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清麥從藥店出來獨自駕車趕往酒店。
今天是她的新婚夜,可她的老公卻跟別的女人在酒店開房。
根據手機發來的地址,林清麥很快來到京市最奢靡的一家主題酒店套房門口。
調整呼吸,林清麥摁了門鈴。
“咔嚓~”
房門打開的瞬間,林清麥被一個有力的臂膀一把拽了進去,緊接着就落進一個堅硬溫熱的胸膛。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禁錮在懷裏開始瘋狂索吻。
房間裏沒有開燈。
熟悉的冷木香夾雜着淡淡的菸草味道,挑撥着林清麥的所有感官。
男人抱的緊,箍的她手臂發疼。
林清麥只能嗚咽着發出細碎的聲音:“九爺......”
男人的吻好似帶着意味不明的懲罰,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啃噬。
從未經過男女之事的林清麥腦袋發懵,毫無招架之力,下意識圈上男人的脖頸不讓自己身體滑下去,卻換來男人更加的變本加厲。
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一樣,炙熱而又霸道。
“九爺~”
……
回到戰家已經凌晨一點。
估計今晚戰妄是不會回來了,林清麥簡單的衝了澡換了睡衣矇頭就睡。
也許是換了臥室,也許是心裏壓了太多事,迷迷糊糊的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林清麥是被傭人叫醒的。
“少夫人趕緊去勸勸,孫少爺跟老爺子又吵起來了。”
簡單的洗涮換了身衣服下樓,剛到一樓大廳就聽見書房方向傳來的動靜。
書房門口,林清麥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
房間裏是戰妄煩躁的聲音。
“要不是你用‘得癌症快死了’這種事來陰我,我能娶她?!”
“我不承認,想讓我跟她舉行婚禮你乾脆一槍崩了我!”
戰老爺子顯然被這個混賬氣的不輕,說話都喘着粗氣:“混賬東西,你敢離婚就給我淨身出戶!”
書房的門被打開,林清麥躲閃不及硬生生對上戰妄恨不得S人的 眼神。
戰妄一把推開林清麥大步離開。
林清麥進了書房後,戰老爺子朝管家揮揮手:“去攔住那個混賬,讓他去公司。”
乖巧的站在辦公桌前,林清麥盯着腳邊的瓷器碎片:“戰爺爺,能不能換個方式讓九爺回來...”
……
接近凌晨,林清麥累了,也困了。
轉身見身後一幫人還在玩,沿欄杆朝郵輪的後面走去。
原本只是想活動活動快要凍僵的身體,突然被人一把抱住。
心裏一顫林清麥下意識提膝防禦,被戰妄輕而易舉的擋下:“野的你。”
林清麥被戰妄抵在艙門上無法掙脫,任由他的氣息包裹住她整個人:“九爺,可以回去了嗎?”
戰妄下巴直接抵在了林清麥的肩膀纏了上來:“讓我滿意,自然跟你回去。”
沒等林清麥細想這話裏的意思,戰妄的脣已經覆了下來。
林清麥雙手撐在戰妄的胸口,戰妄溫熱的大手已經探進衣服在她後腰肆意點火。
林清麥徹底慌了,用力把人推開:“九爺!”
剛纔她纔跟大家說過自己是戰氏員工現在跟戰妄這個樣子,被人看到她在公司也沒法呆了。
戰妄被林清麥突然推開眼底突然一片陰鬱,盯着林清麥眼神說不上的危險:“老子就喜歡睡外面的!”
說完,戰妄轉身大步離開。
林清麥頭疼,還沒哄好又生氣了!
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林清麥在欄杆旁吹冷風。
她需要理智,需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