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坐在休息室,化妝師幫她化完妝,正在收拾工具箱。
“夏老師,你真漂亮,我先在這裏預祝你和陸少訂婚順利。”
化妝師收拾好化妝箱退出了休息室。
夏清歡望着鏡子裏的自己,那張清麗的臉龐因爲化妝的效果多了幾分光彩。
她的父親夏震庭一個小時之前被祕書叫回了公司,她的媽媽宋靜蘭之後也被叫回了家。
離訂婚典禮只有兩個小時了,她可不希望她的父母會缺席。她掏出手機分別給夏震庭和宋靜蘭打了電話,奇怪的是,他們倆誰也沒有接聽。
化妝鏡前有一杯檸檬花茶,她剛好有點渴,端起杯子就全喝了。
休息室外,有個人影微微晃動了一下,恰巧從門縫中看到了她的舉動。
【少爺,她喝掉了那杯茶。】
那人發了一條信息後,很快也接收到對方回覆的短信。
【稍後把人帶上來。】
喝完茶的夏清歡覺得頭暈暈地,她走向休息區的沙發坐下,繼續給夏震庭和宋靜蘭打電話,可電話還沒接通,她身子一軟就睡着了。
睡夢中,一雙遒勁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她好熱,可渾身痠軟無力。
“陸銘,我是不是病了?”
夏清歡迷迷糊糊地喊着未婚夫的名字,但對方並未應聲。
……
湛璟塬陰沉的嗓音在靜謐的房間裏突兀的響起,他筆挺的身形佇立在牀尾顯得十分高大,氣場威懾。
夏清歡一個激靈,這聲音好像在夢中聽到過,連那句話也是一字不漏。
莫非,這個男人就是侮辱她的真兇?
一股夾雜着委屈的怒火在她胸口蹭蹭往上竄,“你是誰?是你做的對不對?”
夏清歡壓抑着淚水低吼道,抓着被子的手微微一緊。
“是我又怎樣?”
湛璟塬鼻翼裏發出一聲冷哼,眸光如刀。
他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他毀了她的訂婚,她對他恨之入骨。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拿了你不該拿的東西,就該受到懲罰。”
湛璟塬冷冷的說道,他陰鷲般的眸子裏閃爍出兩道寒光,直逼夏清歡的胸口心臟的位置。
“我不認識你,不可能拿走你的東西。”
夏清歡立刻否認。
湛璟塬突然逼近,伸手一把扯下了她抓得緊緊的被子,修長的手指戳向她的胸口,指尖的力道壓得夏清歡疼痛難忍。
“你想耍賴?”
……
一個小時之後,夏清歡一身狼狽地回了家。
她還沒到院門口,就見不少人站在她家院外議論紛紛。
“真是太沒人性了,這樣打肯定會出人命的。”
“他怎麼欠了那麼多錢呀?八千萬不是小數目啊!”
“可千萬別報警啊,那些人說了,誰要是報警就讓誰死全家……”
……
夏清歡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她一臉狐疑的往前走,那些人見了她立刻噤了聲,紛紛讓出一條道兒來。
敞開的院門,被人潑滿硃色的油漆。
夏清歡心裏一緊,趕緊衝進院內,卻見她的母親宋靜蘭被人捆住雙手丟進了池塘,她撲騰着想要爬上來,有人拿着木棍又將她趕下去。
而她的父親夏震庭,被人摁着跪在池邊搖搖欲墜,有個大光頭正掄起巴掌狠狠地扇他耳光。
“住手。”
她立刻撲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那個光頭護住夏震庭,她想要將他攙扶起來,可夏震庭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清歡,快走。”
夏震庭發出虛弱的聲音,到了這一刻,他還想着要保護他的女兒。
“不要管我們,你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