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計劃已經籌劃三年,您神門門主令已經生效了,那咱們.....?”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下,提着菜籃子,面龐清秀的韓雲,頂着熱辣的太陽,正匆匆往家走,忽然間,面前S來一輛藍顏色的保時捷卡宴,把他的去路給擋住了,同時從保時捷卡宴裏鑽出一名穿着藍西裝,留着小分頭抹了不少髮膠的青年,躬身在韓雲面前道。
韓雲看向小青年,臉上流露出一抹恍惚的神情,眼中掠過一抹訝異之色,緩緩道:“神門令,生效了?”
藍西裝青年,黑眸明亮笑道:“少主,是啊,您肯定很意外是吧?”
韓雲微微的點點頭,旋即也是長出了口氣,心頭湧起了無限的感慨。
三年了,沒想到,他韓雲當牛做馬,忍着丈母孃的白眼,周圍人的諷刺,眨眼間,都過去三年的時間了。
三年前,韓雲所在的燕城韓家,一夜之間被大火燒燬,他的父母,更加不知所蹤,韓家的所有財產,一夜之間,被海外一祕密賬戶轉移,三家上市集團,不得不拍賣,把銀行的債給還了,韓雲這才能苟且偷生的逃到東海,當了上門女婿,一當就是三年。
三年前,那場變故,徹底改變了韓雲的人生,韓雲這三年來,也一直沒有停止過想要報仇的念頭。
只是,神門令還沒有生效,他就無法調動這擁有各國最牛人成員的世界第一大勢力的資源和金錢,他只能隱忍。
只是,忍耐的日子,肯定是不好受的。
韓雲這三年,也確實忍了不少的惡氣。
“神門令既然生效,那還不進行調查計劃,要等到甚麼時候?”韓雲眼色冰冷的道。
此時,他顯得特別的高大。
若是有認識的人看到他,肯定會驚訝。
東海市都出了名的喫軟飯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窩囊廢,竟然雄起了?
……
藍西裝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神門在華夏這邊的總負責人,別看他年紀輕,可在神門,也混了有十年,手段十分的老道。
而且,他在華夏也經營了十年,人脈廣博,這一次,神門新的少主誕生,他就是來輔佐韓雲的。
他的命屬於神門,也將會爲神門拋頭顱灑熱血,再所不辭。
這次回來,是有件小事忘記跟韓雲講了,沒想到,這剛一回來,就看到了楊忠的瘋狗亂咬。
藍西裝小青年,虎目威嚴,楊忠也是見多識廣之人,他一眼就瞧出來了藍西裝青年蕭帝的神色不凡,心中自然詫異,臥槽,這廢物......甚麼情況啊。
蕭帝罵完了楊忠,旋即恭敬的眼神,看向了韓雲。
只是,韓雲馬上朝他遞過去一個‘不要聲張’的眼色,蕭帝微微點點頭,表示了明白。
“就憑你,也敢對韓先生不敬?”蕭帝揹着手,那張帥氣的臉龐,也是呈現出濃濃的寒冷的神情
楊忠目瞪口呆。
韓先生?
臥槽,這廢物也有臉被稱之爲韓先生?
楊忠想了想,嘴角再度勾起了譏笑道:“兄弟,這廢物給了你多少錢啊,叫你來演戲?我出雙倍,你打他一頓。”
蕭帝胸中翻滾着洶洶的怒意。
若不是韓雲提醒他,叫他低調,楊忠這小子,早被他打成豬頭。
只是,蕭帝此時只是冷漠的回應道:“你是在羞辱我嗎?”
……
“神門少主?甚麼狗屁?”平頭男子滿臉不屑的問道:“你們有預約嗎?要是沒有預約.....。”
講到這,平頭男子忽然閉上了嘴巴,打量的目光看向了一直不說話的韓雲。
忽然,他抱着肚子,臉色都漲紅了,哈哈大笑道:“臥槽,我說怎麼看你這麼眼熟的呢,你不就是楊家那窩囊廢,上門女婿,韓雲嗎?”
韓雲微微睜大雙眼,心裏暗想,我的名號都傳到江京市這邊了?
韓雲道:“你認識我?”
平頭男子抱着肚子哈哈大笑道:“我之前不是給楊忠楊少爺開過一年車啊,你忘了我了啊,臥槽,真笑死我了,怎麼?在東海市混不下去,到這耀武揚威了?”
“楊忠的司機?”韓雲心想,同時也用打量的目光,看向平頭壯漢。
這三年,韓雲和楊忠勢同水,韓雲哪知楊忠換了幾個鳥司機?
韓雲也想不起來此人到底有沒有給楊忠做過司機,索性也不想了,管這鳥人有沒有給楊忠做過司機呢。
蕭帝見平頭男子敢對少主不敬,也是火冒三丈。
他的眼中湧動着濃濃的憤怒之色,衝平頭男呵道:“放肆的東西,敢對我家少主不敬?你想找死嗎?”
平頭男嘴角始終掛着諷刺的笑容。
他給楊忠開車這一年,可是沒少聽楊忠背地裏說韓雲的壞話。
而且,他也是在楊家混過的人,對韓雲留下根深蒂固的印象就是,窩囊廢,垃圾,廢物,這樣的印象。
人一旦對某人留下了固定的印象,想要改變,那是很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