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要遲到,這下,估計要被師傅扒一層皮了。”
凌晨五點多,蘇北在地鋪上猛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手機顯示的時間時,腦袋瓜子一陣疼。
“都怪你,昨晚瞎折騰!”蘇北對牀上的胡曉芸咬牙切齒,目光總是不經意間的瞟向那雙絲襪包裹的白皙美腿,引人想入非非。
昨晚,胡曉芸又是吐又是發瘋似的咬人,可把蘇北折騰得夠嗆。
一陣忙碌後,蘇北忐忑的跑向公園。
昏暗的路燈下,一名老者揹負着雙手靜靜的站在湖邊,望着波瀾的水面,他穿着唐裝,巋然不動,彷彿是懸崖峭壁上一棵巍峨的松柏。
“師傅!”蘇北氣喘吁吁的趕到,恭敬的站在一旁,還帶着一絲緊張。
因爲機緣巧合之下,蘇北跟這位老者學武藝已經有整整一年了,對這位便宜師傅的嚴厲,可是深有體會。
秦嶽悠悠的轉過身,不怒自威,眼底深處精光四溢,上下審視着蘇北,開口道:“你遲到了。”
“是,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蘇北低下頭,不敢接觸秦嶽的視線。
秦嶽哼一聲:“再有下次,你以後就不用來了。
學武,考究的是意志堅定。意志不堅定者,哪怕學到死,依然是碌碌之輩,若是你沒有這份恆心,就別在這方面浪費時間了。
要麼就安安份份做個普通人,是你的歸宿。”
聞言,蘇北倔強的抬起頭,握緊拳頭直視秦嶽:“師傅,我不會放棄的。”
秦嶽點點頭,“記住你說的話,不然,趁早死了這條心。
……
明媚的晨光下,一老一少慢悠悠的行走在湖邊,老者妙語連珠。
“自古就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吶喊,想成爲人上人,他若是連這點小苦難都扛不住,那也是空有其表之輩。
這樣的人,可當不起我孫女的夫婿啊!”
“爺爺——”秦詩雨不滿的跺跺腳,銀牙緊咬的反抗道:“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我有追求戀愛的權利,你這樣包辦婚姻是可恥的。”
“胡鬧!”秦嶽嚴厲的呵斥,一股駭人的氣勢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湖面泛起一圈圈漣漪,緊接着,湖水沸騰。
但接觸到秦詩雨那泫然欲泣的眼眸時,氣勢不由得敗下陣來。
“哎,也該讓你瞭解真相了!”
秦嶽嘆一口氣,蒼勁有力的雙手抓在湖邊的護欄上,目光深邃,有緬懷,有唏噓,開口道:“詩雨啊!你知道我們龍王殿爲何能在世界叱吒風雲嗎?
那是無數的先輩用鮮血和戰力打出來的赫赫威名。白家,也就是殿主那一脈,作爲戰神白起的後裔,整整一個家族,爲了龍王殿的昌隆,前赴後繼,無數條生命長眠海外。”
秦詩雨咬着嘴脣,嬌軀微微顫抖,“可是……這又關蘇北甚麼事?”
秦嶽靜靜的盯住秦詩雨的雙眸,彷彿能直視人心,一字一頓的說道:“蘇北,是白家僅存於世的最後一根苗子。”
“呀!”秦詩雨驚呼,油紙傘掉了,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麼說,蘇北,他是龍王殿的傳人?”
秦嶽點點頭,也不理會自家孫女的震驚,自顧自的走去,喃喃自語:“現在的龍王殿,欠着白家,欠着蘇北……想要成爲一個王者,他就必須要經歷無數的錘鍊。”
“爺爺,那蘇北知道自己的身世嗎?”秦詩雨內心很複雜,一時間消化不了這驚天的祕辛,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起連鎖動盪。
秦嶽停下來解惑道:“沒有,時機未到,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
……
蘇北回來了,打開房門,便看到一張冷豔嬌媚的臉蛋和一具雪白的胴體。
四目相對。
“啊——”胡曉芸一陣慌亂,羞憤的驚叫便響起來,驚天動地。
“你個色狼,臭流氓,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滾出去,給老孃滾出去……”
胡曉芸羞憤欲絕,急忙拿起送來的衣物遮擋,一雙眼睛恨不得對蘇北千刀萬剮。
蘇北茫然的關上房門,一顆心砰砰亂跳。
“這下,工作的事情有點懸咯!”蘇北頹然的等待着,把女上司的身子看光了,着實是個美妙的誤會,還不知道胡曉芸怎麼看他呢。
過了十幾分鍾。
“進來。”胡曉芸就像發號施令的女王,面無表情,氣場很強勢,拒人於千里之外。
蘇北暗暗的吞嚥,有些忐忑。
胡曉芸環抱於胸,冷哼一聲,此時已經換好了新的套裙,少婦獨有的魅力在她身上揮灑得淋漓盡致。
“你叫蘇北?亞灣集團新聘的小保安?”胡曉芸上下審視着蘇北,眉頭微微皺起。
蘇北內心一突,不會恩將仇報?直接炒魷魚吧?
“是的,胡姐好記性!”蘇北靦腆着笑,不着痕跡的拍個小馬屁。
“你給我記住了,昨晚的事情,甚至是剛纔,你最好爛在肚子裏,要是敢泄露出半句,我讓你好看。”胡曉芸眼神不善的警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