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海青大學。
“我的五百塊錢被人偷了!”
“我的錢也不見了,那可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
“課室裏有小偷,我們幾個的錢也不見了……”
忽然,課室裏一名男同學大聲嚷嚷起來,一衆九六男女同學愣了一下,隨即檢查起自己的錢包。
很快,他們發現自己的錢都不見了。
“不用查了,肯定是張晨那個窮逼乾的,我昨天看他喫飯有肉了!”
“喫肉算甚麼,你們看他那身衣服,那可是正品耐克,一身下來得好幾千呢,他哪來的錢?”
“嘖嘖,你看他桌子上放着的,居然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機,一萬多的那款。”
旁邊的馬大海幾人如同發現新大陸一樣,十分誇張地大聲叫嚷起來,就差直指張晨是小偷了。
聞言,衆人紛紛扭過頭,帶着懷疑的目光往最後排的張晨望去,發現果然如此,心中的懷疑越發強烈。
衆所周知,張晨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窮,爲了學費無論颳風下雨都出去兼職,還幫宿舍樓的同學洗衣打飯賺錢,去工地搬磚扛水泥等粗重活。
因此,張晨也是海大的“名人”了,正兒八經的……窮名遠播。
而此刻,原本衣着寒酸的張晨居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不但那身過時的寒酸衣服換上了名牌,左手腕也戴上古樸大氣的手錶,氣質上判若兩人。
“這窮逼居然買得起這身名牌,還有名錶百達翡麗,他哪來的錢?”
……
多年來的窮困潦倒,張晨也是窮怕了,一有錢便興沖沖地取了整整二十萬塊現金出來,幾乎裝滿了揹包。
雖然很俗,但很心安啊,誰知道那個便宜老爹是不是真的。
“很不巧,我中了二十萬塊錢彩票,你們剛纔說甚麼來着?喝尿?喫/翔?”
右手拿起其中一沓錢,張晨笑着對馬趙二人揚了揚手,臉上的表情有些賤格,還有些欠揍。
甚麼是打臉?
這就是打臉,還是打得啪啪響,臉都打爛的那種!
望着那一揹包嶄新還帶着墨香的鈔票,衆人眼裏都升起一股濃濃的羨豔,心中腹誹:這窮逼走的甚麼狗屎運,居然中了二十萬!
前一刻嗓門還震天響的兩人,頓時就啞口無言了,死命低着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窮逼,居然真的走狗屎運了。”看到這一幕,李曉敏心裏很不爽,當然後悔是不存在的。
嚴格來說,張晨只是偶爾走了狗屎運而已,依然改變不了窮吊絲的本質,連暴發戶也算不上,而王東亮可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家裏資產數千萬。
相比之下,張晨這點錢遠遠不夠看,她的選擇沒有錯。
“哼,有錢又怎麼樣?有錢不代表你沒偷錢,這不是證據!”眼裏的嫉妒一閃而逝,王東亮冷聲說道。
這話有一定道理,有錢不代表不會偷錢。
“你傻啊,我有說過這是證據嗎?”
十分鄙視地掃了王東亮一眼,張晨緩緩拿起桌子上的水果手機,說道:“昨天我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忘拿了,恰好還開着錄製功能,就拍下了小偷的畫面。”
……
傍晚,張晨出了學校。
老規矩,這個時間點裏,燕瘦環肥的各色美女還有幾乎塞滿校門口的各色豪車,看得人眼花繚亂。
當然,這些豪車幾乎都有一個共同點……車頭蓋上都放着一瓶價格不一的飲料。
“這些有錢人真的是……”
習慣性的,望着這些大腹便便、滿臉油膩的豪車車主,張晨就要暗罵幾句,但罵到一半就停住了。
貌似,現在自己也是有錢人了。
看來也是時候弄一輛車了,最起碼出個門甚麼的都方便,滿眼望去都是奔馳寶馬奧迪,張晨琢磨選甚麼汽車品牌好。
咯吱咯吱~
走到路邊等車,張晨剛點一根菸,兩輛黑色如同鋼鐵巨獸一般的路虎車一陣急剎停下,車門打開,跳下四名身穿黑背心的平頭青年。
“張先生,我們老大想跟你談一談。”四人快步走到張晨面前,沉聲說道。
“我不認識你們。”
明顯的來者不善,張晨丟下一句,轉身就快步往後溜。
“張少不用緊張。”
眼前人影一閃,一名個頭將近一米九,如同黑塔般的光頭大漢攔住去路,聲音低沉有力。
“張少?我叫張晨,不叫張少,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