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上你的名字,這一千萬就是你的。”
劉祕書將一紙協議書丟在了江楓的桌上。
“讓她自己過來和我談。”
江楓淡漠的回應了一句,未曾正視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眼。
“江楓,我希望你能夠擺清自己的地位,三年,蘇總已經是身價幾億得上市公司總裁了,可你呢?三年前你是個獸醫,三年後你還是個獸醫,蘇總跟你的差距越來越大,你卻還是不思進取。”
劉祕書再次將協議書擺正在江楓面前,甩着毋庸置疑命令的口吻:“速度籤,一千萬夠你下半輩子生活了,不要不知好歹,一個女總裁得丈夫是個獸醫,傳出去這不丟人顯眼嗎?”
“要離婚,讓她自己來。”
江楓仍舊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蘇總日理萬機,哪來的時間,這點小事還讓她跑一趟?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劉祕書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江楓平淡的神情終現一絲波瀾,蕩起一層冷笑:“原來離婚在她面前只是一件小事,甚至不如工作重要。”
“不然呢?你以爲你是甚麼東西?”劉祕書冷言嘲諷。
“江楓,你不離婚也可以,你把你這獸醫店關了,躲進家裏,我養你,你這破店能掙幾個錢,我的臉經不起你丟,你可以對我沒有幫助,但是你不能拖我的後腿。”
門外走進一妙齡女子,身穿西裝,儼然一副職業女強人得模樣。
女人正是江楓的妻子蘇安雨。
“蘇總,您怎麼來了,這點小事我就能夠談,可別爲了這廢物耽誤您寶貴的時間。”劉祕書如哈巴狗似乎得諂媚着。
……
“我懂,我懂,送到天心齋醫治只需普通的費用,上門出診,則是需要支付高昂得費用以及一定的條件,宋家老爺子得身體狀況怕到不了天心齋了。”
“五年前我就得知江先生在尋找彼岸花,我費勁心機已尋得一株,願以此花,換宋家老爺字一命,可行?”
徐長生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十分恭敬。
“可以。”
江楓應下了,錢財甚麼他沒甚麼需求,但是他需要珍貴藥材彼岸花。
他需要彼岸花等材料,逆天改命,救活一個本該死得人。
“是!我馬上通知宋家人上門接您。”
見江楓答應,徐長生帶着幾分喜悅。
“江楓,你給我滾出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門外傳來一聲大喝。
江楓掛斷了電話,這聲音不用見人,江楓也知道是蘇安雨的弟弟蘇晨。
江楓掛斷了電話,緩緩走到門口。
“我早說過了,你讓我姐姐受委屈了,我弄死你!”
蘇晨肩扛着一隻鋼棍,身後帶着三個壯漢,耀武揚威的說道。
江楓冷笑了一聲:“要離婚的是她,現在說受委屈還是她,簡直可笑。”
……
江楓臉色平靜,面對十幾人不露懼色,反而是朝着對方走去。
突然,一陣跑車轟鳴聲傳來。
一輛粉色豪車停在了兩撥人得中間。
豪車走下一女子,身形高挑,容顏絕世,一副清冷的臉龐卻是媚眼如絲,胸前雪白隨時呼之欲出一般。
“江楓先生您好,我叫宋婷玉,來接您的,徐叔叔說和您已經談好了。”
“幹甚麼趙哥,別看美女了,先把這廢物廢了,美女甚麼時候都能看啊。”
蘇晨見趙川看着宋婷玉愣住了提醒道。
宋婷玉聞言轉首看向了蘇晨這一波人,剛纔還媚眼如絲,下一秒美目之中便是透出無比凌厲的氣息。
“這些人是來找江先生麻煩的嗎?我可以讓您永遠也看不見這羣人。”
宋婷玉言語凜冽,不怒自威。
蘇晨囂張慣了張嘴就罵:“你算是甚麼東西,你知道我姐是誰嗎?我......”
話到一半被趙川捂住了嘴巴:“她是宋氏集團千金,你姐都要仰望的人物,別給你姐找麻煩......”
蘇晨這才閉上嘴,不明覺厲。
“罷了,一個不懂事得小孩子罷了。”
江楓沒有追究,即便是離婚了,終究是夫妻一場,還不至於趕盡S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