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腦袋還在嗡嗡作痛,雙手用力的支撐着痠痛的身體坐了起來。
我一臉痛苦的看着四周,身後是一望無邊的大海,眼前是深不見底的叢林,我竟然墜機丟入了荒島?
十年前,我被江家老爺子從孤兒院領養後,改名江峯,又送我進了部隊。
三年前,爲了報答江老爺子的恩情,我放棄了第一戰神的軍銜,申請退役入贅進了江家。
可這三年來,我受盡了岳父岳母和江家人的白眼,岳母甚至逼着我和老婆江瑤離婚。
儘管我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個冷豔傲嬌的女人,可心也對這個家徹底死了。
我答應了岳母,等江老爺子的八十大壽過完,我就和江瑤去辦離婚。
原本,我們乘坐江家包下的一架客機,承載着所有親朋好友到江老爺子在的私人小島,可卻不成想出了意外,客機進入雲層後碰上了閃電,隨後便墜機到了這裏。
我強忍着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臂正在流血,一定是墜機後被劃傷的。
四周除了幾個包和行李箱外,並沒有看到一個人。
我走到一個紅色雙肩包前,彎腰將包撿了起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堆內衣,還有一些女人用的洗漱用品。
其它的行李箱和揹包我也一併撿到了岩石邊上,我靠着岩石坐了下來,先用女人的內衣對着自己手臂的傷口做了個簡易的包紮。
畢竟,在部隊那七年,我已經經歷過生死好多次了,經受過最殘酷的魔鬼訓練。
相比之下,現在的遭遇完全是毛毛雨。
我剛包紮好手臂的傷口,便聽到前方叢林中傳來了女人的慘叫聲。
……
“江峯,你……你要是敢亂來,我……我非花錢僱人割了你。”
江雅雙手抱團,一臉慌張的看向我。還別說,這一刻的她無比的可愛,最起碼比在江家的時候可愛多了。
我和江瑤結婚這三年,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但我都忍過來了,並沒有出去找別的女人。
說實在的,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憋的太久很容易憋出內傷來的。
更何況在這種環境下,江雅又是僅次於江瑤的美人,這一刻還全身溼透了在我的面前,沒感覺那是騙人的。
“這裏可是原始荒島,能不能活着從這裏離開還兩說,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我一臉壞笑的對着江雅走近了過去,江雅似乎真的怕了,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江峯,求求你別這樣對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知道以前在江家不應該那樣對你,都是我的錯。”
“在怎麼說,我也是你姐夫,你這一直叫我的名字不合適吧?”
“姐……姐夫……”
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江雅叫姐夫,聽起來還真彆扭。
看着她一臉委屈的都快要哭了,我便沒有繼續嚇唬她,轉身對着洞口走了過去。
“你快點換,換好我還要換。”
江雅在我身後沒有繼續說話,我半蹲在洞口,對着昏暗的四周看去。
通過我在部隊七年的經驗,這次墜落的荒島應該是一個原始荒島,從未被發現過的。
……
“你看就看,還摸……”
我一臉壞笑的看着她:“我得試試看你紅腫的嚴不嚴重,好找些草藥給你先敷上。”
“我纔不相信你的鬼話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我認真的盯着她:“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化膿了可別怨恨我。這麼美的腿,要是一瘸一拐的多可惜。”
其實也沒有這麼嚴重,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變的乖點。
被我這樣一說,江雅還真被嚇住了,沒有繼續針扎。
她眉頭微皺的盯着我:“真的會這麼嚴重嗎?”
我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姐夫還能騙你不成。”
“可是,你在部隊就是個餵豬的,還懂這些?”
“人和豬本質上沒有多大區別,我就當成豬來弄吧。”
“呸!你纔是豬了。”
我樂呵呵的笑着,起身後又轉身背對着江雅,半蹲了下來。
“上來,我揹着你走。你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走萬一在給整嚴重了,到時候會更麻煩的。”
“我纔不要你背,男女授受不親。”
“趕緊的,別惹姐夫生氣。”我語氣明顯加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