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考了九百九十九次?”
“沒錯,算上今天的話剛好一千次!不多不少!”
去往高考考場的大巴上,楚河寂寥地坐在最後一排,似笑非笑地看着略顯緊張的美女老師夏靈珊。
果然,又一次回來了!
“楚河同學,這麼快就放飛自我了?認真點,這可是高考!”
夏靈珊漂亮的臉蛋兒上露出了告誡神色。
她沒想到坐在自己旁邊的楚河才睡了一會,睜開眼後就開始跟她搭話。
更好笑的是,還說他每四年就會重生一次,每次都是重生在這輛去考高的大巴上,真是腦洞大開。
“靈珊姐,別擔心。高考在我漫漫人生長河之中,根本算不了甚麼。”楚河聳聳肩。
“叫甚麼靈珊姐?叫老師!”
夏靈珊嬌嗔地白了楚河一眼,看見大巴已經緩緩駛入實驗高中校園,又問:
“你吹得那麼厲害,甚麼大學都隨便上咯?”
“對!我也想低調啊,可是實力不允許啊。甚麼帝都、魔都的,還有國外麻省理工、劍橋、哈佛等等大學,我全都讀過並且拿完所有的學位。”
楚河聞着身邊淡淡的幽香,像是剛剛成熟的水蜜桃香味,讓人心曠神怡,十分好聞。
夏靈珊笑着搖搖頭,露出淺淺酒窩,她知道很多國外的大學根本不對他們長寧市招生,就算滿分也不可能去讀。
……
“這一次,怎麼會不一樣?”
楚河不可思議地看着手掌的鮮血,感受着那鑽心的裂痛,腦袋飛快地思考起來。
這次爲甚麼不是同一個歹徒?
他捂住血手,一個翻身從車窗上跳下車去,想要看看這次黑衣男子究竟是誰?
很可惜,黑衣男子已經是被警察強押上車,他一隻已經瞎了,滿臉是血根本無法辨認。
但剩下那隻眼用力地睜開着,死死地盯着楚河,像是要深深地記住楚河的樣子,特別的瘮人。
“同學們,誰受傷了?都不要慌,安靜——”
警察和老師都紛紛開始維持秩序。
這種事情發生在高考期間,絕對是要轟動整個長寧市,轟動整個東海省的,只不過也幸好沒有鬧出人命來。
夏靈珊也飛快地衝到楚河面前,她那嬌俏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甚麼話也沒說帶着楚河往校醫室去了。
“同學,這是刀傷,建議你馬上去醫院縫針治療,而且是車禍,你必須要做個全身檢查。”
看見如此觸目驚心傷口,就連校醫臉色都變了,一旦處理不好整個手掌都要廢掉。
“別慌張,你先冷靜一下,都是小傷而已!不要忘記你可是醫科大畢業的,先止血,縫針!”楚河鎮定地說道。
“對,先止血!”
校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纔想起他可是堂堂醫科大出來的,怎麼突然就慌張了?
……
“到車上說!”
藍振榮帶着楚河就往他的豪車走去了。
“說吧!要多少錢?”才一上車,藍振榮就沉聲開口。
“甚麼多少錢?”
楚河一怔,他雖然重活了4000年,知道不少驚天祕密,也清楚藍振榮的爲人,但他不可能記得住每個接着下來要說甚麼話。
“哼!別跟我演戲了,你請了私家偵探調查我吧?今天救我女兒,不就是想要錢嗎?”
藍振榮帶着一絲高傲,以上位者的姿態去俯視的楚河。
像楚河這樣的年紀卻處心積慮的,讓他感覺到十分的不喜歡。
至於楚河剛纔說的“可以救他全家的交易”,他壓根就不相信。
“哦?你以爲我救亦初,是爲了錢?你是生意人,但我還不是!”
楚河也有些不悅,不過他和這種眼裏只有錢的生意人打交道多了,也早就習慣了。
“難道你還想成爲我的女婿?不可能!”
藍振榮神色一凜,聽到楚河叫自己的女兒爲“亦初”,這小子也長得挺清秀的,不會是他和自己的女兒談戀愛了吧?
“想要踏入我藍家大門的公子哥多了去了!但絕對沒有你一個!你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藍總!要是當個總裁可以把你折騰成這樣,整天疑神疑鬼像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