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了,我終於回來了!”
“爸,媽,兒子來看你們了!”
夏國洛州城北公墓門口,秦牧深吸一口氣,提着祭品朝半山腰走去。
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忽然響了。
“老大,你去哪了?”
“國主已到蒼龍山,正準備給你授勳呢!”
“哦。”
秦牧淡漠的應了聲,“我在洛州。”
“之前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洛州……”
電話那頭的人略微遲疑,忙應聲道:“有。”
“你父母的車禍確實有蹊蹺,但有人在阻礙我的調查。”
聞言,秦牧臉色瞬間陰沉。
“誰敢阻攔,就是跟天權衛爲敵!”
他原是洛州富商之子,十歲時家中遭逢鉅變,父母車禍身亡,就連秦家收養的七個女孩也下落不明。
……
“你......”
“不可能!”
“秦家人早死光了!”
黃毛怒目圓瞪,咬牙切齒道:“哪來的小雜。種,敢冒充秦家人壞老子的好事!”
“老子今天非剁了你!”
“兄弟們,給我上!”
其他人立刻翻身而起,朝秦牧圍了過來。
其中一人面露兇狠,反手掏出一把匕首,直直朝秦牧後背刺來!
“小心!”
安叔臉色倏地慘白,急得喊出了聲。
然而秦牧面不改色,輕飄飄伸手夾住匕首,稍一用力,那鋼製的匕首“蹦”的聲,斷成了兩截。
沃去!
兩根手指夾斷匕首?
這TM是拍電影呢?!
黃毛驚得差點把舌頭咬斷!
……
“是我,安叔。”
秦牧轉過身去臉上露出笑容,忙把安建國扶了起來。
“真的是你!”
安建國死死盯着秦牧,記憶裏那張稚嫩的臉跟眼前的人逐漸重合,忽然一陣抽搐,終於忍不住抱住秦牧嚎啕大哭。
“你,你還活着......太好了!”
“我還以爲,還以爲你已經死了......”
“是我。”
秦牧輕聲安慰着,眼裏一片酸澀。
“安叔,我回來了。”
等安叔情緒穩定了點,秦牧讓墓地的管理員收拾殘局,抱着父母的骨灰盒,扶着安叔往他的住處走去。
到了地方,秦牧給他包紮完傷口順勢檢查了下,發現他身體沒甚麼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兩人多年不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可秦牧卻從安叔的話裏發現了端倪,思索再三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安叔,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十二年親我家破產,父母出車禍,不是意外,對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