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你趕緊把這離婚協議簽了!”
江城,一棟豪華別墅內。
王翠芬一身富態着裝啪的一聲將一份協議拍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在茶几後的沙發上,則坐着一個身着樸素,相貌英俊的男人。
“離婚?媽,您這是甚麼意思?”陳東擰眉問道。
王翠芬滿臉嫌棄瞥了陳東一眼,雙手抱胸,“甚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別跟我裝,我不喫這套!”
看着A4紙上幾個刺眼的大字,陳東面色深沉,“這是,夏清雨的意思?”
“當然是我女兒的意思,別墨跡,趕緊籤!”王翠芬催促着。
沉默半響,陳東才低沉開口,“要我簽字也可以,但我必須得見清雨!”
王翠芬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陳東,我警告你,你別不識好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沒本事又窩囊,你哪一點配得上我女兒?要不是你三年前瞎貓碰上死耗子救了老爺子一命,老爺子非要你當孫女婿,你以爲憑你,能進得了我夏家的門嗎?”
王翠芬的譏諷毫不留情,順勢又從茶几上拿了一本雜誌扔到陳東的身上。
“你看看媒體對我女兒的評價,江城最年輕有爲的女總裁,短短兩年半的時間,她不僅讓子悅公司起死回生,身價更是破了十億,而你呢?在我們夏家白喫白住也就罷了,讓你去子悅公司上班,三年了還在基層當個小員工,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以我女兒的美貌和能力,放眼整個江城,想要娶她的富家公子比比皆是,你說你哪一點配得上她?”
陳東和夏清雨結婚,雖是夏老爺子極力撮合,但結婚三年,他對夏清雨也確實是真情實意。
“我還是那句話,要我簽字可以,讓清雨來跟我談。”
……
吐黑血?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陳東問。
趙德發點頭如搗蒜,“當然,陳先生的交代,我們不敢怠慢。”
“好,那你把地址發我,我一會就過去。”陳東說完剛要掛電話,那邊卻急切的說道。
“哎喲,陳先生,我哪敢讓您親自過來啊,南山別墅是吧?我馬上讓人過去接您!”
陳東簡單收拾了兩套衣服,揹着揹包就下了樓。
夏清雨跟着他走到門口,忽的陳東轉身,看着她,“錢那些我都不需要,請你把戒指還我,那是隻能給陳家兒媳的東西!”
“好!”
夏清雨取下戒指,遞到了陳東手裏。
“夏大小姐,祝你功成名就賺得盆滿鉢滿,同時,也祝你幸福。往後你我,再無瓜葛!”
緊握戒指,陳東神情變得冷漠,轉身便走。
看着陳東的背影,夏清雨心中一陣刺痛。
雖是她提的離婚,可真看着陳東走了,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覺得有甚麼重要的東西在慢慢消失……
“等等,陳東,你給我站住!”
陳東剛踏出別墅大門,身後便響起王翠芬難聽刺耳的喊聲。
……
錢鑫一臉得意,彷彿今天揍陳東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了。
“陳東,我們雖然離婚了,可我並不想與你鬧得太僵,你給強子道個歉,這事咱們就算過去了。”
夏清雨並不想讓陳東捱揍,可陳東不道歉,夏強和王翠芬這裏,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是他先動手要打我,我不過是正當防衛,憑甚麼要跟他道歉?”陳東堅持。
一聽陳東這麼說,王翠芬又怒了。
“清雨你跟他廢甚麼話,錢少爺,趕緊讓你的人揍他,我看他就是死鴨子嘴硬,欠揍!”
夏清雨也沒想到陳東會這麼死腦筋,道個歉而已又不會少塊肉,他怎麼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
深嘆了一口氣,夏清雨無奈轉身不再去看陳東。
“既然你不道歉,那這事我也不管了,你們自己解決吧。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說完,夏清雨便走向了一旁停着的寶馬,一腳油門離開了。
她這一走,王翠芬和錢鑫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裏瞬間都升上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看着遠去的車,陳東苦笑。
結婚三年,他事事都以夏清雨爲主,可到頭來呢?
“別看了,已經走遠了。”
就在陳東還在出神望着已經消失在轉角的車時,錢鑫的聲音卻將他拉了回來。
轉頭看着錢鑫,陳東心中壓抑着悲憤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