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爲師已經進入古墓爲你找尋最後的一線生機。如果爲師沒有回來,那你要做好準備。短則三個月,長則一年,你可能就要遭到狂龍反噬,身死道消!”
陸凡看到師父留給自己的那張泛黃的信紙,苦澀而又感動。
他自記事起,就跟着師父在山上修行。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三十六藝、七十二神通樣樣精通,爲的就是壓制封印在自己身體內的“狂龍”。如今,自己修爲只差一步便可達到前無古人的“大乘”境界,在這末法時代成就真仙!可體內的狂龍也越發壓制不住,隨時要爆發吞沒了自己。
自己已經到了岔路口,左邊是生,右邊是死!
陸凡還有牽掛,自己死了不要緊,可自己妻女怎麼辦?
沒了自己的鎮壓,當初那些被自己斬S到近乎滅絕的黑暗勢力、黑暗戰神會不會趁着自己離開,重新攪亂世界秩序,報復自己的妻女?
煩躁充斥着他的身心。
陸凡心不在焉的回到家,岳母劉玉和小姨子楊琪琪不懷好意的攔住了他。
兩人剛要開口,陸凡率先問道:“要我跟楊安諾離婚?”
兩人詫異的看了眼他,感覺陸凡今天有些奇怪。以往陸凡都是對離婚避之不及,今天怎麼突然主動提出?
“對,離婚協議書都給你起草好了。”
“今天要沒甚麼事,你就簽了,明天去離婚。”
陸凡沉默片刻,旋即笑了起來,笑聲中全是嘲諷的味道。
楊琪琪冷臉,問:“你笑甚麼?這有甚麼好笑的!”
陸凡拿過離婚協書,連看都沒看。上面那些補償款對自己來說,只是個數字。
……
楊安諾愣了一下,陸凡拿出草擬好的離婚協議書,遞到她面前,楊安諾連看都沒看,將離婚協議書撕毀。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楊安諾生氣了,“我不同意!”
劉玉和楊琪琪躲在房間內偷聽兩人的談話,當聽到楊安諾不同意離婚的時候,忍不住推開門走了出來。
“女兒,公司那筆錢款就是他偷的,在不離婚他偷的錢更多!”,劉玉指責道。
“姐姐,他就是想跟你離婚之後,帶着那筆錢跟他的小三遠走高飛!這樣的人根本靠不住!”,楊琪琪在旁邊添油加醋。
“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楊安諾護在陸凡身前。
“甚麼不可能!你公司剛出事,他就着急跟你離婚,這明顯就是有預謀!”,劉玉氣呼呼的說道,“早知道當初就讓你嫁給趙英傑了,他現在的公司市值已經達到了一百億,比你開的那個公司強多了。我跟他說了你的難處,他答應幫你!”
楊安諾略顯不悅,道:“媽,你讓一個外人來摻和咱們家的事情,不覺得很難堪嗎?”
劉玉急了,“甚麼難堪啊,我這是給你想辦法解決困難,我可不像他,就知道個離婚!”
陸凡一臉的無奈,當初逼我離婚的是你,現在我答應離婚了,又說我離婚不對!
“媽,妹妹,你們真的誤會陸凡了,他只是在跟我開玩笑,你說是不是老公?”,楊安諾瞪了眼陸凡,狠狠地掐了下陸凡腰間的肉。
陸凡肯痛的倒吸一口涼氣,露出一絲笑容,道:“你看看你,我們這是跟你開個玩笑呢,我怎麼可能真的跟你離婚。”
楊安諾紅着眼睛,委屈的說道:“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
陸凡連連保證下次不敢。
第二天上午。
……
“好啊,你個齊胖子,老子剛上任,你就跟我唱反調,你他媽的是不是也活夠了!”,王強喝道。
齊宣發不急不惱,站在陸凡面前,堆着笑,諂媚的說道:“陸先生,趙總升遷到總部之前囑咐過我們,凡是陸先生來,一定要給予最高禮儀,說出來的話就得當成聖旨一樣。”
“甚麼狗屁的趙總!老子現在是這兒的老大,我說的話纔是聖旨!”,王強惱怒,指着齊宣發冷笑着說道:“我現在就罷免了你的副總經理職位!”
齊宣發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道:“我是趙總提拔上來的,你沒權利罷免我!”
王強暴跳如雷,“少拿趙總壓我!按照公司章程,只要我提議,罷免你只需要經過高層一半人以上的同意就行!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切!”,齊宣發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怕你啊,還跪下來求你?!你等着吧,有你跪下來求我的時候!陸先生在這兒,就是我最大的後臺!”
然後,他又對陸凡諂媚一笑,“陸先生,我絕對聽話!”
這可把王強氣炸了,“你舔一個穿着一身地攤貨的廢物,也不舔我!你他媽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被陸凡護在懷裏的楊安諾,瞧了眼陸凡的穿着,確實很寒酸,愧疚感湧上心頭。
這麼多年,陸凡爲了家庭放棄了奢華的生活。怪不得昨天晚上說要跟自己離婚,不行,我得彌補他!
“這你說對了,我就是看不起你!我眼裏只有陸先生!”,齊宣發一改往日的膽小,硬氣起來。
“那你他媽的別後悔!老子就現在啓動罷免程序,同意罷免齊宣發的舉手!”,王強鐵青着臉,“我告訴你,你現在求我也晚了!”
一把手都贊成的事情,必須得全票通過。他率先舉起手來,似乎看到了齊宣發跪下來痛哭流涕求自己的場面。
正洋洋得意的宣佈對齊宣發免除職務的決定時,那幾個高層猶豫了下,他們看向齊宣發,又看向王強。掙扎片刻,幾個人選擇了站隊齊宣發,剩下的人則是沉默不表態。
站隊齊宣發的高層,路過王強時,還歉意的說道:“抱歉王總,我們都是趙總提拔上來的人,只聽趙總的。趙總說對待陸先生像皇帝一樣,我們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