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和我離婚?我給你介紹一個更有錢的男人,成不?你將來想嫁給他估計不可能,但是給他做個小三、小四甚麼的,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會答應的!而且他會給你很多錢!你沒必要賴着我,我又不給你零花錢!”說話的男人怒目圓睜,暴躁的聲線和動作完全不符合他那優雅的身段和帥氣的臉。
站在對面叫做安然的女人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葉晟唯,有你這樣的老公嗎?”
“老公?別這麼喊我!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葉晟唯諷刺的說道。
“可是當初結婚的時候你說過……”安然咬脣低垂着微顫的眉眼欲言又止。
葉晟唯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他不得不承認,安然咬脣低眉的時候,確實很容易勾起別人對她的憐惜之心,因爲她長得還真不錯。
但是!
真正見識過安然的他知道,這壓根兒就不是安然的本性!
安然就是一頭會爆發的母老虎!
哪個男人不希望溫香軟玉在懷,哪裏會娶頭母老虎回家。
所以——
他從皮夾裏掏出一張事先填好的支票,扔到安然的面前,抬起下巴高傲的說道:“安然,你也老大不小了, 今晚你就去香粉玩玩!”
他和安然交往三年以來,他每一天都在找安然揹着他出軌的證據,可是——
安然這個女人,都26歲了,竟然對情愛之事沒有半點念頭,也不和別的男人有密切的來往,讓他想抓她的奸離婚都不行!
既然抓不到她出軌的證據,那他就給她送男人!
安然抓過支票,當她看到支票上面的一百萬的數字時,她心裏溢滿了痠痛。
……
男人異常俊美的臉上此時一片冷沉,如刀削斧鑿的俊臉像是最好的雕刻師一筆一劃勾勒出來的,如鷹隼般的眼眸銳利的穿透人羣直射向坐在地上一直哭噎的安然。
安然被男人這樣的眼神鎖住,小身板兒猛地一顫,小心臟差點兒從胸腔裏跳出來,嚇得她很想逃!
可是,她的小身板兒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麼也站不起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男人從車門邊走到她面前。
“你……”‘想做甚麼’四個字還沒說出來,她整個人就被男人霸道的拽起,粗蠻的將她塞進副駕駛座。
她剛想尖叫,男人也進了副駕駛座,座位就一個,卻坐了兩個人,安然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動個不停。
雖然她和葉晟唯結婚了三年,但是不知道爲甚麼葉晟唯就是不和她有關係,其他親密的事情也是點到爲止,最多就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所以這是她二十六年以來,第一次和男人靠得如此近。
而且,還是一個異常帥氣的男人。
他的帥氣,相較於妖孽男人的帥氣完全不同,妖孽男人是長得比女人還漂亮,而這個男人,則是純男人的帥氣,霸道、MAN!荷爾蒙爆發!
甚至可以說是粗狂!
因爲他現在正粗蠻的用兩根手指鉗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裝在前窗玻璃上的行車記錄儀,涼薄的下命令,“看仔細了!”
“你弄疼我了!”安然皺眉說道。
“你還知道疼?”男人諷刺的勾脣一笑。
安然剛想反擊,下一秒,她卻瞪大了雙眼,驚愕凝聚在眼眸裏。
……
酒店正門口,隨着自動大門朝兩邊開啓,一個戴着黑色大框墨鏡的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身材魁拔,冷硬的臉部線條,刀削般的俊臉上泛着‘生人勿進’的冷氣,軍綠色的迷彩作戰服穿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襯托得異常霸氣。
他身後跟着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大男孩。
大男孩沒戴墨鏡,站在距離大門不遠處的安然一眼就認出了他,他就是之前‘碰瓷事件’中的妖孽男人!
安然的視線再投射到妖孽男人前面的那個氣場超大的男人身上,她心裏咯噔一聲。
他,是那個霸道男人?
之前那個霸道男人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裝,不是迷彩作戰服,所以她第一眼並沒有認出他來。
現在仔細一看,還真的是他!
雖然大框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是那一瞧就能讓人骨頭縫隙都冒出寒氣兒的強大氣場,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剛想到這裏,倏地,被她打量的雷子琛一記犀利的眼神朝她直射過去,安然的小心肝猛地一顫。
嚇得她腿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連忙錯開視線,慌亂的東張西望,假裝沒有看到他。
心卻是‘噗通’、‘噗通’的急促跳動起來,比負重五十斤跑步一千米還要讓她喘不過起來。
草,一個眼神都這麼嚇人,果真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還是退而遠之爲好!
免得惹禍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