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該不是坑我的吧?屁股上長有五朵梅花胎記的就是我未婚妻?誰胎記會長成梅花模樣?還一下就是五朵啊?”
正午時分,桃源村醫務室門口,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正有些鬱悶地自言自語着。
小夥名叫江洋,在村後那座龍騰山上和教自己本領的老傢伙以及青梅竹馬的二丫生活了十八年,眼見滿了十八歲就可以和二丫談婚論嫁了,誰知道那個老傢伙竟然突然告訴自己有一個未婚妻,要和二丫結婚只有先下山和未婚妻退婚。
而未婚妻的唯一線索,就是屁股上有五朵梅花胎記。
爲了光明正大地看女人的屁股上有沒有梅花胎記,江洋下山後就直接在桃源村開起了診所。
憑藉從老傢伙那裏學到的神奇醫術,江洋很快成了附近有名的神醫。
只不過,江洋給人看病有個特點,那就是隻給大姑娘小媳婦看,並且不管甚麼症狀,他都要給找藉口往人家屁股上打一針,這就讓周圍的人頗有微詞了。
到村裏三個多月,他已經給幾百個大姑娘小媳婦打針了,別說梅花胎記了,連胎記都沒看到過,江洋就有些鬱悶了。
正鬱悶着,突然,一陣火急火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繼而,一個着急的身影映入眼簾,江洋愣了,不爲其他,只因爲這個女人太美了!
潔白如玉的臉蛋上帶着絲絲紅暈,一雙眸子裏滿是着急之色,卻掩蓋不了那風華絕代的明亮,高挑的身材形成一種高貴淡漠的氣場,一雙美腿被包裹在性感的紫色絲襪中。
雖然江洋一直抱着非二丫不娶的態度,但是這也並不妨礙他欣賞別的美女。
“請問江洋江醫生在麼?”看見只有一個大小夥在裏邊,那女子着急的問道,眉宇之間的憂色讓她那張小巧的瓜子臉看起來有些微微扭曲,卻更加有誘惑力了。
“我就是,請問小姐有甚麼事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心境,江洋沉聲問道。
“你?我………這………”
……
整整持續了好幾十秒,兩人才反應過來。
“醫生,謝謝你,我腳麻了,這猛地一起身差點沒站住。”夏婉瑜柔柔弱弱的說道,再加上那甜美溫柔的聲音,江洋差點醉了。
“沒…沒事,你注意一下就好。”說着,江洋念念不捨的鬆開手臂。
而此時,屋外傳來了村民的聲音:“江醫生,你好了沒?有人要看病。”
江洋老臉一紅,聽到外邊的聲音,終於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心中暗罵自己真快成一個色狼加流氓了。
而此時,在夏婉瑜的心中江洋就是一個色狼,只是這個小色狼倒是有着神奇的醫術。
緊接着,兩人從診所裏走了出來。
“江醫生,我先走了,謝謝你,對了,診金,多少錢?”夏婉瑜感覺到此時的尷尬氣氛,準備離開。
“診金就算了,也不是甚麼大毛病。”江洋笑着說道,把人家的身體差不多都看了一遍,還要錢,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額,這……那就謝謝江醫生了。”夏婉瑜也不再墨跡,拿腿走人。
糟糕,忘了看下有沒有梅花胎記了。
夏婉瑜剛一走,江洋馬上反應過來,頓時後悔得直跺腳,只不過貌似這個時候追上去說要給對方屁股補打一針也說不過去,江洋想了想還是算了。
見過夏婉瑜這樣的絕色美女後,江洋也沒有心思在村裏待了,老傢伙說的是那個有梅花胎記的未婚妻是在江東省範圍內,老在這村裏待着也不是辦法,要不去省會江門市看看?
過了兩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江洋決定搭車離開。
桃源村比較偏僻,是沒有班車到鎮上的,江洋只有在村口的公路上等着看能不能運氣好搭到順風車,要不然就只有走路到鎮上然後坐車到江門了。
……
“我有病?”夏祥東半天才反應過來,剛想說甚麼,江洋又說道:“我說的是老先生你生病了,不是那個意思。”
“早說啊?”夏婉瑜鬆了一口氣,繼而又緊張起來:“江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爺爺真的生病了?”
“是的,老先生,你是不是最近老是胸口悶,口乾舌燥,莫名其妙地就會有些煩躁,並且晚上睡眠質量也不好,最主要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感覺頭脹腦痛,有種要爆炸的感覺?”江洋緊緊盯着夏祥東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頓時,夏祥東有些驚訝了,因爲江洋說的這些全都是事實。
事實上,早在來夏家溝村之前他就有這些症狀了,而且找了很多專家醫生都不能查出病因所在,更不要說治好了。
最後夏祥東就準備到下鄉散散心,看看能不能減輕症狀,這也是他會帶着夏婉瑜來夏家溝村的原因。
只不過,到夏家溝村這一個月來,雖然放鬆了,但病情卻半點好轉都沒有,甚至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跡象,特別是最近兩天,晚上睡不着,白天就頭疼,和江洋說的症狀完全一模一樣。
“小兄弟,你說得很對,我最近老是頭疼,晚上也睡不好,到底是甚麼原因呢?”夏祥東有些期待地問道。
因爲態度的改變,夏祥東稱呼也變了,從之前的小夥子變成了小兄弟。
“老先生你的病情其實挺嚴重,如果再拖上一段時間就是神仙也治不好了,老先生年輕的時候,頭上應該受到過很嚴重的傷吧?後來雖然好了,但是並沒有好得很徹底,還有暗疾存在,當然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
“還有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夏老先生您經常過度的勞累,用腦過度,讓那本來就沒好的暗疾更加嚴重了,年輕的時候還好,現在年紀大了一些,一些伴發疾病就跟着來了。”
江洋嚴肅地說道,此時此刻,他沒有別的身份,就是一個醫生。
江洋的話剛說完,夏祥東的心裏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因爲江洋說的情況和他完全符合。
二十年前,已經在江門市打拼的不錯的夏祥東準備退隱,將自己打拼的成果都交給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夏婉瑜的父親夏衛國,雖然兒子不同意,但後來終究夏祥東是退到後臺了。
可惜的是,可能是年輕奮鬥的時候得罪了太多的人,就在他宣佈金盆洗手的那天,竟然被人襲擊了,有人收買了他的保鏢,夏祥東腦袋上直接被砍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