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郊區的泥濘小路上,瓢潑的大雨從天而降。
林楠匍匐在小路中央的岩石上,路石盤旋曲折,滴滿了猩紅色的血跡,被涼薄的雨水沖刷,化成一灘的濃重的血水,散發着腥臭的血氣。
她的頭髮被雨水打溼,垂在臉上,遮掩住清秀的面容,像貞子一樣令人驚恐生疑。
“哥哥,你真好,還專門來陪我看她死沒死透。”
韓玥穿着精緻的裙裝,坐在轎車的副駕駛上,白玉般的雙手在男子身上隨意擺弄,嬌軟的聲音輕顫。
只這麼幾下,就引起男子胸口中的熊熊烈火,貪婪的看了眼她身前波濤洶湧的起伏。
“寶貝兒,你可真會撩人,比那個賤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是自然,她一個嫁給廢物的賤貨,怎能跟我比?”
韓玥倨傲的仰起頭,看着前方的殘肢軀體,冷哼一聲。
“走,我們去看看,我們的恩人蘇少夫人,到底死沒死透?”
男子冷笑着,握緊方向盤,狠狠一踩油門,衝着馬路前方的身體猛衝過去。
“啊!!”
林楠的腳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壓斷,胳膊已經脫臼,嘴裏流着泱泱的鮮血。
她清晰的看見,車上坐着的人,正是她愛了一世的男人肖寒離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韓玥。
“你們,你們這對姦夫Y婦,你們會遭到報應的!啊!——”
……
蘇慕槿擦着頭髮上的水滴,從旁邊的浴室中走出來,褐色的皮膚裸露在燈光下,晶瑩的水滴彷彿不肯離去,貪婪的趴在他健壯的胸肌上。
“啊!!你穿好衣服再出來不行嗎?”
她猛地轉過頭,下意識的挪動身子,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血跡上,嗷一聲彈跳起來。
心裏亂七八糟的想着:她昨天居然從了?她上輩子不是很喜歡渣男肖寒離,發誓要爲他明哲保身嗎?
等等,他剛纔那是幾塊腹肌?八塊?
不對,她好像坐髒了睡衣,需不需要去洗個澡?可是蘇慕槿剛洗完,滿浴室都是他的味道,她怎麼好意思進去洗啊!
蘇慕槿被她猙獰的表情逗笑,晴朗的眼眸如同撒旦親臨凡間。
她真是可愛,只要不跟他作對。
他慢慢走過去,林楠靠在牀上慢慢往後挪,手緊緊覆蓋着牀單,害怕那片血跡露出。
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蘇慕槿的瞳孔瞬間縮緊,喉嚨乾啞,一股血氣衝上腦海,身體燥熱無比,恨不得將她立刻摁在牀上撕吻。
“你,你要幹甚麼?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可不怕你。”
林楠死過一次,知道蘇慕槿對她的好,沒想再和他作對,她也願意拉下臉子討好他,可是類似於身體接觸之類,她仍是會不斷想起曾經被他捆綁在牀上,手握皮鞭,醒了就要,無限循環的日子。
蘇慕槿緊皺着眼,聽見這話,暮的想起一個人,滿眼的慾望就快要噴射出來,一把拽開牀單,單膝跪在那片血跡上,狠狠堵住她焦躁的脣。
他的脣狠狠貼在林楠脣上,舌尖在脣齒上下肆意繚繞,貪婪的享受着她的香甜。
右手在背上摸索,滑嫩的手感令他想起昨晚的癲狂,吻得更深了些。
……
林楠曾跟着舅舅方國安一起考察方氏集團旗下的餐館和店鋪,也跟隨許多名廚學過烹飪。
對於下廚,她還是很有底氣的。
庫房裏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原料,讓人眼花繚亂。
因爲蘇慕槿不能喫辣,容易刺激身體,所以,庫房的原料一半是素食,一半是甜食。
很快,林楠就將晚飯定了下來。
一鍋香腸米飯,再用菠蘿放入排骨中浸甜,用軟糯的豆腐加入魚湯中除腥,做一桌香噴噴的菠蘿排骨和豆腐魚湯。
沒多久,坐在餐廳桌椅上的蘇慕槿就聞到了來自廚房的香味。
那香味中帶着連綿不斷的排骨肉味和淡淡的魚腥,讓人胃口大開。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走到廚房門口,想看一下林楠的動靜。
想起林楠笨拙的身影在廚臺上忙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站在門外,慢慢推開一條縫。
“叮鈴鈴——”
正想推門進去,忽然聽見屋裏傳來一陣手機鈴聲,隨後,是林楠清脆的聲音。
“喂,肖寒離?”
蘇慕槿一驚,靠在門外聽着。
肖寒離油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楠楠,最近還好吧?上次跟你說的南港申標的事,你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