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我洗完了,你要現在去洗嗎?”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木梔晴不禁臉紅了紅,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陸景庭淡淡的回了聲,雕刻一般完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有看她,徑直走向浴室。
望着他的背影,她的心裏心裏有些失落。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目光總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今天自己還特意穿上在網上淘的性感睡衣,可是他竟然視而不見。
而且不知道是她的錯覺,男人的心裏好像藏着事,剛纔對她說的話都有些敷衍。隨即她趕緊搖了搖頭,有些好笑自己。
都說女人一般會有婚前恐懼症,她難不成反了,是婚後恐懼症?
“嗡嗡……”桌子上傳出手機震動的聲音,她以爲是自己的手機就走了過去。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她扭過頭,陸景庭下身只圍了一條浴巾遮擋住了重要部位,上身一絲不掛,靜窄的腰,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瑩瑩的水珠附着在古銅色性感的腹肌上。
她一時看呆了,視線直直的停留在他的身上,雖然之前也見過男人的裸身,但是每次都忍不住臉紅的厲害。
男人輕哼了一聲,喚回她的遐想,緋色迅速爬滿臉和耳根,自己再犯甚麼花癡!
“你的手機剛響了,應該….是有急事。”她故意扯開話題,眼神飄忽。
好在他沒有再取笑她,而是摁下了接通鍵,她鬆了一口氣。
“喂,有事?”男人的聲音帶着微微的喑啞,說不出的性感。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甚麼,男人的眉皺了皺:“好了,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他現在……要出去?
陸景庭掛完電話後,有片刻的停頓,才轉過身看着她,眸裏染着少有的焦慮:“我要出去一趟,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
“木姐,你來了,今天怎麼來那麼晚啊?”小葉一臉的關切。
她總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和丈夫吵架了,索性隨口說道:“沒事兒,就是今天起來的晚點兒。”
再和陸景庭結婚前,她在這家攝影公司工作了五年,由於她待人親和,所以一直和公司的人關係處的很好。
回到工作中,她暫時放下腦中的不快,專心致志的爲模特拍照。
“嗯,就是這個角度,腰往左偏一點兒,配合手上的動作。”她正在糾正一些不夠標準的動作,組裏的人都知道她工作向來都十分嚴謹,就連眼前這位十分挑剔的主兒也被她收服了。
說他工作嚴謹,不如說是她專業的攝影能力,讓人不禁深深折服,還好她大學主修了這個專業並且知識夠牢固,不然憑她一個三流本科出身的根本進不了這個公司。
“木姐,有你的電話。”
完成最後一組拍照後,她纔拿起了手機打了過去,對面立馬接了:“梔兒,最近怎麼樣了?”
“師兄,你回來了?”她有些欣喜,“晚上一起去喫飯怎麼樣,就當爲我接風洗塵了。”
“好。”
男人紮在人堆裏,清雋文雅的氣質讓很多人注目,看她走過來,眼睛亮了亮。
“師兄,我看你出來就不是來喫飯的,是專門來招蜂引蝶的。”木梔晴用嘴弩了弩對面還朝他們這裏癡迷望着的姑娘。
“壞丫頭,就知道取笑師兄,快坐下,我點了你最愛喫的脆皮蝦仁。”方俊爲她拉開椅子,將她按在座位上。
木梔晴眼睛突然發脹,眼角微微溼潤,眨眨眼,看着對面沉靜溫和的男人:“師兄,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凌晨兩點下的飛機,怎麼樣,感動吧?”
……
“陸景庭,今天回來早點兒,我有事找你。”那邊的男人一臉興奮,她不生氣了?
“好。”
“給你,自己看吧。”木梔晴面無表情,連頭都沒抬一下。
“木梔晴,你到底想做甚麼!”陸景庭騰的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滿眼怒火的看着女人,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她竟然想要離婚!
“你不認識字嗎,還是要我讀給你聽。”木梔晴現在心裏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她只想離婚,只想遠離這個男人!
“爲甚麼,我問你爲甚麼!”他覺得他真是要瘋了,他滿心對待她,可是等來的就是這個?
“不爲甚麼,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她淡淡的抬頭與他對視。
和你在一起我怕隨時被賣掉自己還不知道,陸景庭,你的所作所爲讓我感覺噁心!
“哈哈,你是想跟那個野男人遠走高飛是吧。”他大步走過來,大掌狠狠地握住她的肩膀,滿眼通紅想要強吻她,她狠狠的掙扎,一想到他用這張嘴不知道親過多少人,她就感覺噁心。
事實上,她也真的做到了,在男人剛覆住她的時候,心裏直泛酸水不停的嘔吐。
陸景庭黑眸滿帶着不可置信:“你連我吻你….都感覺噁心?”
“是,我就沒見過那麼讓我噁心的人!”她故意用惡毒的語言傷害他,她知道怎麼做才能徹底傷害一個人!
他突然不怒反笑,陰沉的笑帶着詭異:“是嗎?”
“你就那麼愛那個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