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叫的這麼響,引來熊瞎子怎麼辦!”
“死鬼,你剛纔還讓我叫大點聲呢!”
“但也別叫這麼大啊……”
“那還不是爲了你爽嗎……”
西星山。
傻子陳二狗上山摘松露半天正口乾舌燥,忽地發現一顆長滿果子的樹,立馬爬上樹去喫。
而就在這時,一道痛苦又似歡快的女聲在樹下突然響起。
陳二狗頓時瞪大眼睛看去,只見一女正趴在樹上,而後面一個男人,正在用力推。
正處在血氣方剛年紀的陳二狗哪裏看過如此香豔的場面,一時看呆忘了自己還在樹上,手一鬆,從樹上掉了下去。
“我曹,有野獸!”張德彪嚇的一個激靈,渾身抽搐一下,立馬就要跑,但轉頭一看,卻發現是個人。
“是陳二狗這個傻子!”
李小桃也嚇了一跳。
陳二狗呲牙咧嘴揉着屁股站起來,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辦事的竟然是村長張德彪!
張德彪身爲村長,仗着張家人多,在村裏向來橫行霸道,是村裏的土皇帝,沒人敢招惹。
旋即,李小桃迅速提上褲子,惱火瞪着陳二狗道:“你這個傻子,說,偷看多久了!”
……
“是張德彪的女兒張若雪。”周玲玲聽出來人,迅速起身穿衣服:“看來是有急事發生了,二狗你快點去開門。”
“好。”
陳二狗也立馬穿上背心大褲衩,前去開門。
“吱呀……”一聲,陳二狗還沒看清楚,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就衝進了他懷裏,一時香風撲鼻,觸感彈軟。
“啊,二狗……”
張若雪反應過來,如雪花一把白嫩的臉龐浮現一抹羞紅,旋即擦了擦通紅的眼眸,問道:“玲玲姐呢?我找她救命。“
“救命?怎麼回事?”陳二狗心提了起來。
“我,我爹他快不行了!”張若雪忍不住眼淚又掉了下來。
“甚麼,你爹不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不行了?”周玲玲走出,驚詫道。
“嗚嗚……”張若雪哽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爹下山的時候似乎被甚麼東西咬了一口,然後就要不行了,玲玲姐你快去看看吧……”“
“好,好,我這就去。”周玲玲立馬收拾藥箱,雖然張德彪在村裏臭名昭著,但她身爲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
但她腿剛扭到,走起路來只能一瘸一拐的。
雖然也不想救張德彪,但既然玲玲姐答應了,陳二狗也不好阻止。
而且,雖然張德彪是個畜生,但張若雪卻是一個極爲人美心善的姑娘。
“玲玲姐,我揹你過去。”
……
“好啊,好啊!”陳二狗咕嘟嚥了一口口水,伸手抓向一大片雪白。
但就在這時,忽地房門敲響,周玲玲的話語響起:“二狗,怎麼還不睡,跟誰說話呢。”
“玲玲姐,我馬上就睡。”陳二狗立馬關了燈,裝作躺在牀上。
“好。”周玲玲沒有進入回屋睡覺,李小桃壓抑住呼吸讓陳二狗好好玩了個夠,這才索要賬本。
反正都已經拍照保存,陳二狗便把賬本給了她,李小桃迅速又從窗戶翻了回去,而陳二狗則渾身燥熱難耐,跑到院子裏狠狠澆了一桶淨水這纔好受許多,回屋睡覺。
第二天。
陳二狗騎着自行車帶着周玲玲來到縣城,購買一些生活用品,以及給周玲玲買幾件內衣。
隨着玲玲姐發育的越發動人,之前的內衣已經無法再包裹。
買完內衣,周玲玲帶着陳二狗來到一家手機店,打算給陳二狗買一部手機,聯繫起來也方便。
周玲玲也真的怕陳二狗去山上採松露的時候出甚麼時,黑熊嶺的熊瞎子有時候也會跑出來。
最終,陳二狗選擇了一部999的白米手機,這一款主打性價比,配置各方面都不錯。
但付錢走出店鋪,兩人打開手機盒子準備啓動的時候,屏幕上卻滿是裂紋,根本無法使用。
周玲玲急忙拿着手機回店裏,對着銷售員道:“你們賣的新手機,怎麼直接是壞的。”
銷售瞥了一眼,沒好氣道:“怎麼可能是壞的,剛纔人們可都看着,給你們拿的明明就是好的。”
“誰知道你們剛纔出去是不是把手機撞壞了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