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
男人喑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夏時韻還未回過神,就被拉進屋扔在了牀上。
昏暗的房間裏,男人粗重的喘 息格外清晰,明顯有些不正常。
“先生,你冷靜點......”
眼看着男人俯身下來,夏時韻一着急,便準備動手。
這時,一片皎潔的月光從窗外透進來,讓她看清了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容顏,劍眉星目,輪廓分明的五官冷峻帥氣,宛如一件絕美的工藝品。
夏時韻呼吸一窒......
她在錦城待了快三年,也找了他快三年,她原本都要放棄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他。
她不會認錯的,是他!
真的是他!
夏時韻激動得眼睛都紅了,然而不等她開口,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身體便壓了下來,“幫我......我會對你負責!”
話音一落,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唔......”
夏時韻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淚流滿面。
……
夏時韻剛離開醫院不久,就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夏小姐你好,我是席衷,我們少爺想和你離婚,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可否現在見個面。”
對方說的很直白,也很清楚。
夏時韻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甚麼,笑着道:“好,有時間!”
兩年前,養父家的公司出現了危機,急需資金,養父爲了一千萬的投資,把她嫁給了一個病秧子沖喜。
夏時韻本是拒絕的,可養父說對方患有重疾,活不了幾年,而且只是形婚,衝個喜,三年後不管對方是死是活都會和她離婚。
夏時韻爲了報答養父家十年的養育之恩答應了。
夏時韻從頭到尾都沒見過和她結婚的人,去民政局領證時都是別人代替的,領完證,簽了一份三年的結婚協議對方就走了。
她甚至連對方叫甚麼都不知道。
夏時韻現在也不想知道。
她只覺得自己今天運氣太好了,找到了要找的人,這段婚姻也要提前結束了。
......
很快,夏時韻就和給自己打電話的人見了面。
她一夜沒睡,還哭過,眼睛腫得像個核桃,被養母打了一巴掌,臉現在還紅腫着,所以特地戴了口罩和墨鏡。
來的人還是兩年前代替那個病秧子和夏時韻領證的中年男人。
……
陸妄承上樓去了書房,沒多久,就接到助理的電話:
“陸總,查了酒店所有的監控,沒有發現有人進了您的房間。”
陸妄承冷着臉挑眉,“沒人?”
難不成他昨晚睡了個鬼?
助理自知辦事不利,連忙道:“我會盡快查清楚。”
陸妄承點燃一根菸,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在錦城,多的是女人想爬上他的牀,可昨晚那個女孩兒,被他睡了,不要他負責,還悄無聲息的跑了......
可真是有意思。
助理又道:“陸總,還有一件事,我接到手下的電話,兩年前和您結婚的那個女人不願意離婚。”
陸妄承眯起眸子,“不願意離?”
“對方好像是知道了您的身份,突然就改變了主意,還說當初籤的協議是三年,時間一天不到,她就一天不會同意離婚。”
陸妄承心裏不屑,篤定那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奶奶當初給他娶妻的時候應該沒公開他的身份,現在對方知道了,自然不想放棄陸夫人這個身份。
陸妄承彈了彈菸灰,突然想起昨晚被自己禁錮在身下的那個女孩兒,她應該不是這樣貪慕虛榮的女孩兒,不然,也不會偷偷離去。
“三年合約還有多久到期?”陸妄承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