母親剛剛的那番話,其實心中依舊存在着質疑。
自己母親是甚麼德性她是瞭解的,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之前恨不得自己抓緊和秦雲離了,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來安慰他?
“小離,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安初夏摘下眼鏡,揉着太陽穴對小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