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一陣喇叭聲猛的響起,接着一輛嶄新的SUV出現停在林風的身旁。
林風一愣神,當他看到車子裏那張熟悉的面孔時,身子下意識的一顫,這人正是他家隔壁三年沒回來的侯懷。
“這不是林風嗎?怎麼還在村子裏呢!沒出去打工啊!”
侯懷說話時,左手故意摟了摟旁邊的一個年輕靚麗的妹子,好巧不巧的在她那圓滾滾的大白兔上摸了一把,惹得妹子一陣嬌羞。
“這是我女朋友瑩瑩,帶回老家來看看,下個月我們就結婚!”話說完,侯懷大笑幾聲,非常的囂張得意。
侯懷和林風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簡直是兩個極端,侯懷從小調皮搗蛋不學無術,林風則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正因爲兩人一直被拿來比較,再加上侯懷長得五大三粗,他打小可沒少欺負林風。換句話說,初中畢業前林風都是在侯懷的欺壓毆打下度過的,這種命運一直等到林風考上隔壁縣的高中才結束。
村裏人都認爲考上大學以後的林風一定會平步青雲出人頭地,只可惜造化弄人,在大學時的一場意外,導致林風右腿殘疾輟學,到如今只能在村子裏做點雜活餬口,更不要說找對象了。
至於侯懷從初中畢業一直在外面廝混,現在則找了這麼一個漂亮女朋友,路上碰到了林風,自然要對他好一番羞辱。
本來林風腿剛受傷那會,家裏求爺爺告奶奶四處借錢其實已經籌夠了醫藥費。可就在動手術的前一天,手術費不翼而飛,林風家裏懊惱悲痛萬分。由此,才讓林風落下了一個瘸腿的終身殘疾。
林風的手術費究竟是誰偷的最終並沒有查出來,但在他手術費丟失的第二天侯懷便不見蹤影,村裏人其實心裏早有答案。
瑩瑩轉頭看向林風時,兩眼頓時亮了幾分。
侯懷雖然看起來壯碩,但卻又黑又醜。相較而言,旁邊的林風則要帥氣英俊太多,讓她很難不生出一絲好感。
或許是注意到了女友的眼神,侯懷用力在她的酥胸上狠搓了一把,惹得她一陣嬌嗔。
“恭喜恭喜!”
……
一對雪白的大白兔在月光下,泛着點點白光,林風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慧姐。”
林風心頭激動,但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爲好,可他的雙眼卻死死的盯着張慧,特別是那一對碩大白兔。
“林風,你還沒回姐的話呢!”
張慧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一隻手不自覺的在自己的酥胸上摩挲了幾下,接着朝林風走近了幾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米,林風甚至都能聽到張慧輕微的呼吸聲。
這樣的距離,林風只覺身子漲的更加厲害。
“慧姐,我……我先來的……”
“哦,那剛纔你全都看到了?”張慧再問道。
不等林風再說話,他突然感受到一隻溫熱的小手竟突然攀上了自己的身上,一下抓住了自己的小兄弟。
林風不自覺的嗯了一聲,這聲音比之剛纔張慧發出的還讓人難堪。
“沒想到啊,你看起來瘦瘦的,卻這麼大呢!”張慧口中說着,卻並不鬆手。
林風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身子不自覺的聳動了幾下。
“小壞蛋!”張慧笑說着,竟在林風的大兄弟上掐了一把。
“今晚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張慧再道。
……
侯懷帶着女朋友回村的消息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桃花村,更不要說還是那樣一個白淨苗條的妹子。
一大早釋放過後的侯懷更是神清氣爽的在村子裏面溜達,見到村子裏的村民,更別提那一股子得意勁,就差點把自己的腦袋昂到天上去了。
要是昨天的話,林風或許還會躲着他,但經歷了昨夜,又掌握了無相訣。
林風現在看侯懷簡直就跟一隻跳樑小醜一般。
當然,他最主要的是在看侯懷的女友瑩瑩,並非侯懷。
侯懷遠遠的見到林風,猶如找到了目標似的。
先前他已經在村子裏其他光棍的面前好一陣嘚瑟了,現在自然不忘再來羞辱林風一把。
“哎呀,林風,這麼巧咱們又碰到了!”侯懷仰着頭,一副自以爲是的模樣,“昨晚沒吵到你吧?這都怪瑩瑩,特粘人!沒辦法,有女朋友了就這樣!你是體會不到我這種苦!”
看着侯懷裝逼的模樣,林風倒也不以爲意,笑道:“沒關係,反正就那一點時間,沒吵到我。以後等我找了女朋友回來,你也別見怪就成!”
侯懷一聽林風帶有嘲諷的話,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臉色瞬間一變。
“就你還找女朋友?呵呵,這輩子是別想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還是個處吧?是不是整天都跟自己的左手過?我也是男人,我懂你,要是換成我是你這個樣子,早就自我了斷了,活着整天躲在屋子裏,肯定不敢出來丟人現眼!”侯懷一陣不客氣的說着,言語中對林風的輕蔑半點也不加掩飾。
林風神色一僵,臉也瞬間冷了下來。
侯懷見林風模樣,更加得意了。
“聽說你現在還在村子裏沒找到工作是吧?”侯懷明知故問道,聲音裏帶着長輩指點晚輩的口氣。
林風冷冷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