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十年,結婚三年,時墨衍卻在她懷孕之際提出離婚,要給他的白月光一個名分。阮棉終於知道,自己捂不熱他,在他的心目中,她永遠都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女……既然如此,那時先生,就此別過啊。
“阮小姐,你目前懷孕五週,但你身體不太好,前三個月最容易滑胎,一定要注意休息。”
烏雲迅速四合,天空逐漸昏暗,一道閃電照亮黃昏之後,悶雷滾滾而過,雨開始下。
醫生的話彷彿還在耳邊,但阮棉已經在窗前坐了半個下午,甚麼也沒寫出來。
夾着雨絲的風吹在臉上,帶來絲絲涼意,阮棉這纔回神,手裏依舊緊緊捏着那張驗孕單,心跳如擂鼓。
這個孩子……是來拯救她和時墨衍的婚姻的嗎?
如果時墨衍知道她懷孕了,他們從此以後是不是可以……好好生活?
阮棉心裏一會兒充滿希望,一會兒滿是惶恐。
忽然看見時墨衍的車子開進別墅院子,阮棉眸子微微睜大,這是那一夜過後時墨衍第一次回來,會不會……他已經知道她去醫院的事情了?
阮棉飛快地把驗孕單疊好,顧不上關窗,就轉身下樓去了。
她跑得很快,但是想到醫生的話,她只好轉跑爲走,還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肚子。
來到樓下,阮棉便看見時墨衍剛脫下外套,交到助理手中。外套下面,男人穿黑色的襯衣,沒有系領帶,襯衣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性感的鎖骨在衣領處若隱若現。
他渾身上下泛着一股渾厚的冷意,五官深邃漂亮同時也很凌厲,給人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
三年了,他在她的面前,總是如此冰冷如此疏離。
不過,如果告訴他,自己懷孕了,情況會不會有變?
“墨衍,你回來了?我正好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