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這是純純的誣陷!是村裏的小曼覬覦我的皮囊,趁我採藥的時候,來脫我的衣服!”
葉言正義凌然的說道:“二師父您是瞭解我的,如果我真對小曼下手,那些刁民跑過來的時候,保證她身上一件衣服沒有。”
二師父幽幽地撇了一眼葉言,嫵媚一笑:“你先把褲子提上再說。”
葉言面不改色的將褲子提上。
作爲一個男人,葉言最突出優點就是不懂拒絕,更何況這是村花!
葉言褲子剛脫,小曼他爹就領着幾十個村民氣沖沖的S出來。
還好他從小跟着幾位師傅在山上修煉,六歲便能縮地爲寸,這才能逃過一劫。
葉言討好道:“傾國傾城,花容月貌,風華絕代的二師父,您借我點錢,讓我出去躲一陣子。”
“躲個屁,大姐找你,跟我走。”
二師父沒好氣的白了葉言一眼,然後轉身帶着葉言離開這片小樹林。
搖曳的纖細腰肢嫵媚入骨,不得不說,二師孃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妖精。
葉言跟在二師父的身後,還能夠嗅到陣陣幽香傳來。
電視上那些大明星都比不上她萬分之一,尤其是旗袍下方的白皙長腿,這不穿上黑絲都說不過去。
葉言心中暗道:“嘖嘖嘖,師父們保養的真好,我從小到大都沒發現她們有變老的跡象。”
山頂上,一棟古香古色的小樓。
……
“住口!”
隨着一聲爆喝,大師父的長髮和衣衫無風自動,恐怖的氣勢狂湧而出。
一雙美眸不再古井無波,而是充滿駭人的S意,彷彿下一刻,就要S死二師父。
即便葉言都覺得大師父是個普通人,二十年來喫齋唸佛,清心寡慾這麼久,此刻卻被一句話破了防。
“阿彌陀佛。”
害怕自己的氣勢驚動還未遠去的葉言。
暴怒的大師父收起氣勢後,直接轉身向着樓上走去。
二師父一臉不屑:“切,不就是給葉言當小妾嘛,有甚麼不能面對的。”
只不過因爲害怕,越說聲音越小,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
金陵火車站。
“老婆,我來了。”
剛剛走出火車站,葉言開心的大吼一聲。
火車站周圍的人羣們,就像是看着神經病一樣的看向他。
葉言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看法,向着車站外走去。
……
一瞬間,秦舒雅又驚又恐,羞怒的整張臉瞬間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葉言的身體就像是鋼鐵一樣,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秦舒雅的樣子,刺激的王凱窩心的疼。
他追了秦舒雅這麼久,他媽的連手都沒碰到過,居然讓一個臭要飯的佔了便宜!
王凱陰沉的看向葉言,那目光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給我廢了他!”
看到自家少爺發怒,十幾個保鏢們紛紛包圍上來。
“打斷這土狗的兩條腿,讓他知道這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保鏢們瞬間將葉言包圍起來,摩拳擦掌的向着葉言走去。
火車站內,看熱鬧的人很多,更有人認出了王凱的身份。
“哥們,這位是王家的少爺,地產大亨,身價數十億,手底下更有數千人的拆遷隊呢!”
“是啊,別逞強,王少可不是好惹的,上個月一個富二代就因爲說錯話,直接被打的媽都不認識,他們家連個屁都不敢放。”
“小夥子,還是給王少道個歉吧,實在不行你給他跪下,丟面子總比丟了命要強。”
周圍有些好心人紛紛勸說起來。
秦舒雅更是擋在葉言的面前,一臉堅定的張開雙臂,像是一隻護犢子的母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