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已無敵世間,可以下山了!”
“現在你唯一的缺陷,便是至尊骨上的煞氣,你需要尋找九位純陰之體,才能洗掉煞氣,屆時你便可與爲師修陰陽神功!”
崑崙之巔,一座洞府外,容貌絕世的清冷女人說完,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石桌前,只留下一名模樣俊朗的年輕人。
“師傅放心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林海臉色帶着一抹壞笑,師尊絕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不管是身材還是容顏,都是傾倒天地的存在。
一時間,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師尊的畫面。
五年前,他還是羊城林家的大少爺,有父母、兄弟、妹妹還有未婚妻。
可因爲一場訂婚宴,讓他失去了所有,但卻遇到了師尊。
訂婚當夜,一夥神祕武者突然闖進訂婚宴會,親人朋友全部倒在了自己面前。
而他被那會人迷暈帶走,醒來的時候,發現被挖掉了一根護心骨,人也被丟到了荒郊野外。
差點被野狼啃食,幸虧遇到了師尊,將他救下,那個時候他就是因爲看到師尊容顏,纔沒能閉眼,聽師傅說,他瞪着眼睛看了一路。
從此上山苦學。
五年!!!
五年來,他從未忘記仇恨。
……
只是記者的攝像機都放下了。
張德勝見狀,只是微微一笑,見過大風大浪的他,隨意道:“看來我們張家這些年的發展,惹了不少人啊!”
老狐狸一句話,就把這件事情定義成了誣陷。
“哪兒來的神經病,來人給我丟出去,封了她的嘴!”丁茹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直接跳腳。
憔悴的女人卻是冷笑,道:“怎麼,做了不敢認?五年前張家的癱瘓少爺,爲何會突然站起來?還不是因爲取了小海的雙骨?”
這一次容不得辯解,因爲有理有據。
宴會廳內的衆人瞬間面色大變。
因爲這件事情,他們也很疑惑,張帥原本癱瘓在牀,五年前突然痊癒了,而且還帶着張家一飛沖天,成爲羊城超級家族。
而且林家的事情,更爲蹊蹺,林海失蹤,林家上下被滅門,產業被吞併。
羊城大大小小的家族,對此事都很忌憚,唯恐擔心自己也落得此下場,一時間一個個開始後退,眼神中也多出了不信任。
張帥見狀,頓時大怒,喝道:“林妙雪,誰不知道你是林家的養女,從小便想嫁給林家那個廢物大少,後來因爲丁茹懷恨在心,現在來壞我們的好事,我看你纔是那個毒婦吧!”
“哈哈.........”林妙雪聽的大笑,道:“我是喜歡小海,可惜我當初瞎了眼,親手將小海交給了丁茹這條毒蛇,我後悔啊,後悔當年沒看清楚這條咬人的毒蛇!”
“這些年,你們張家一直不願放過我,想必也是因爲丁茹吧!”
“而我隱忍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天,揭開你們張家、丁家的醜惡面容,讓所有人知道,你們在背後乾的那些好事!”
“現在,S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久了,我已經吞下了毒藥!”
……
張德勝眉頭一動,大喝道:“閣老,還等甚麼,出手吧!”
唰!!!
一道身影,從二樓躍下,輕飄飄的落在林海周圍。
這一幕,看的外人嘖嘖稱奇。
林妙雪卻是面色大變,連忙提醒道:“小海,這是張家供奉的武者,是武鬥山莊的高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趕快走!”
“想走?”
那名氣質不凡的老者冷笑一聲,他扎着一根辮子,隨手一把饒在脖頸上,道:“在我淘白白的手上,還沒人能遁走!”
“閣老,務必將這兒小子就地正法!”張德勝提醒了一聲。
此子不能留,今天必須留下,滅口。
武者?
林海看出了對方的底細,同時也想到了當年他們林家被滅門的事情。
心中的怒火頓時升騰。
“小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本大人,你還不夠資格!”
淘白白眼神一閃,身形猛然開拔,朝着林海衝來,一個肘擊,就想將林還徹底解決。
身爲武者,這個猛擊,力量絕對超過萬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