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下週我就要跟小雅訂婚了,短時間真湊不出那麼多錢。”
江海市的一處民居內,葉楓正一臉的焦急,懇求着眼前的準丈母孃。
下週一就是他跟江雅的訂婚之日,而誰知丈母孃居然在這種時候,再次索要彩禮,而且一開口就是三十萬。
“我不管,反正我把話撂在這兒,彩禮必須再加三十萬,不然你別說訂婚了,以後就算小雅的面,你也別想見到。”
準丈母孃柳紅,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輕飄飄的甩下一句話。
她時不時還瞥一眼葉楓,眼神裏全是蔑視。
她家是城裏人,雖然只是職工家庭,但也看不起葉楓這種農村出身的泥腿子。只覺他們渾身上下,都帶着一股土腥味,聞起來就不舒服。
“阿姨,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現在都不到一星期了,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到三十萬啊!”
葉楓試圖用言語打動她,但換來的卻是陣陣白眼。
“就是因爲你家裏窮,我纔要多拿一些彩禮,我養了小雅二十多年,區區二十萬就把我打發了?”柳紅不屑的說道。
葉楓漲紅了臉,無力的解釋道:“我家裏是窮,但小雅只要嫁過去,也絕對不會讓她喫苦的,再過兩天就是考覈日期,我有把握能夠留在醫院,到時候我的工資還會上漲……”
“行了,別給我提那破工作了,一個月掙得還沒有人家退休金多。”柳紅不屑的開口打斷。
“你那個爸媽年紀也大了,過兩年幹不動了,到時候還需要你養,小雅嫁過去,難道不是喫苦?”
“趁現在他們還有力氣,你就找他們多拿一點,反正他們就你一個兒子,錢到最後還不是留給你。”
“可是我爸媽一輩子的積蓄,都全拿出來了,現在讓他們到哪湊這麼多錢?”葉楓苦澀的說道。
……
“別打了,別打了!”
柳紅看到昏死在地上的葉楓,頓時一陣驚慌,自己兒子出手沒輕沒重的,不會把這個鄉巴佬打死了吧?
聽到母親的話,江宇這才停下手,看到地上一動不動的葉楓,心裏頓時也慌了。
他不怕打人,一個鄉下來的土鱉而已,打了也就打了,又能怎麼樣?
但是如果打死了人,性質就不一樣了,自己性命這麼金貴,怎麼能給一個鄉巴佬償命?
“媽,現在怎麼辦?”江宇有些驚慌失措。
“要不趕緊叫救護車吧?”江雅現在也害怕了,如果真的鬧出了人命,自己也逃脫不了干係。
“叫甚麼救護車?你瘋了!”柳紅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他死在我們家裏,你弟弟這輩子不就毀了。一個鄉巴佬而已,只要咱們不聲張,死了就死了,沒有人在意的。”
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叫救護車難道不需要花錢?
現在兒子的彩禮還沒着落,錢怎麼能花在葉楓身上?
“那現在可怎麼辦?”江雅小聲的問道。
葉楓如果真死了,她也不心疼。她只是害怕,會因爲葉楓的死,毀了自己的前途。
正在這時,江家的門,被人用鑰匙從外面打開。緊接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江雅的父親,江大年。
“大年,你可回來了!”柳紅就像看見了救星一般,趕緊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江大年臉色陰沉,看着地上躺着的葉楓,心裏不知道在琢磨些甚麼。
……
葉楓回到出租屋,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才躺在牀上休息,心裏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人生的際遇真是無常,誰能想到自己這個沒錢沒勢的鄉下小子,能夠獲得醫仙的傳承?
江家那一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早晚會有一天,爲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慘重的代價。
想到這裏,葉楓忍不住慶幸,還好沒有跟江雅結婚,不然娶了這樣一個女人,自己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第二天早上,葉楓修煉了一會《天醫神典》,只覺得腦海一陣清明,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感,就連感官也變得更敏銳了。
他稍微吃了點東西,就趕到醫院去上班。現在還是實習醫生,是千萬不能遲到的。
等他來到醫院辦公室,卻發現其他同事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很嘲諷,時不時還不屑的笑着,彷彿看到笑話一般。
“你聽說了嗎?葉楓昨天去江家,因爲彩禮沒談攏,被人給打了出來。”
“這現在誰還不知道,你說葉楓也真摳門,就三十萬而已,居然都捨不得,活該一輩子打光棍兒。”
“對啊,現在買房買車,哪個不比三十萬多?像他這種窮小子,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別說江雅長得那麼漂亮,就算是一個醜八怪,也看不上他。”
衆人都小聲地議論着,言辭之中全是輕蔑。他們都是城裏人,形成了一個小圈子,對葉楓各種看不起。
尤其是其中一名男醫生,說話更是刻薄無比,給人感覺就像葉楓S了他全家一樣。
葉楓冷眼看着他,心裏有些憤怒。
這名男醫生叫做李雲,同樣都是實習醫生,而且名次還在葉楓之下。馬上就到考覈日期,眼看就要被刷下去。
排在李雲前面的,就葉楓一個沒錢沒勢,所以他一心想把葉楓擠下去,爲此不惜使用各種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