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白筱薇迷糊中感受到自己枕着的,是屬於男人的溫暖結實的胸膛。
嗯?
胸膛?
她驀地睜開眼。
臥室窗簾緊緊地拉着,昏暗的光線裏,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那線條流暢的下顎線、明顯的喉結,以及袒露的胸膛......
昨晚的一切飛快湧入腦海。
白筱薇臉上發燙。
昨天的商務飯局上,客戶一直勸酒。
好不容易離開,卻因爲醉得厲害,只能找拍戲期間暫住這家酒店的閨蜜,就近借住一晚。
閨蜜昨晚拍夜戲沒回來住,只把房卡給了她。
誰知,她卻走錯房間......
白筱薇心情複雜。
她向來保守,從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也不想跟醒來後的男人有甚麼牽連......
白筱薇忍着渾身的痠軟,下了牀。
……
“別太開心。”秦烈眸色陰鷙,冷冷看着她:“嫁給我,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好。”
領證前,秦烈給了她一份隱婚合約。
合約要求,她必須對這段婚姻守口如瓶,而毀約的代價,苛刻到她根本就負擔不起。
但白筱薇匆匆掃視一遍,就直接就簽字了。
隱婚對她來說,再好不過。
這畢竟是一段金錢交易而來的婚姻。
秦烈看她利索地簽了字,冰冷的眸中浮起一抹異樣,隨後消失無蹤。
拿了結婚證後,白筱薇就被秦烈帶到私立醫院,見到了馮奶奶。
馮奶奶比三個月前看着虛弱了不少。
白筱薇擔心道:“馮奶奶,您怎麼了?”
馮奶奶和院長年紀差不多。
所以,當初白筱薇當初明知可能被訛,卻還是將暈倒的馮奶奶,送去了醫院。
她在醫院照顧了馮奶奶一週多,還以爲馮奶奶是子女不管的那種可憐老人。
誰知道,人孫子是大名鼎鼎的秦烈。
“人老了嘛,就這樣!”
……
當晚,她一邊打掃一邊收拾,一直忙到半夜。
第二天,白筱薇跟秦烈一起送馮奶奶登機出國。
馮奶奶的身影剛上飛機,秦烈的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色,就徹底冷了下來。
送完機後,一行人步行到車前。
秦烈停下,冷冷出聲,“白筱薇,處心積慮嫁給我,你以爲你會得到甚麼?”
白筱薇愣了下,想解釋:“我沒有處心積慮——”
“沒有?”
秦烈居高臨下看着她,語氣裏都是厭惡。
“你十三歲被白家人領養,十六歲開始,就一直想攀附學校裏的富家子弟,十七歲勾搭白欣欣的男朋友失敗,自覺丟臉回到愛馨孤兒院。”
“這些年你也小手段不斷,總想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傍個大款,壓過白欣欣的富二代男友。”
白筱薇臉色漸漸慘白。
她攥緊衣角,牙關咬緊。
明明是學校富家子弟追求她不成,就四處散播謠言......
明明是楊鴻軒身爲她的男朋友,卻劈腿白欣欣......
她更沒有出賣過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