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集團所有的資產全部劃歸到您的名下了,需要您過來籤個字。”
“知道了劉叔,我抽空過去。”
正在菜市場找零錢的葉成掛掉了電話。
他像平常一樣,買了老婆蘇詩柔最喜歡喫的烤鴨,還有幾個拿手的菜,馬不停蹄的趕回家裏準備晚飯。
剛打開門,丈母孃董麗正仰在沙發上喫着瓜子看電視,見葉成進來,沒好氣的說,“我說你怎麼買個菜都這麼慢?小勇都餓壞了,你怎麼搞的啊!”
葉成尷尬的道歉,“媽,對不起,我立刻去做飯。”
正在旁邊打遊戲的小舅子蘇勇衝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烤鴨,“我都餓死了,你故意的吧!”
“那烤鴨是。。”葉成想阻攔,蘇勇卻轉頭朝董麗喊道,“媽!這個廢物說不想做飯!”
葉成有口莫辯,“我。。”
董麗一聽像踩了炸藥一樣跳起來,叉着腰指着葉成罵道,“你這個狗東西,喫我的住我的,讓你做個飯還有意見了是吧?不想待在我們家就趕緊滾啊!”
葉成不再說話,臉脹得通紅,卻默默的在旁邊摘菜,一言不發。
老丈人蘇才勸了一句說,“他不是在做飯了麼。”
董麗更加氣憤,轉頭指着蘇才罵道,“還不是因爲你這個慫貨,我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要不然也不用被孃家人嘲笑冷落,看人家白眼,老孃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嫁給你這個窮鬼!”
蘇才被罵得無話可說,只好灰頭土臉的鑽回了房間去了。
他確實沒錢,一家人都在董麗的孃家公司裏做事,平日裏看夠了孃家人的臉色,而且人家個個混的都比他們家好,董麗早就滿肚子積怨了。
……
西京柳氏集團樓下,一個穿着泛舊的工作裝,戴着壓舌帽,看起來有點土氣的年青人走到了前臺。
“你好,麻煩一下,我想找劉總經理。”年青人禮貌的說,看人的眼神似乎有些閃避。
前臺小姐正跟男朋友聊電話,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有預約嗎?沒有預約不能打擾劉總。”
年青人臉色微紅,壓低着聲音,“麻煩您跟他說一下,有個叫葉成的人找他。”
“你這人是不是聾子啊?”前臺小姐越發的不耐煩,“劉總是甚麼人你知道嗎?我們柳氏集團的總經理!怎麼會認識你這種鄉吧佬?”
葉成眉頭微皺,不過沒生氣,仍然和氣的說,“我真的認識劉總,麻煩您通報一下,謝謝了!”
“保安!保安!”前臺小姐連看都不想再看葉成,一身窮酸樣,腰桿都挺不直,一看就是個窩囊廢,這種男人她打心眼裏看不起,直接喊保安想把葉成轟出去。
“怎麼了?”門外走過來一個同樣年青卻風度翩翩的男人,他一進來,前臺小姐的臉上立刻堆成了笑臉,像花兒一樣燦爛。
“呀,這不是許祕書嗎,您今天真帥呀!”前臺小姐嬌揉造作,眼中放光,把男朋友打來的電話直接掛斷了。
許祕書是劉總的祕書,是接近柳氏集團頂層的人,年青有爲,人長得也帥氣,可以說是整個柳氏集團女性的夢中情郎。
相比之下,站在他旁邊的葉成,則顯得畏縮膽小,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對比。
“這個鄉下人一個勁的要找劉總,我告訴他需要預約,他不停的糾纏我,許祕書,請您替我做做主呢。”前臺小姐聲音發嗲。
許祕書的眼睛停留在前臺小姐身前幾分鐘,嚥了幾口口水,臉上卻表現出正義凜然的樣子,對葉成吼道,“你小子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我們劉總日理萬機,預約見他的人已經排隊到了下個月,而且就憑你這種貨色,我敢打賭他不會見你的,快點滾吧。”
“不不,他不會拒絕我的。”葉成低着頭,聲音越來越小,僅僅讓身前的許祕書聽得見。
“哦?爲甚麼劉總不會拒絕你這個鄉吧佬?”許祕書疑惑的問。
……
葉成緩緩走過來,蘇詩柔已經醉倒了,完全沒有了意識,如果他再晚來一會,估計這兩個畜生已經把她糟蹋了!
許祕書趕快把蘇勇扔到一邊,自己彎着腰,嘴裏不停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您饒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躺在地上的蘇勇心中怒火中燒,他不明白,爲甚麼許祕書會認錯人,葉成是甚麼貨色,他只是個窩囊廢,他有甚麼資格讓許祕書這麼低頭哈腰的給他道歉。
葉成在蘇詩柔耳邊聽聽說了句,“詩柔,我們回家。”
說完輕輕扶起蘇詩柔,剛往回走了一步,坐在地上的蘇勇再也壓不住火,跳起來大罵葉成,“你這個廢物!把我姐放下來,誰讓你碰她的!”
他還在想着下次再把姐姐送給許祕書,畢竟許祕書這種有錢有勢的人,是可遇不可得的,這也是他翻身的好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葉成這個廢物給破壞了。
現在許祕書看到了葉成碰了蘇詩柔,蘇勇怕會影響蘇詩柔在許祕書心目中清純的形象。
葉成的眼中殺氣迸現,一腳把撲過來的蘇勇踹飛了出去,撞倒了三四張桌子像個肉球一樣滾到地上,疼得他嗷嗷的痛叫。
“他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是誰,只要碰她,老子不會饒你!”
蘇勇痛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幾年來,只有他打葉成,從來沒被葉成打過,而且還出手這麼重,蘇勇既驚懼又覺得憤怒,這個窩囊廢居然敢打我?
許祕書的雙腿顫抖個不停,他今天一錯再錯,一不該狗眼看人低,錯把葉董事長當成鄉吧佬,還出言諷刺,二不該鬼迷心竅的想動蘇詩柔,連他自己都覺得董事長這回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葉成卻沒對他說甚麼,只是扶着蘇詩柔,慢慢走出了餐廳。
第二天一早,蘇詩柔就被董麗鬼哭狼嚎的尖叫聲吵醒了。
蘇勇頭上纏着繃帶,胳膊上打着石膏,像出過車禍一樣,裝模作樣的躺在沙發上茲牙咧嘴。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蘇家養了你這麼幾年,你居然還動手打我兒子!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做牢!牢底坐穿!”董麗歇斯底里的叫着,葉成呆站在門邊,任她對自己指手劃腳,沒有任何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