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郊監獄門前。
陳縱橫陰沉着臉,心情很是不爽。
今天是他出獄的日子,他爲妻子沈曼,頂罪入獄,如今刑滿釋放,三年而歸,沈曼居然根本沒來!
就在這時,一輛邁巴赫S600,停在了他的面前。
“陳縱橫!”
車窗落下,車內坐着個戴着墨鏡,打扮時尚的女人,她正朝他揮手。
“你是……?”陳縱橫疑惑的問道。
“我是秦秋,不認識我了?”車內女人輕笑着,伸手摘去臉上墨鏡。
秦秋,陳縱橫的高中同學,和陳縱橫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你現在比以前漂亮了。”陳縱橫打量着車裏的秦秋,感慨的道。
當時的秦秋,只是個瘦小女孩,在高中時默默無聞,那時候,風頭都是校花沈曼的。
現如今,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出水幽蘭。
“別說那麼多了,先上車吧,你好不容易出來,我請你喫飯。”秦秋笑着道。
陳縱橫猶豫了一下,“會不會,不太合適?”
“沒甚麼的,快上車吧。”秦秋毫不在意的道。
……
陳縱橫一言不發,只是推開了衣櫃。
“沈曼!”
陳縱橫語氣冰冷的道。
牀上男女,都是一驚,然後抓起衣服開始往身上穿。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沈曼套着衣服,驚慌失措的道!
“我送他過來的。”秦秋也從衣櫃裏出來。
既然捉姦在牀了,那就沒有躲藏的必要了。
“三年,我爲你頂罪入獄三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陳縱橫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秦秋站在陳縱橫身後,她能聽的出來,陳縱橫的悲傷。
沈曼強自鎮定下來,勉強擠出個笑容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算了,曼曼,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林南喬此時,卻是出聲打斷了沈曼的話,然後他盯着陳縱橫道:
“縱橫,我也不怕告訴你了,我和曼曼真心相愛,你別怪她,要怪,就怪我吧,我很慚愧。”
林南喬說是這麼說,但是語氣之中,可沒有半分愧疚之意!
“你很慚愧?”陳縱橫語氣譏諷。
……
邁巴赫前面不遠處,是個十字路口。
剛剛,從十字路口邊緣橫衝出來一輛大卡車,造成了十多輛車連撞,將整個路口堵塞。
不少傷者勉強從車裏出來,正躺在地面上哀嚎!
最慘的,莫過於路中央被撞飛後落在地上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面無血色,後腦處滿是鮮血!
“媛媛!媛媛你別嚇媽媽!”
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轎車上,跌跌撞撞下來一個腦袋撞破了的女人。
女人滿臉是血,但是依然擋不住傾國傾城的容顏。
她哭喊着跪倒在小女孩身旁,伸手用力的搖晃着小女孩!
秦秋停下車,看到面前這副景象,臉色有些蒼白。
“我下去看看。”陳縱橫低聲言罷,推門下車。
他快步走到路中央的女人身旁,低聲道:
“別晃了,你再晃,本來有機會救,怕是也救不回來了。”
女人轉過頭,一雙眸子看向陳縱橫,“你是醫生嗎?!幫我救媛媛!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回來媛媛,我蘇瑾,一定記你一輩子恩情!”
蘇瑾俏臉上,血和淚摻在一起,樣子悽慘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