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還這麼年輕,怎麼忍心逼我給一個植物人沖喜,你們這是在逼我上絕路啊!”
a市林家,林美玉哭的梨花帶雨,單薄的身軀搖搖欲墜。
林耀祖原本不耐煩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美玉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可對方那是跺跺腳都能讓a市抖三抖的秦家!
他們點名道姓要林家的女兒,嫁給三年前因爲車禍變成植物人的秦三爺,由不得他們拒絕,更何況彩禮都已經拿來填補公司虧空了,現在提悔婚那是找死!
犧牲一個女兒,和犧牲整個林家,他早有了決斷。
“美玉,秦家不是我們能開罪起的......”
林耀祖話音未落,林美玉猛的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寶貝兒,你把刀放下,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溫婉嚇得驚聲尖叫,手足無措的想要奪下刀,卻不敢貿然靠近。
“別過來,你們不就是想逼死我嗎?”林美玉大聲哭喊,“他都當了三年的植物人了,根本不可能醒過來,我不要守活寡,我寧可死!”
林耀祖驚慌辯解:“爸爸怎麼捨得犧牲你啊女兒,但凡有別的法子,爸爸怎麼捨得犧牲你呢......”
“怎麼就沒有辦法?爸,你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兒!”
林美玉眸色狠辣,終於說出她的真實想法!
場面驀然一靜,只剩下嘎吱嘎吱啃骨頭的聲音。
……
是師父收養了她,給了她一個家,現在所有的一切全被毀了!
她遠走國外組建勢力,就是爲了有朝一日查出真兇,直到一個月前,她忽然查到,師門出事之前,秦家三爺曾出現在師門,並與師父洽談幾個小時才離開。
返程路上,秦鈞瓷遭遇車禍,變成植物人,如今,這個男人是她查出當年真相的唯一線索,她絕不能錯過!
秦鈞瓷出事以後,秦夫人對他保護極爲嚴密,她正愁無法靠近,那便宜爹就自己送上門了,她何樂而不爲?
龍血蘭草搭配幾種蛇液,就能讓人在睡夢中無聲無息的死去。
這是她曾經的研究成果,現在卻被拿出來害人!
也就是說,師門之中,有人做了叛徒,這個男人就是找出這個叛徒的唯一線索!
林綿綿眸色凌然,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盒,轉眼間,數十枚銀針整齊沒#入男人#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一根針拔出,林綿綿心一橫,自腰包裏拿出一粒鮮紅的藥丸,直接撬開男人的脣塞進去。
“回春丸能讓結脈十二針的效果發揮到極致,秦鈞瓷,你要是醒過來一問三#不知,我非剮了你不可!”
話音未落,房門忽然“吱”的一響,有人進來了!
眼睫撲閃間,林綿綿氣勢一收,轉眼化作柔#軟無害傻白甜,一雙澄澈的眼眸瑟縮着盯着來人。忽的脆聲開口:
“你是誰呀?綿綿不認識你。”
秦毅恆醉醺醺的臉上掠過一抹銀邪笑意,他早就從林美玉那兒知道了,林家找了個傻子來替嫁,他巴不得看袁梅和三叔的笑話。
可沒人告訴他,他的便宜三嬸長得這般好看,膚色雪白,一顰一笑都在無意識的勾引人,這樣白嫩的皮膚,就該多留下幾個印子纔是……
……
袁梅眸光閃了閃,無奈只得開口:“鈞瓷,你昏迷三年,她是我給你娶回來的沖喜新娘,既然你醒了,我這就把她送回去。”
“大叔,我不要回去,姨姨知道大叔不喜歡我,肯定會打死我的,我不要……”林綿綿小嘴一撇,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兒,要哭不哭可憐極了。
見秦鈞瓷蹙眉,袁梅只當是這丫頭吵到兒子,當機立斷:“還愣着幹甚麼?把她帶下去……”
“慢着。”秦鈞瓷驀然開口,“既然來了,讓她留下。”
霎時間,全場靜如死寂。
秦鈞瓷瘋了不成,竟然要把一個傻子留下?
“鈞瓷,你真的要把她留下?林家可是在愚弄我們。”袁梅眉頭擰緊,忍不住出言提醒。
秦鈞瓷眉眼帶着倦怠:“嗯。”
一瞬間,袁梅眸中閃過千百種情緒,察覺屋內衆多秦家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罷了,這事日後再談,都出去。”袁梅帶着衆人離開,轉眼間,房間內就只剩下林綿綿和秦鈞瓷兩人。
林綿綿也搞不懂他的真實意圖,眼角還墜着淚花,可憐巴巴看着他,靜觀其變。
“不是讓你留下來,哭甚麼哭?”秦鈞瓷只覺得這淚水刺眼極了,“過來。”
小哭包吸了吸鼻子,小炮彈一般竄到牀邊,小腦袋就要往秦鈞瓷懷裏撞。
這一下未能落到實處,男人修長的手掌抵住她額頭,林綿綿也不介意,小幅度蹭來蹭去:“大叔你真好,綿綿好喜歡你。”
掌下的肌膚柔#軟細膩,秦鈞瓷眼眸微動,這是小傻子第二次說喜歡,她知道甚麼是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