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北海大學校內的一條小道上,蕭白東張西望着,似乎在等待着甚麼人。
忽然,一個女孩從遠處慢慢走來,臉色很陰沉。
“露露,你可來了,我前段時間去兼職賺了點錢,所以給你買了一塊玉佩,你看喜不喜歡?”蕭白看到女孩的到來,臉色一喜,連忙笑着跑了上去,從兜裏掏出了一塊顏色有點斑駁,灰綠相間的玉佩來。
“蕭白,我們分手吧。”白露露瞥了那塊品相一般的玉佩一眼,淡聲開口。
“什……甚麼,分手?”蕭白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不過很快就又笑眯眯地看着她,顯然並不相信她說的話,“今天可不是愚人節,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我已經受夠了,每一次我過生你都是自己做生日禮物,不是賀卡就是木雕,能值幾個錢?你這塊破玉佩估計也花了一百不到吧?”白露露冷冷地掃視着他,然後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銀色的卡片,看上去華貴異常,顯然很不一般,“你知道這是甚麼嗎,這是天香樓的vip卡,就你這樣的窮酸相,估計一輩子都喫不起。”
說完,她滿面嘲諷地看着蕭白,天香樓是北海市最高端的飯店,一般人還真去不起,更別說擁有vip卡了。
而這個包包也不簡單,是最新款的GUCCI包,價格很貴,絕不是白露露能負擔得起的,很明顯,她又新交了一個有錢的男友。
蕭白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個跟他交往了三年的女友是真的打算跟他分手,有點不敢相信。
蕭白一陣失神,渾身都變得有些無力,結果手指一鬆,捏着的那塊玉佩就從指縫間滑落,掉在了地上,不過說來也奇怪,這玉佩竟然沒有摔碎,完好無損地躺在了地上,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難道我們三年的感情,還抵不過這個包,和這張卡?”蕭白隨即鐵青着一張臉,捏緊拳頭質問道。
“三年的感情算甚麼,能當飯喫嗎?”白露露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們今年就要畢業了,你也不看看你甚麼廢物樣,哼,死了爹死了媽的人果然沒甚麼出息,你也就這樣了,只配一輩子呆在社會最底層!”
蕭白聽她竟然提起自己早逝的父母,眼裏更是有一團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他從小就父母雙亡,是他奶奶將他撫養長大,而前年的時候他奶奶也因病去世,這些事情他都告訴過白露露,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拿這件事情來侮辱他,自然讓他怒不可竭。
“哼。”白露露絲毫不在意他的憤怒,只是冷漠地哼了哼。
……
“咦?平時只有小白跟老沙纔會這樣叫我,道友爲何也叫我二師兄?”豬八戒的頭像閃動着,聲音就傳了出來。
“呃,平時對天蓬元帥仰慕已久,所以慌亂之下,才叫錯了口。”蕭白大汗,連忙解釋道,“不過天蓬元帥平時那麼忙,怎麼會想起跟我打招呼呢?”
“忙個屁啊,跟着我師父去取經,一路上無聊死了,前段時間猴哥因爲打死一個女的還被師父趕回花果山,到現在都還沒回來。”豬八戒發着牢騷,顯然心情不怎麼好,“無聊之下就想找個人聊會天,結果不小心就點到你了。”
“那女的是白骨精,是妖怪,你們不跟唐僧解釋一下嗎?”蕭白忍不住說道。
“我們都知道那女的是妖怪,但偏偏師父他死都不聽啊。”豬八戒抱怨道,“唉,攤上那樣一個只知道喫齋唸佛,其他啥都不會的師⽗也真是夠倒黴的。⼀言不合就鬧騰。”
“天蓬元帥,我剛纔掐指一算,你們師徒恐怕要遇到麻煩。”蕭白頓了一下,故作高深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現在就在抓黃袍怪呢,老沙去叫陣了,不過現在那傢伙還沒現身。”豬八戒的語氣裏帶着點驚奇,隨即又說道,“道友果然厲害,連這都能算出來,而且咱們也算是有緣分,加個好友先。”
然後蕭白就收到了豬八戒的好友申請。
他趕緊點了同意,開玩笑,豬八戒主動申請加好友,不同意絕對是腦子進水。
之後豬八戒又嘿嘿道,“不過你以後還是叫我二師兄吧,這樣顯得親切,而且第一次見面,就送你一點見面禮,嘿嘿,這可是我老豬纔有的寶貝。”
然後蕭白就發現自己腦中三界神網的物品欄裏多了兩樣黑乎乎,圓滴滴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兩粒藥丸。
隨後他腦子裏響起一陣沒有絲毫情感的聲音,“豬八戒的兩粒豬丸,取自豬八戒身上的泥垢,喫下之後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人的言行。”
“豬丸?”蕭白嘴角微微一抽。
豬八戒身上的泥垢弄出來的……
蕭白頓時就蛋疼了。
……
“老幺,你沒事吧?”一道急切的聲音在電話裏傳來,“我在學校論壇上看到白露露被人拍下照片坐着劉大鵬的車走了,那小子的手還放在白露露的腿上亂摸呢,老幺,你想開點,爲這種女人傷心難過不值得。”
蕭白輕哼了一聲,“放心,我纔不會爲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傷心難過呢,相信我,他們絕對會付出代價的。”
“老幺,這不馬上畢業了嗎,劉大鵬邀請我們專業的人去帝宮飯店喫飯,算是畢業前最後一次聚會,我勸你就不要去了,到時候劉大鵬跟白露露兩個人秀恩愛,那場面我估計你看了心裏也不大舒服。”李峯猶豫了一下,隨即又說道。
“畢業聚會?”蕭白眉頭微微一挑,哼了一聲,“去,必須得去!”
這豬丸的功效他已經見識到了,到時候應該會有好戲看的。
蕭白眼裏閃爍着仇恨的光芒,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弧度。
隨後他問了一下具體的包廂號,就出了校門,打車去了帝宮酒店。
帝宮飯店是北海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隨便喫一頓飯都是幾千上萬,進出的人也自然都非富即貴,從外面停的那一排動輒上百萬的豪車就能看出這家酒店的逼格。
當蕭白走下車,想要進入酒店的時候,忽然一輛麪包車開了過來,朝着地下停車場的方向開去,本來這也沒甚麼異常,不過當那輛麪包車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他忽然從車窗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夏淺菲?
這麪包車的後排上竟然坐着他們北海大學的第一校花,夏淺菲!
她怎麼會在上面?
蕭白心裏有點奇怪。
不過他這時候又想起來夏淺菲的嘴上被塞着一塊布,身邊還坐着兩個男子,看起來像是被綁架了!
他心裏一急,連忙掏出手機報了警,講明瞭地點之後,又悄悄地跟着那輛車到了地下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