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一抹倩影從司家二樓躍下,摔的“噗通”一聲。
沈歌謠痛的五官都皺在一起,然而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讓她不敢耽擱。
“人呢?她喝了東西,跑不遠,趕緊找!”
情急之下,沈歌謠心一橫,闖進了司家癱瘓在牀的大少房間。
黑暗中,沈歌謠直接將牀上躺着的男人撈了起來。
男人五官立體,輪廓精緻猶如雕刻。
唯獨可惜,是個植物人。
顧不上多想,她開始解他的衣服。
動作間,一道如利劍般凌厲的目光襲上她,裹挾着洶湧的怒氣。
沈歌謠驚訝的輕咦出聲:“植物人還能看見嗎?”
沈歌謠嘟囔了句,一出手就點了他的穴位。
牀上的男人瞬間動不了了。
司霆寒眼底怒意蒸騰,看着女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咬牙切齒的,男人帶着壓抑的怒吼:“你敢!”
話出口,柔軟的脣舌瞬間吻上了他涼薄的脣。
……
三天前,小玉米被診斷出先天性心臟病,可天價的醫藥費她無法負擔。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小玉米送回司家。
他好歹是司大少的孩子,司家一定會照顧好小玉米。
想到這兒,沈歌謠目光裏的猶豫緩緩變爲堅定。
......
司霆寒接到消息,匆匆趕到醫院,那個女人已經跑了。
他緊緊捏着手上的紙條,目光幾欲噴火。
“司先生,這孩子是你哥的骨肉,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我沒有錢給她治,您作爲她的叔叔,相信她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這個該死的女人,偷走價值一個億的蔚藍之心,竟然還說自己沒錢,就這麼把孩子扔在醫院裏!
司霆寒手指暗暗捏緊,因爲用力變得發白。
她這輩子最好別讓他逮到,否則他一定會讓她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醫院對面,沈歌謠看見司霆寒進了醫院,心裏鬆了口氣。
幸好她賭對了,司霆寒來了。
從此,小玉米就和她再也見不到了。
心口傳來撕裂般的疼,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坐上出租車離開......
……
而走進來的男人也同樣在打量着沈歌謠。
凌厲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因爲震驚而蒼白的臉頰,眸中劃過一抹思量。
“他怎麼樣了。”
沈歌謠也反應過來,這人應該就是司霆琛的那個弟弟,司霆寒。
沒想到,他們還真像外界傳言的那樣,是雙胞胎。
本着專業的角度,沈歌謠連忙收斂情緒,解釋:“病人畢竟昏迷了這麼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輕易甦醒的,我還需要兩天。”
“兩天以後,我會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
司霆寒點了點頭,視線從她的身上收回,陰沉的臉色好轉不少。
一開始他不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能有多麼厲害的本事,但剛剛他透過窗口,看見她施展針法時候的沉穩和專業,還是欽佩的。
房間裏男人的微壓太過強大,沈歌謠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準備溜之大吉。
男人忽然一挑眉,盯着她收拾東西的手:“沈醫生,你好像很緊張?”
沈歌謠緊緊的捏着手心,搖頭否認,“不緊張,是有點冷,這房間太冷了,我出去就好。”
說完,她越過他,準備拉開房門。
“等下。”
沒想到男人忽然伸手,大手輕而易舉的拉住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