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的君王單膝跪於野玫瑰的裙襬之下,將心與生命都獻與她。
——傅梟
“錢吶~甚麼時候能長腿往我口袋裏跑呢?”
酒吧後臺的沙發上,黎薔慵懶的像只小狐狸,窈窕柔軟的身體縮成一團,哈欠連天。
即使卸去舞臺濃妝,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精緻的臉蛋依舊美豔到無可挑剔。
尤其是一雙含情的狐狸眼,一顰一笑都自帶風情。
可以想象,當這樣一個女孩抱着吉他在舞臺上狂歡時,舞池會狂熱到何等地步。
回國三天,在酒吧駐唱三天,黎薔的每日工資已經翻了五倍。
可惜,還遠遠不夠。
畢竟她人在帝都。
不過她已經管不上自己下頓該喫甚麼了,她現在只想趕緊睡上一覺。
就在黎薔上下眼皮開始打架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門外一道寬闊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皮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帶着讓人心悸的壓迫力。
本來已經開始犯迷糊的黎薔這一刻陡然睜開了眼睛,警惕的明眸中哪裏還有半分睡意。
倏然扭頭,在看清來人後黎薔心底一驚。
……
睡睡醒醒,醒醒睡睡。
“傅梟”這兩個字被迫從黎薔口中喊出了千百遍。
終於,一通電話叫走了這只不知疲倦的野獸。
黎薔狼狽地半臥在牀頭。
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闆闆正正,一絲不苟。
再看那張神色冷然堅毅的臉,哪裏還有半分情、欲?
呵......
要不是自己是當事人,誰能看得出這個禁慾冷漠的男人,在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做出過甚麼不要臉的事情呢?
扣上腕錶,帶上袖口,男人修長粗糲的指尖從錢包中掏出一張銀行卡。
“密碼你生日,算是這幾天的報酬。”
將那張卡拍在牀頭櫃上,傅梟轉身離去。
黎薔眨了眨眼睛,看着那扇被甩上了房門,又看了看身邊那張卡,突然笑了起來。
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飈了出來。
的虧她還傻乎乎的以爲傅梟真就是開葷一次,然後一憋兩年呢。
不過看他剛剛那周道的“付費”動作,原來自律冷血如他梟爺,也變得墮落了呢。
……
傅家的動盪,在黎薔離開前的一段時間就有跡可循。
黎薔記憶中,那段時間的傅梟一直很疲憊。
喜歡抱着她,甚麼話都不說。
之後那男人的精神壓力似乎壓抑到了臨界值。
於是便被她趁虛而入,上了牀,拍了照,發給了傅夫人,最後揚長而去。
之後的事情,她便不得而知。
而現在,這幫二世祖們說:
她出國後的那一個月,是傅家最風雨飄搖的日子。
在大廈將傾之際,是一直恪守規矩的傅梟突然發力。
以近乎鐵血暴戾的手段,把好幾個爭家產的旁系送進了監獄。
就因爲傅梟這次的雷霆手腕,傅君,也就是傅梟的父親這才能坐穩董事長的位置。
“這兩年的梟爺行事越發狠辣冷血了。當初那男人從部隊退役到進公司,很多人都還不看好,現在全都啪啪打臉。在他面前,是龍得盤着,是虎得臥着,不然就等死吧!”
一個二世祖話音剛落,另一人接茬道:
“話說梟爺前幾天剛過了三十歲生日,傅家的聯姻籌備的兩年,你們說今年會不會就定下了?”
黎薔前面剛被“性情大變”的傅梟搞的心裏一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