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天,高溫把整個大地變成了一個烤爐。
林福生頂着大太陽匆匆向村委會趕去。
剛到村委會,透過門縫裏面香豔的一幕看得林福生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有了反應,而且還有點難忍的感覺。
本想來找村長談點事情的,沒想到村長和村裏的寡婦劉彩雲在辦公室裏幹着見不得人的勾當。
“死鬼,快抓緊點,待會兒來人了。”劉彩雲坐在村長的大腿上,一手摟住村長的脖子。
含媚帶笑的眼睛,看起來風騷無比。
一襲淡紫色的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開衩都快要開到腰際了,露出白花花的大腚子。
劉彩雲早年喪夫,平時就傳出她與村裏多人有染。
雖說年紀已經四十出頭了,但是依舊風韻猶存,男人見了會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之前林福生一直想不通,她一個寡婦怎麼把幾個孩子拉扯大,家裏還蓋起了兩層磚房。
現如今他似乎能想明白了,暗自琢磨着“老公這麼多,生活條件不好纔怪。”
“騷娘們,你心急啥,今天我把人都支走了,可沒人會打擾我們了,等下我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村長王富貴托起劉彩霞的下巴,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你別怕是小蚯蚓就好咯。”劉彩雲不屑的往下面瞥了一眼,捂嘴咯咯直笑。
林福生現在的心情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
“轟……”
張牙舞爪的閃電似乎要劃破天空。
霎時間,天空烏雲密佈,轟隆隆的雷聲在雲層穿梭。
路上留下的不止是一條被拖行的痕跡,還有一路的鮮血。
鮮紅的血液滴在黃土之上,形成紅色的珠子,看着有種詭異的美。
王權抬頭一看,眼看着一場大雨就要降臨了。
林福生無情的被扔在了村口,一個土地廟的旁邊,沒有人會在乎他的死活。
“敢跟我們王家作對,打死你也是活該。”王權說完轉身小跑了起來。
瓢潑大雨傾注而下,冰冷的雨水拍打着林福生的臉龐。
此刻的林福生已經不省人事,也沒有任何的感覺。
雨水沖刷着他身上的血跡,血液混合着雨水向土地廟前面的低窪處流去,形成了一個血色的小水潭。
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血水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樣,開始肆意翻滾着。
然而神奇的事不止這一件,土地廟裏的佛像發出了金光。
林福生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見了一個鬍子白花花的老人。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眼前的這個老人身上發出的金光照亮了周圍。
……
受到驚嚇的王富貴顧不上其他的事,扔下劉彩雲這個姘頭,只管自己跑了。
而劉彩雲在剛剛那一刻,被嚇得七魂丟了三魄,現在還在原地瑟瑟發抖,都忘記用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
林福生看見劉彩雲曼妙的身材,還有隨着劇烈呼吸顫動的上身,雙腿當場就像灌了鉛一樣,再也不無法邁開。
這也難怪,林福生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女人的身子,況且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身體自然會有反應。
愣了良久,林福生似乎中邪了一般,挪動着小步子向劉彩雲走去,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誘人的地方。
然而劉彩雲完全不敢動,無比驚恐的盯着林福生的臉,連話都喊不出來了,只能在心裏想着“你別找我,你的死跟我沒關係,大不了你以後的忌日我多給你少點紙。”
此時,劉彩雲的身體對林福生有種特別強烈的吸引力,在吞了一口唾沫之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劉彩雲的身體。
那一刻,林福生有種從未有過的觸感,比世間任何東西都要軟,感覺妙不可言。
正是林福生雙手冰冷的觸感,讓劉彩雲緩過了神來,將衣服往身上一蓋,逃命似得邊跑邊大喊道:“鬼啊,見鬼了。”
還好劉彩雲把林福生給當成鬼了,不然她剛剛還意猶未盡,很有可能反過來把林福生給撲倒了。
林福生愣了很久,不可思議的盯着自己雙手,癡癡的問自己:“我剛剛做啥了?”
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會對劉彩雲動手,可是剛剛的感覺又特別的清晰。
越想越羞愧難當,用力晃了晃腦袋,把剛剛的歹念甩到九霄雲外。
“嗡……”
一隻蚊子落在了林福生的臉上,他想都沒想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