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原本豔陽高照的天氣,突然陰雲密佈,雷聲四起。
“這該死的鬼天氣!”,路上的人們四散而逃着。
只見一襲墨綠風衣,眼露寒光的凌天,握着一黑色皮箱,站在鼎天大廈前,注視着大廈外牆上掛着的那特大號廣告牌。
那廣告牌上,印着的是一張光鮮亮麗,成熟而又妖嬈的年輕女子照片,在照片底下,寫着七個大字‘柳雲菲生日快樂’。
凌天拿起手機,點開了微信裏的幾條語音。
“小天,哥哥我把家族企業給奪回來了,你趕緊從南疆回來享福吧!”
“小天,哥哥我喜歡上了一個善良的女孩,我想讓她做你嫂子!”
“小天,哥哥馬上要結婚了,喜歡你能回來參加哥哥的婚禮!”
“小天,對不起,我不想死,但是他們逼我,我如果不死,他們就會去找嫣然,會去找你!”
“小天,我瞎了眼,柳雲菲是個……”
這是凌天聽的第一千八百二十五遍,這是自己的大哥同他說的最後的幾句話。
同爲親兄弟,他們一路坎坷,一路奮鬥,沒曾想七年前的分別,竟成了永別。
無論何時回想起來,凌天只覺得自己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婊子?騙子?奸人?
……
“你?很喜歡讓人跪下?”
面對凶神惡煞的黑少馮四海,凌天只是緩緩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一瞬間,馮四海只覺得自己周身的溫度,瞬間低了很多,就連自己的呼吸,都差點被凍結住。
凌天不再言語,只是這麼淡淡的看着馮四海。
哐當!
馮四海精神一陣恍惚,剛剛帶上去的鋥亮虎指,不自覺的掉落在了地上。
他怕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站在那,甚麼也沒做,可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神,卻比洪荒猛獸,還要恐怖百倍。
馮四海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此刻自己動手,恐怕下場,絕對不僅僅是像許國華那樣斷幾根手指這麼簡單。
“如此囂張跋扈,若還想活命,明天正午之前,讓你的父親,親自前來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凌天冰冷的話語,幽幽傳入到馮四海的耳中。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凌天已經排在隊伍後面,緩緩進入了鼎天大廈之中。
而此時圍觀的衆人,都有些喫驚和懵逼。
廢了白少許國華的四根手指,又讓黑少馮四海父子親自上門道歉?
這傢伙,真的不是活膩歪了嗎?
……
凌夫人!
這三個字,如同最鋒利的針尖,狠狠的刺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中。
所有人都知道,曾經柳雲菲是那個男人的未婚妻,更是對外宣佈,即將結婚。
只是那個男人,在結婚前的夜晚,跳樓自S。
而所有人,從那以後,對那個男人的事情,隻字不提,噤若寒蟬。
因爲他們知道,這對於柳雲菲而言,是絕對的禁忌。
那高高在上的柳雲菲,更是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憤怒。
只是此刻,這麼多杭城豪門雲集在此,她豈能失態,只能在臉色掛起那虛假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凌天的身上來回掃視,終於想起來,眼前的這名男子是誰。
曾經凌雲在她面前提到過很多次,他的好弟弟參軍去了南荒,日後若是結婚,定要讓弟弟在場,擔當證婚人。
“原來,你就是他口中的小天嗎?”柳雲菲輕輕頷首,“聽聞小天你常年在南荒作戰,此番得以在杭城相見,姐姐定當好好盡一番地主之誼。”
柳雲菲任然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風度,很熱情的和凌天交談着。
“我靠,原來是那個男人的弟弟,難怪脾氣這麼衝!”
“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在南荒當大頭兵當傻了,來這種地方裝逼,不知道現在在場的都是甚麼人嗎?”
“算了算了,咱們少說幾句,沒看見柳小姐對他的態度嗎,分明就是給他幾分面子,柳小姐當真是我等心中的女神,真是善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