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歸在陰暗的地下室裏被吊了三天三夜。
滴水未進,意識昏沉,身上那藕粉色的高定晚禮服早已破敗不堪,臉色白的不像是人的白。
就在她以爲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
砰——
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毫無預兆地朝她潑了過去,緊接着一道狠厲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
疼痛傳滿了沈雲歸的四肢百骸。
“沈雲歸,來睜眼看看,沐楊哥哥心疼你在這吊着寂寞難耐,專門送了你三個男人玩,開心嗎?”
熟悉而又惡毒的聲音讓沈雲歸意識回籠,緩緩睜眼就看到同父異母的妹妹沈婉月站在跟前,眉眼之間全是輕蔑跟嘲諷。
“沈婉月,是你?是你把我關在這裏的?”因爲虛脫,沈雲歸連吐字都有些艱難。
目光卻是如淬了毒的冰盯着沈婉月。
三天前。
她被妹妹帶着去了一場的宴會,喝了一杯飲料之後,就感覺不對勁。
她想出門透透氣,就被人打暈,之後又被帶到這間幽暗的地下室,用鐵鏈子掉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來,她沒有喫喝,體內的藥效也在不斷髮作,爲了讓自己清醒,她就只有靠着咬破舌頭讓血液一點點流失,來讓自己清醒。
被關的幾天她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誰囚禁了自己,沒想到居然是沈婉月。
……
“走!我帶你出去!”
沈雲歸也沒多想,艱難地扶着男人朝着後山的小屋走去。
小屋內裏邊有簡單的設備和休息地方。
藉着火光,沈雲歸把男人放在地上的墊子上。
“你還好嗎?”她的聲音都帶着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魅惑。
黑暗中,男人喉嚨一緊,一雙猩紅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看。
光線太暗,卻依稀可見纖瘦姣好的輪廓。
沈雲歸不知道他是誰,可是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很可怕,讓她有一種想逃跑的衝動。
慌忙之下,沈雲歸栽倒男人懷裏。
****,瞬間爆燃!
男人原始慾望在體內翻江倒海,他猛地把女人拉入自己的懷抱。
天旋地轉間,沈雲歸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
六年後!
京都。
……
沈雲歸回頭看了一眼綿綿,笑着安慰她:“寶貝沒事,你在車上不要動,媽咪下去處理,你要是閒着沒事,就背書,好嗎?”
綿綿軟軟的笑了笑,乖乖點頭,“麻麻,我會乖乖的哦。”
沈雲歸這才放心下車。
可綿綿看着媽媽下車了,乖巧的小模樣瞬間就變得狡黠腹黑。
她看着前邊的車,就知道這車價格不菲,不知道媽媽有沒有錢賠,她們家窮的只剩下臉了。
小小的人兒緊緊盯着前方,不能讓媽媽受到欺負。
這邊。
沈雲歸下車後查看了一下,還好,前邊的豪車只是破了點皮。
她看着車上的人沒有下來,便走到駕駛室的車窗上敲了敲。
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男人冰冷俊朗的容顏!
男人的五官是恰到好處的俊美,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如寒潭般深邃。
鼻樑高挺,脣形飽滿,全身都透着欲,但更明顯的是他那生人勿近的氣息。
男人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一順就緩緩移開,那張臉上每一處輪廓線條都蘊藏着鋒銳的寒意。
沈雲歸抿了抿脣,歉意開口:“抱歉,先生,我不小心撞了你的車,不知道你想怎麼處理理賠,我剛纔有點事情,不小心就......”沈雲歸後邊的話沒有說出來就被男人打斷了。
“是小心還是不小心你心裏清楚。”葉城君聲音冷冽開口,目光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