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晨,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陳府大院。
候在門外的陳家親戚,一股腦的湧向陳禹的房間,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這位陳家少爺,此刻正臉色青紫的癱在牀上。
從他七竅裏。
不時有黑色膿血流出,迎面而來的惡臭,燻得在場所有人接連跌出門外嘔吐。
“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一幕,陳禹大伯陳柏楊臉色大變,快步上前爲其診脈。
可未過片刻。
他就大驚失色,蹬蹬蹬的往後退了七八步:“陳禹…陳禹他......癱了!”
轟!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陳家人瞬間猶如五雷轟頂,怔在原地。
癱了!
陳禹怎麼能癱了呢!?
“大哥,明天周家就要來接親了,陳禹這個時候癱瘓,那這聯姻豈不是都要泡湯了!”
……
墨綠色的藥散滾入陳禹的喉嚨,猶如烈火炙烤般,腐蝕着他的五臟六腑。
陳禹痛得哀嚎出聲。
可陳柏楊卻管不得這些,倒完一瓶怕不保險,又將第二瓶一股腦的灌進他嘴裏。
那種刀絞的疼,讓陳禹的眼球充滿血絲,根根血紅,青筋更是從皮膚底下一根根的迸炸開來。
這一幕。
看得陳家衆人毛骨悚然,但也只是轉瞬即逝,大家很快就走出屋子緊鑼密鼓的安排佈置起陳家來。
不久。
大紅燈籠就已經高高懸掛在陳禹屋外,幾十米的紅毯更是一直鋪到陳府的大門口。
一派喜慶的氣息。
陳柏楊站在門口,望着頭頂的那對大紅燈籠,咬了咬牙發狠道:“明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幺蛾子,否則的話,陳家就要倒了。”
“哼!”
“陳家要是真毀在我手裏,到時候老子第一個剮了你,拎着你的腦袋去見列祖列宗!”
嘭!
陳柏楊說完便撞上門,大步流星的跨出院外。
昏暗的房間內只剩陳禹一人,他癱在牀上,任憑百毒在體內激盪,汗水一股股的往下流。
……
次日。
天剛見亮,陳府上下就熱鬧起來,一片喜慶氛圍。
今天是周家來接親的日子,照規矩應是陳家去周府接親,但陳禹畢竟是上門女婿,加之周家勢力,所以就由周家來上門接親。
不過。
對於昨夜的事,陳家人個個提心吊膽,生怕再出甚麼差錯,所以一大早就聚集在陳禹屋外。
“希望那固原散能見效吧......”
陳柏楊站在屋外深吸了口氣,剛準備推門而入。
嘎吱——
屋門卻開了,陳禹昂首闊步的走了出來。
見他氣色紅盈,精神煥發,陳家人都愣住了,陳柏楊也大喫一驚,暗暗咂舌。
“這固原散果然霸道,昨夜還是個廢人,今天就能重新站起來,不愧是老祖宗留下的神藥。”
“來人啊。”
“爲少爺沐浴更衣!”
陳柏楊喜上眉梢,拍拍陳禹的肩膀,剛要囑咐兩句,可後者卻撤身躲開。
“不用了,衣服送到我房間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