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粟粟,你媽現在就躺在裏面亟待手術。只要你簽了這個字,代替梨梨嫁過去,你媽的手術費我就替你付了。”
“滾。”
“呵,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讓你頂着宋家小姐的名義嫁給戰青林,已經是你的造化了。這可是天大的福分,人要惜福。”
“那爲甚麼不讓宋梨梨嫁?這麼好的福氣給她,要不要啊!”
“你......!”化着精緻妝容的貴婦狠狠剜了宋粟粟一眼,冷冰冰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醫院停了你媽的藥?你信不信,只要我打個招呼,整個Q市就沒有一家醫院,敢收留你媽!”
“你有十二個小時考慮的時間。”貴婦輕蔑的看了一眼宋粟粟:“十二個小時之後,我會讓你們母女在Q市混不下去。”
說完,便踩着三寸高跟鞋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宋粟粟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她好想一拳打爆這個女人的頭。
如果不是因爲她,媽媽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因爲憂思過度、壓力巨大導致患了肝癌,急等手術救命。
五歲以前的她,是Q市宋氏企業的千金小姐,也曾經是被內定的第一繼承人。
五歲以後的她,是被掃地出門的喪門星,是被驅逐出宋家的喪家之犬,是被拋棄的棄子。
只因爲她的母親謝靈素出身平凡,不能給宋至行帶來商業上的利益。
於是這個女人出現了,她帶着一百億的融資以及一個跟她一樣大的私生女,登門入室。
一個月後,母親謝靈素被掃地出門。
……
好一派人間美色。
兩個小時後。
戰勳接了一個電話:“戰總,對不起,給您安排的人,在路上遭遇車禍,過不來了!已經安排了第二個人在過去的路上了——”
戰勳猛然轉頭,看向睡在他身邊的少女。
所以,她是誰?
“叮鈴鈴——”手機鈴聲跟催命似的響起來了。
宋粟粟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手機,閉着眼睛接通電話:“喂?”
“宋粟粟,你甚麼意思?耍着我玩?”電話那端傳來了趙老闆氣急敗壞的聲音。
宋粟粟頓時懵了:“趙老闆,你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我還想問你甚麼意思呢!既然你同意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你人呢?老子在酒店等了你一晚上!”
“我就在酒店啊!”宋粟粟更懵了:“我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麼?睡了不想認賬了?我警告你,我這邊可是有證據的!”
“你在哪家酒店?”
“希爾頓,1216號房間!我確認過了!房間號沒錯!”宋粟粟理直氣壯的回答。
“你在哪家希爾頓酒店?”趙老闆忽然問道。
“松芝區南島路15號啊!”
……
“咚咚咚。”首席特助敲門進來:“戰總,有個事情要跟您確認一下。”
“說。”
“您打算把這件事過了明路,還是——”
“找個房子讓她住下。每個月給她十萬塊零花錢。”戰勳想也不想的回答。
這是打算金屋藏嬌?
首席特助眉毛挑了挑,當即問道:“那,金寶路一號的別墅?”
“可以。”
戰家本家一個電話打到了戰青林父母的面前。
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們,換一個未婚妻吧。
宋粟粟,戰勳要了。
戰青林父母只是戰家的一個旁支。
有多旁呢?
戰青林的曾祖父,跟戰勳的祖父,也只是堂兄弟的關係。
也就是說,在戰勳祖父的那一輩,戰青林這一支,就已經脫離主支了。
但即便是旁支,因爲姓戰,戰青林仍舊是上流社會最風流的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