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鳴,我不會再給錢你了,你打死我吧!”
客廳之中,傳來女人無助的哭泣。
不足20平的客廳之中,簡單地擺放着幾張桌椅。
客廳之中唯一的電器,就數那舊得發黃的桌子上,用白布蓋着的老款熊貓牌收音機。
光禿禿的牆壁上,醒目地掛着一張“風雲一號”衛星成功升空的海報,海報上面有些灰塵。
客廳的地面地上碎落滿地的玻璃渣,到處都是空酒瓶和花生殼。
伴隨着女人的哭聲,這幅畫面顯得有些壓抑。
房間之中,牀上的男人呼呼大睡,滿臉通紅,渾身酒氣。
這個男人便是女人口中謾罵的夏鳴。
不顧女人的哭泣,夏鳴呼呼大睡,突然之間,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似乎是被嘔吐物卡住喉嚨,瘋狂地掙扎着。
掙扎之中,夏鳴的身子逐漸軟了下去,最後一動不動,似乎失去了生機。
片刻,本無生機的夏鳴猛然之間坐起,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是那裏?”
夏鳴看着周圍的環境,記憶之中的某些畫面被喚醒,瞳孔放大,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
……
夏鳴摟起貝貝,火速朝着樓下走去。
最近的衛生站,距離這裏,都有3公里。
走巷子的話會快很多。
人在緊張的時候,全身激素分泌增加,此刻夏鳴像是腳踩清風一般,絲毫不知道疲憊。
下到一樓,憑着記憶快速穿梭在巷子之中,向着衛生站跑去。
柳萱同樣緊跟着,只不過體質弱,跑了一段距離就累得氣喘噓噓,被夏鳴甩開了。
“借一借!”
夏鳴大聲驅趕着箱子裏玩耍的小孩,飛快地跑着。
“貝貝難受,感覺喘不過氣.......”懷中的貝貝臉色變得蒼白。
夏鳴邊跑邊輕拍着貝貝的後背幫其順氣,“貝貝千萬不要激動,再等一會,爸爸帶你去看醫生。”
這一跑,足足跑了五分鐘。
衝入了衛生站,夏鳴着急地喊着,“醫生,醫生.......”
一位頭髮花白,戴着老花眼鏡的醫生看見着急的夏鳴,立即起身趕來。
“醫生,你幫我看看,我女兒被嚇到了,現在這個樣子,胸悶,感覺喘不過氣來了!”
醫生連忙示意夏鳴將貝貝放在了空置的病牀上,聽到粗略的檢查了一番,便說道:“可能是急性呼吸道疾病,最好送縣醫院做全面的檢查。”
……
見柳萱不搭理自己,轉身看向一旁正在安靜看書的女兒。
夏鳴走了過去,可是女兒對其愛答不理的害怕樣子。
“貝貝,看看爸爸給你買了甚麼”夏鳴拿出自己剛剛的七彩棉花糖,揚了揚。
貝貝看着棉花糖,眼睛一亮,但是看着夏鳴的眼神之中還有害怕。
“我不喫你的東西,打麻麻的都是壞人,貝貝討厭。”
夏鳴心中一緊,“貝貝,爸爸知錯了,以後也不會打罵貝貝和媽媽了,再這樣的話,爸爸就是小狗。”
“哼!我不信壞人。”貝貝堅決道。
見哄不好,夏鳴道:“剛剛媽媽已經教訓了爸爸一頓了,這棉花糖是媽媽讓爸爸買來給你道歉的,你確定不喫嗎?不喫我就扔了。”
說罷,夏鳴起身假裝要扔。
小孩子哪有甚麼壞心眼,便相信了夏鳴,接過了棉花糖。
貝貝瞪大水汪汪的眼睛,道:“麻麻說過不可以浪費食物的。”
“還有粑粑以後不許和麻麻吵架,更不能打麻麻和貝貝。”
夏鳴溫柔地摸了摸貝貝的頭,道:“好好好,全聽貝貝的,爸爸給你開收音機聽歌歌。”
貝貝眼睛發亮地看着手中的棉花糖,看了好一會兒。
才小心翼翼地張嘴滿滿的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