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氣派的總統套房。
從門口進來,散落在地毯上的物品看起來糜亂不堪。
高跟鞋。
皮帶,男款?領帶、白色襯衫。
牀邊,散落着錚亮的意大利定製皮鞋,米黃色小禮服,bra,黑西褲……
加大的豪華雙人牀上。
熟睡的女子神情沉靜、五官清純精緻,膚若凝脂;海藻般的烏黑髮絲柔柔地披在枕頭上,身上蓋了條毯子,暴露在外如白玉般的圓潤香肩上有幾處青紅色的淤痕,看起來格外刺眼、曖昧。
女子身旁睡着一個男人,他蜜色的長臂隔着毯子摟住女子的腰肢,毯子的一角正好遮住重要部位,身體肌理優美大長腿,身材絕對是完美的黃金比例。
“唔……”
夢中,女子微蹙着眉嚶嚀了聲,慵懶地翻了個身,繼續睡。
而向來淺眠的男人聽到動靜,倏地睜開眼睛,敏銳察覺到身邊有人,他猛地坐起來。
銳利冷眸微眯,看着身旁睡了個陌生女子,身上盡是歡愛後留下的印記。
他如墨的眸子掠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波動,那張如鬼斧神工雕塑的俊顏卻沒有一絲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內心在想甚麼……
……
不知過了多久。
……
安小兔聽得目瞪口呆。
這麼好?
財產千億?
他該不會是滿口謊言的騙子,想拐騙有點姿色的她,賣去地下拍賣場供人拍賣了吧。
“你條件真有這兒好?”她訥訥地問,小臉滿是質疑。
“對!你只需要養精蓄銳,每天晚上把我伺候舒服就行了。”他補充了一個條件。
“你說的要麼是假的,要麼就是你腦子有坑。”她得出結論。
她覺得這個男人絕對是瘋了。
再說,要真有他說的那麼好,再加上他這副完美無可挑剔的長相;那想撲倒他的女人絕對猶如過江之鯽,哪還需要逼自己跟他結婚。
唐聿城無視她罵人的話,大掌握上她的細軟腰肢,懶得和她做爭辯。
“等等,你帶我去、去哪兒?”
安小兔掙扎着緊張問,卻掙不開腰間他大掌的束縛。
“民政局。”他打開門。
“不!!!”安小兔立刻使出喫奶的勁兒,死死地抱着門板,抵死不從道,“我不嫁,我不要結婚;先生,我是根正苗紅的好女子,求你禍害別人去。”
靠!她說了這麼多,這男人怎麼就是油鹽不進啊。
……
唐聿城抬手看了眼名貴腕錶,說道,“遲到三十秒,以後要養成守時的好習慣。”
安小兔心底怒想:下次我遲到三十分鐘,看你能把我怎麼着?
不過她沒膽子敢這樣說,這男人隨便一個冰冷的眼神就能把她嚇得心肝兒顫了。
……
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員辦事效率很快。
沒多久,兩個紅本本就分別發到了唐聿城和安小兔兩人手中。
走出民政局,安小兔立刻問,“我問一下,你計劃甚麼時候離婚?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一時衝動,等衝動勁兒過後,就會跟她離婚了。
唐聿城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好似因她的話而感到不悅,眸光清冷掃了她一眼,說了句:
“軍婚不能離。”
“什、甚麼意思?”安小兔震驚住了。
啥婚不能離?
“我是軍人。” 他覺得這個呆萌的小嬌妻反應有點兒太過於遲鈍。
軍人?
安小兔華麗麗懵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