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快把這牛鞭湯喝了,這可是老孃託了人從一位老中醫那裏搞來的方子。”
“全部喝光,一滴都不許剩,要不是爲了抱外孫,你這賤種纔不配喝如此名貴的滋補藥湯。”
顧玉梅將一碗渾濁藥湯扔在林北辰身前,藥湯散發着的濃濃腥臭氣味讓人聞之慾嘔。
“媽,我都喝了十幾個方子了,我……”
林北辰望着眼前的湯藥,十分抗拒,前前後後被這些所謂的方子折騰的拉了十幾天肚子,是個人都會崩潰。
“啪!”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顧玉梅卻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音,響徹了整個三層別墅!
“喝!”
顧玉梅只有一個字,臉火辣辣的疼,林北辰咬着牙,硬生生把所有的話都憋回了嘴裏。
端起桌上那聞之慾嘔的藥湯,忍着噁心,硬生生灌了下去。
“夢珏在還沒起,現在才六點,上班還早,喝完抓緊時間回房,再懷不上,哼。”
顧玉梅一聲冷哼,林北辰看着眼前嬌柔的婦人,眼中閃過一抹屈辱。
他這位岳母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可是歲月彷彿絲毫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半點痕跡。
紫色的褶裙下是一道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即便是四十多歲,但皮膚卻是保養的很好,宛若少女。
只是對他,她卻從未如她的外貌一般溫柔,反而充滿了尖酸刻薄。
……
“趕緊上樓,夢珏已經醒了,趁着距離上班還有時間,這湯藥的藥效不能浪費了!”
“那老中醫說早上纔是最容易懷上的,折磨的老孃一大早起來給你這廢物熬湯藥。”
“真不知道夢珏怎麼就偏偏瞧上了你這個廢物,跟你那鄉巴佬爺爺一樣,活該一輩子沒出息!”
原本麻木的躺在地上的林北辰,聽到顧玉梅的話,瞬間如同餓狼一般跳了起來,冷冷的盯着她。
“你說甚麼!我爺爺呢?你把我爺爺趕走了?”
林北辰紅着眼,彷彿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狼,被他這麼盯着,就連向來強勢慣了的顧玉梅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廢物的爺爺在哪,你不想好好在這個家過就給老孃滾。”
顧玉梅梗着脖子,即便林北辰的眼神像想殺人一樣,可她依舊打心眼裏瞧不起他,廢物就是廢物。
她最討厭那種鄉下的窮親戚,一大早就來尋晦氣,真是造孽,無論如何,今天她是絕對不會讓那鄉巴佬進門的。
“滾開!”
若是往常,被顧玉梅攔住,他根本不敢多說甚麼,可是今天林北辰卻是不能忍,因爲外面很可能是他爺爺,林北辰咬牙一把推開顧玉梅,連忙就打開了門。
因爲只有在他們老家,纔會稱俺,剛來的那分明是他爺爺!
“反了天了,林北辰,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你想找死嗎?”
顧玉梅勃然大怒,可是林北辰根本沒管這一切,直接打開門衝了出去。
只是打開門的瞬間,他只好看到兩個裝的滿滿當當的大蛇皮袋放在門口,卻不見他爺爺。
……
林北辰失魂落魄的走在別墅區,這裏每一棟別墅都價值幾百萬,可是這一切都和他這個鄉下窮小子沒有半分錢關係。
徐夢珏父母看不起他,這別墅區裏住着的任何一個富人都不會正眼瞧他這個窮光蛋一眼。
活在這個世界,沒有錢就是原罪!
費了半天勁這才擠上公交車往公司趕去,站在擠得滿滿當當的公交車裏,林北辰使勁地咬了咬牙,他絕對不能一輩子都這樣讓人瞧不起。
天海市最繁華一片CBD,鼎盛網絡科技公司的大樓。
“林北辰,周立海,這是昨天接的單子,賈總給了你們開發一組三天,三天之後交項目!”
剛到公司辦公室的林北辰望着電腦前一堆甲方提交過來的變更需求清單,腦袋都快炸了。
“賈仁海腦子有病嗎?爲了業績甚麼單子都接,這是人能做的出來的程序嗎?”
“我看他就是誠心折磨咱們兩個,小林子,他既然想逼我們死,大不了咱們直接去找葉總告狀,跟賈扒皮來個魚死網破!”
坐在林北辰身旁的一個高大漢子,拿到項目任務書,啪的就一巴掌拍在了鍵盤之上。
“你小點聲,等下賈扒皮知道咱們要去告狀,不得玩死我們兩個!”
望着激動的周立海,林北辰臉都黑了,這話要是傳到賈仁海耳朵裏,非整死他們不可。
他就一小員工,開發部主管真要整他,整死他他都不知道怎們回事!
“怕啥,公司裏早就有人傳言葉總對他不滿,說不定過幾天他就要挪屁股了,他能把咱們幹嘛,再說,都簽了勞務合同的,他還能解僱咱們不成。”
周立海冷哼着,顯然對賈仁海不滿久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