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做夢也沒想到,未婚夫前腳剛走,準婆婆就把自己送到了別的男人牀上!
等她恢復意識想跑,漆黑的房間裏響起開門聲,緊跟着頭頂砸下男人盛怒的聲音。
“誰讓你來的?”
林清榆還沒來得及解釋甚麼,手腕就被扼住。
男人粗暴將她從牀上扯開,像丟垃圾一樣一甩,厭惡道:“自己滾出去!”
砰一聲,林清榆被摔在地毯上,疼得眼淚都彪了出來。
她掙着綿軟的身子想走,可掙了好幾次,失敗了。
“我......我起不來......”她有些破罐子破摔解釋。
結果一出聲卻像小貓般嚶嚀,像故意勾人似的。
那聲音聽得她自己都臊得慌。
頭疼,這下估計男人更會以爲自己是故意勾引他。
可沒想到,下一瞬,男人一陣風似閃到她跟前,激動抓握住她的雙臂:“是你!”
那聲音透着幾分意外和欣喜。
“不是......你認錯......唔......”
話還沒說完,林清榆的脣瓣就被死死堵住。
……
林清榆僵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門,羞愧難當。
可陸二夫人卻完全半點責備她的意思都沒有,二話不說,將人往自己身後帶,護犢子般朝着陸勳怒吼。
那模樣很難讓人把算計自己的人聯想在一起。
“陸勳,你太過分了!你看你乾的是人事嗎?居然欺負我家未過門的兒媳婦!你們三房也太不把我們二房當人看了!”
說着,她扭頭看向臉色發白又難堪的林清榆,正義凌然開口。
“阿瑜別怕,阿姨給你做主!”
林清榆沒應,戒備地審視着這位前婆婆,心裏頭更亂了。
坐在輪椅上的陸勳譏諷扯起嘴角,輕呵了一聲。
“二嫂來得可真早!這般好算計,怕是連老爺子都叫來了?”
林清榆眉頭剛擰,陸延的母親就急衝衝拽着她往外走,邊走邊說。
“阿瑜,你別聽他倒打一耙!你也別害怕!放心,有阿姨給你做主!”
林清榆此時腦子裏一團糟,也判斷不出陸二夫人和陸勳到底誰是人誰是鬼,只能拒絕。
“阿姨,我想先回去一個人靜靜。”
可陸二夫人完全不給她機會,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力氣極大把她拽到大廳,對着陸老爺子告狀。
“爸,老三玷污我家未過門的媳婦!阿瑜這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他,今天怎麼也得給個說法!”
……
陸老爺子不着痕跡舒了一口氣,面色略顯僵硬:“你要是嫁給老三,就不能喊我爺爺了。”
“得叫爸。不然輩分都亂了。”跪在地上的陸勳虛弱一笑,隨即牽動傷口,面色白了幾分。
老管家見狀,連忙看向林清榆:“三少奶奶,你趕緊來給我搭把手,把三爺給扶到輪椅上吧。”
林清榆被這聲“三少奶奶”叫得有幾分不好意思,但還是硬着頭皮跟老管家合力把他扶上了輪椅。
陸勳坐在輪椅上,虛弱地看向陸延母親:“二嫂,不知道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不?”
“自是滿意。老三,你別對二嫂有怨氣。這阿瑜跟阿延在一起是怎麼回事,我這個母親是再清楚不過了。你說,阿瑜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你怎麼說也應該對她負責纔是。”
說着,陸延的母親朝着林清榆走了過去,溫柔地抓起她的手摩挲着。
“阿瑜啊,雖然咱們沒有緣分做婆媳,但總歸還是一家人。以後有甚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林清榆這會兒已經知道當中原委,自然不可能跟她親暱,淡漠把自個的手抽了出來,聲色平緩道。
“二嫂,今日若我跟三......三爺結婚了,你我就是平輩,往後還希望你稱呼我一句弟妹。”
陸二夫人面色一滯,隨即又無所謂揚起嘴角笑着應道:“好啊。”
那模樣看着輕鬆愉悅,半點失去兒媳婦的難過都沒有。
林清榆想起陸延離開的話,說自己有她母親照顧,甚麼事都不會有,不由得譏諷笑了笑。
陸延大概死都不會想到,正是他的好母親親手把她推到他三叔的牀上!
陸勳看着林清榆對自家二嫂的態度,愉悅地掀了掀脣:“看來二嫂心情不錯。也是,都跟陳家談好了吧,等這邊處理妥,就把陳家二小姐迎進門。在這裏,我先恭喜二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