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依山傍水的別墅新房。
林芊畫褪去身上潔白的婚紗,走進浴室中,將自己埋入飄着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裏。
不多時,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隔着層層的水霧,她看到了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冷峻男性臉孔,朝她走來。
“老公,抱我!”
林芊畫立即朝他伸出一雙軟綿綿的藕臂,幾片紅色的玫瑰花瓣隨着她的動作,輕輕地貼在她的肌膚上。
容商淵高大的身影來到她的浴缸前,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她此時的模樣。
喉頭不禁一緊。
他俯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從浴缸中帶出來的水打溼了他昂貴的新郎禮服。
林芊畫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他的懷裏,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媚眼如絲地望着他。
容商淵眸色更深了,扣緊了她的纖腰,抱着她走出浴室,將她放在臥室裏那張超大size的歐式豪華大牀上。
“很晚了,你早點睡吧!”他在她耳邊落了一句話,起身就打算離開了。
“你要去哪?”林芊畫突然摟住了他的腰,急忙問道。
“我去書房睡......”容商淵啞聲開口。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竟然拋下我一個人去睡書房?”林芊畫秀眉本能地皺起,難以接受地質問:“你就這麼不能接受我嗎?”
……
“芊芊......”容商淵無奈地一嘆,深邃的眼眸裏翻滾着些許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芊畫從小與他一起長大,自然知道他這樣的口氣叫她是甚麼意思。
“算了,你滾吧!”她別過臉去,無力地跌坐在牀上。
沒想到她叫他滾,他竟然真的滾了!
“容商淵!”林芊畫雙手驟然緊握,烏黑的眼眸瞪着他離去的背影,怒不可遏地叫道:
“你不想碰我,想要下半輩子清心寡慾得這麼過,我沒意見!但是你最好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林芊畫的老公了!只要我沒跟你離婚,你一輩子都是我老公!永遠都是!”
“我不會忘記的!”容商淵轉頭看向她,一向冷酷深沉的表情難得的露出一抹興味:“容太太!”
話落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徒留林芊畫一個人獨守新婚夜的空房。
她憤怒地抄起一個枕頭,砸向門口。
可惡的男人,碰都不願意碰她,居然還好意思叫他容太太?
難不成他同意娶她,就是要讓她做他有名無實的容太太?
林芊畫癱倒在牀上,眼眶忍不住溼潤了。
她不禁想起多年前容商淵拒絕暗戀他多年校花的情景。
“爲甚麼?”當時那個校花也是這樣滿含淚水的質問他。
……
“芊芊,我們已經結婚了!”容商淵眉宇間瞬間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還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我以爲你不知道呢?”林芊畫諷刺地反問。
“你若是想回孃家,我今天就可以陪你回去,但是你必須要留在這裏住!”容商淵漆黑的眼眸牢牢鎖住她,低沉地語氣不容置喙。
林芊畫還想說甚麼,容商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按下了接聽鍵,裏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嬌柔的女音。
“淵,我在老地方......”
容商淵迅速掩住手機,轉身去了窗邊。
林芊畫目光隨着他的身影,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忍不住懷疑,這個突然給容商淵打電話的女人究竟是誰?
以前的容商淵對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冷若冰霜,從來不會讓其他女人這樣親暱地喚他。
她跟容商淵到底是甚麼關係?
臨近中午的金色暖陽透過落地窗,傾灑在容商淵高大挺拔的身影上,時隔多年,他依然優雅矜貴、氣度不凡,完美的如一尊雕像!即便窗外奪目的光線也絲毫不能削弱他的半點風采!
只是明明他此刻與她同住一個屋檐下,可是爲何她卻覺得他距離自己那般的遠?
過了一會,容商淵掛了電話,走回到餐桌邊:“我還有事,先離開了!你若是想回孃家等我回來!”
說完他便邁步離開了!
林芊畫一個人獨自留在餐廳裏,頓時已經沒有了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