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站在豪華包廂門前,聽着裏面的喧譁靡靡,猶豫了一分鐘後,還是推着進去了,夢姐說過這些人只要陪酒,不會有過分的要求。
廂裏的四五個男人正喝酒暢談,蘇音拿起酒杯,正想打招呼,男人卻突然轉過身,陰狠的眸子想要喫人一樣,一把抓過酒杯澆到她的頭上。
蘇音怎麼也沒想到,四年不見,再次見到他時,竟然是在這樣的時刻。
看着男人五官分明,輪廓完美的臉龐,蘇音腦子裏嗡嗡的。
他,陸慕凡,四年來自己念念不忘的男人,無論他將自己害得多慘。
“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賤.看來監獄的日子過的不錯。”陸慕凡站起身,一把將她提起來,臉湊到他的跟前,惡狠狠地說。
他的話像一把刀,深深剜進她的心裏,一刀一刀凌遲。
陸慕凡把手附到蘇音的脖子上:“你這麼賤怎麼還有臉活在世上?”
說着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
蘇音被他掐的喘不過氣來,越來越難受,像要窒息一樣。
拼命掙扎着,嘴裏發出“呃呃”的聲音,可是陸慕凡根本不撒手,滿眼都是着了火的憤怒。
四年過去了,她竟然還是這麼放.蕩,竟然跑到會所來賣了。
看着蘇音滿臉通紅,陸慕凡終於鬆開手,卻一巴掌狠狠扇上去。
蘇音被扇得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
蘇音面露驚恐,拼命地朝後退,退到沙發沿上,無路可退。
陸慕凡冰冷地說道:“蘇音,你今天逃不了,除非你求我,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眼看着那個男人就要壓到自己的身上,蘇音慌亂站起身,拉住陸慕凡的衣服,驚恐的哀求道:“陸總,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她竟然敢說再也不出現,不知道爲甚麼,當聽到她說再也不會出現時,自己的心顫了一下,憤怒的火像要把血液燃盡。
一定是因爲對這個女人太仇恨了,四年前的事情,他永遠都不會原諒,他曾經那麼愛她,那麼掏心掏肺地對她,她卻給自己戴綠帽子。
抬眸再看看女人的臉,他覺得更加憤怒。
蘇音還在努力地哀求:“陸總,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好啊,看在你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你把桌子上那瓶洋酒喝完,我就放過你。”
蘇音看着桌子上大半瓶的洋酒,牢獄生活讓她本來瘦弱的身體垮了,經常要去醫院,再喝下這大半瓶的洋酒,不是要她命嗎?
蘇音祈求道:“陸總,我的酒量非常差,真的喝不了這麼多酒,陸總,求求你放過我吧。”
陸慕凡冰冷地說:“陪酒小姐,不想喝酒可不行。”說着倒了滿滿的一杯端過來。
心裏像注進冰一樣冷冰冰的,蘇音憤怒地說道:“陸慕凡,你卑鄙無恥,不是男人。好,我喝,陸總逼我去死,我又怎麼敢不去呢?”
蘇音拿過酒杯,一飲而下。像一團火順着喉嚨流下,從嘴巴,到喉嚨,到胃,全部都是難言的苦澀和辛辣。
陸慕凡看着被嗆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不知道爲甚麼,心裏竟然泛出一絲心疼。她惡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神讓他瞬間愣住。
蘇音拿起酒瓶,又倒上一杯。絕望地笑着說道:“陸總,你讓我去死,我怎麼敢不去呢?你早就把我逼得生不如死了。”
……
蘇音拼命掙扎,幾個女人將她死死扣住。
“你們給我滾開。”
幾個女人驚得鬆開手,蘇音站不穩,跌在地上。一個女人彎下身拉着她脖子的衣領要將她提起來。陸慕凡走過去,一腳將這個女人踢開。
“陸總,對不起,放過我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女人們連連哀求,陸慕凡憤怒地吐出一個字“滾”。
一把抓住蘇音:“你不是很有手段嗎?怎麼被人欺負得像狗一樣。”
陸慕凡說完拽着蘇音往樓下走,蘇音慌亂的步子不斷踏空,卻一次次被陸慕凡拽起來。
一進門,蘇音就覺得渾身燥熱。迷迷糊糊地往陸慕凡身上蹭。
陸慕凡一晃神,捏住她的肩膀,嘴脣附上去。
渾身燥熱的蘇音突然觸到涼涼的嘴脣,不自覺觸上去。
一把將蘇音推開。
“你這個賤.女人,就這麼飢渴嗎?醉成這樣,還不忘往男人身上撲。”
說完陸慕凡抓住蘇音,將她拉進浴室,把浴缸裏放滿水,將蘇音的臉一頭按進去:“你給我清醒一點,我覺得噁心。”
蘇音鼻子嗆了水,瞬間清醒,掙扎着抬起頭。
陸慕凡死死盯着面前一身水漬,大口喘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