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你是我們附中醫學校創立八十年以來第一個被中醫院開除的實習生,你可真給我們漲臉啊,收拾東西,滾蛋。”
蘇城,附中醫學院主任辦公室,李振發出咆哮的聲音,他鐵青臉色,死死盯着眼前年輕人。
“主任,那個老人只是陷入自我保護催眠狀態,24個小時之後,病人一定會甦醒過來···”
江明還想解釋,李振直接怒拍桌子:“閉嘴,你去中醫院實習的時候,我一再三叮囑你,在中醫院,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麼多權威專家,腦科醫生都沒你醫術高是吧,你嚴重違反醫院規定,擅自做主,導致病人陷入重度昏迷狀態,這是一種嚴重的醫療事故,你這是要坐牢的,你他媽的清不清楚。”說到最後,李振直接罵娘。
“你家庭困難,但勤奮刻苦,我一直很看好你,這一次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振怒其不爭。
江明紅着眼:“主任,當時我不出手的話,那個老人真的會死的···”
“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學了幾年鍼灸,就想當神醫啊?”李振狠狠盯着江明,“你這一次不僅害了你自己,還連累我們附中醫學院的聲譽和形象,你被開除學籍了,收拾東西離開學校吧。”
江明臉色蒼白見血:“開除我的學籍?”
“對,剝奪你學醫資格證,禁止你從事和醫學有關的行業。”李振一臉漠然說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主任,求你不要開除我。”江明哀求。
他是從山村走出來的大學生,父母的驕傲,村裏的驕傲,如果他被開除,父母該是多麼的傷心。
“這是經學校組織研究開會決定,我也無能爲力,你走吧。”
李振告訴江明鐵一般冰冷現實。
“主任,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
“因爲王立能送我十萬塊的鑽石,而你這個土鱉只會買十五塊錢的廉價貨,憑王立能讓我坐他的寶馬車,而你這個土鱉只讓我坐自行車,還是共享單車。”
李麗雅充滿了譏笑。
“你說過喜歡我的,都是騙我的?”江明只覺得難以呼吸。
“沙比,不這麼說,你會幫我寫畢業論文的醫學報告,誰不知道你成績好,我只不過說點好聽的話,你就狗一樣搖尾巴舔過來。”
“麗雅,怎麼把人家比作狗呢。”王立囂張道,“他連狗都比不上。”
“你們這一對狗男女。”
江明暴走了,再也忍不住,像瘋子衝上去。
“滾。”
身材高大,經常鍛鍊的王立一腳踹開江明。
江明死狗一樣捲縮在地上。
“呸。”
王立一包唾沫吐在江明的臉上:“狗東西,也不撒尿看看你甚麼樣。”
“麗雅,我們走,後天有一個超級大酒會,聽說一些大佬爲了給京都李家大小姐接風洗塵,我帶你看一下甚麼是真正的上流社會。”
“王立,你真好。”
寶馬車呼嘯而去。
……
李晴雪正待喝下這藥水的時候,江明突然叫道:“晴雪小姐,別喝,這,這藥水有毒。”
江明此話一出,鍾老勃然大怒:“混賬小子,這是老夫爲小姐煎熬的中藥,喝了三年,你居然說有毒。”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江明緊張解釋道,“這藥水別人喝了可能沒事,但晴雪小姐喝下去的會,會加重病症。”
“晴雪小姐,你別喝下去,只要你一喝,不出半個小時,你就會吐血。”
“混賬東西,你叫江明是吧,我聽說你剛被醫學院開除了,一個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敢質疑我開的藥方?”
“我鍾德在醫學界也算是極有身份的人,你可知道你這麼詆譭我,可是要坐牢的?”
鍾德喫人的眼神看着江明。
“大小姐,你聽聽,這人居然敢質疑國醫聖手的鐘老,真是可笑至極,鍾老先生德高望重,醫術精湛,他也配?”
鳴鳳也跟着走了進來,滿臉譏笑。
李晴雪皺眉,心裏失望,無奈,爺爺,你看到了吧,不是晴雪不聽你的話,而是這個江明真不是你要找那個人,那個可以幫助李家騰飛的人中之龍。
“鍾老,我不是詆譭你。”江明有點着急,他真的看見這藥水裏的毒氣,他一時間不知道和別人任何解釋,真說出來,只怕被別人當做精神病。
鍾德冷哼一聲,“若不是看在你是大小姐客人上,光憑剛纔那一句詆譭我的話,我定不會放過你。”
“江明,還不給鍾老道歉。”鳴鳳也是怒斥道。鍾老可是李家老爺子花重金親自三顧茅廬才請來的名醫給大小姐治病,要是鍾老生氣離開,大小姐的病以後誰來治啊?
“我?我要道歉?”江明不甘心問道,他着急對李晴雪道,“晴雪小姐,你相信我,我,我不會害你的。”
“江明,別說了,鍾老是很有名的聖手,又在我身邊多年,是我很信任的人,並且我喝了這麼多年藥水,也沒見身體有甚麼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