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是出了名的浪蕩子,桀驁不馴,玩世不恭。頂着私生子的身份,卻手掌臨城的錢權富貴。蘇詞是出了名的落魄美人,美豔妖嬈,不可方物。小姐身子丫鬟命,卻在臨城混的風生水起。人人都說,蘇詞背後有金主靠山。卻不知她遭人白眼受人排擠時,司少殺紅了眼,“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面對他的試探,蘇詞選擇裝傻。
她理所當然道:“可能很多人覺得我這家工作室微不足道,但我對它投入了非常多的心血。”
“昨天那場輿論讓我一夜之間損失了好幾個大單,我怎麼能不在意?”
司硯玩味一笑,一隻手撫摸上她臉頰上白嫩的皮膚,“除了影響工作,難道就沒有其他原因。”
蘇詞清冷的眼眸迎上他的審視,不明所以地問:“除此之外,還能有甚麼原因?”
聽她將問題直接拋了回來,司硯眸子引起危險的弧度。
他母親總覺得他娶了個花瓶。
可如果真只是個花瓶,又怎麼會一次次的選擇裝傻?
他勾了勾脣,“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人。
蘇詞心中剛鬆口氣。
男人又突然俯身,薄脣貼在她耳旁,“既然被這個難題困擾,總得找個辦法去解決。”
他說話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像是一根羽毛極其輕柔地撩撥她的心絃。
磁性的嗓音甚至帶着幾分蠱惑。
蘇詞挑了挑眉,“你有甚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