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蘇,嫂子有點怕。”
“別怕,放鬆。”
“你確定不會出事?”
“放心,我的技術誰不知道。”
“行,那你開始吧。”
農家小院客廳,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躺在沙發上,露出香肩。
蘇曉行站在沙發邊,手裏捏着一根針,動作嫺熟插入女子右肩。
“咦,果然一點不痛。”女子一臉驚訝。
“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是誰爲你施針。”
說話間,蘇曉行從手裏的皮包又抽出一根針,悄無聲息刺入女子香肩。
“嗯......”女子忽然喘了一口氣。
蘇曉行聽得真切,不由自主有些心猿意馬了,趕緊驅散心中雜念。
片刻後,女子兩側的香肩插入的針越來越多,也不知道女子是故意還是有意,每次蘇曉行插入一根針的時候,女子就喘氣一聲。
這樣的聲音只要是正常男性,聽了都會立時熱血沸騰,何況蘇曉行才二十歲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
不過,蘇曉行可不是一般人,他師從爺爺,在爺爺的調教下心性高於尋常人,面對嫂子有意無意的挑逗,他始終理智清醒。
……
蘇曉行跟在張秋玉身後,快步進入別墅大廳。
大廳正中擺着一張沙發牀,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仰面躺在上面。
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頭彎腰站在沙發牀邊,正給中年男子施針。
不用細看中年男子相貌,蘇曉行就猜到了對方是張建東。
大廳裏除了張建東父女,還有一個美婦人和一個老頭。
蘇曉行猜測兩人是分別是張秋玉的爺爺和母親。
張建東閉着眼睛躺在沙發牀上,老醫生往張建東額頭上施了一針,不急不慢解釋:你們別慌,患者慘叫是好事,針刺入體,通過喊聲可以讓肺部氣血活躍。”
張秋玉全家上下聽完老醫生解釋,這才慢慢放下了懸緊的心。
全家上下的注意力集中在沙發牀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曉行。
正好給了蘇曉行充足的觀察機會,他一言不發注視老醫生施針,老醫生分別在張建東的兩邊耳後施了一針,又在脖子兩側施了兩針。
這樣的施針手法,蘇曉行很少見,能達到這種施針手法的,確實不是一般的醫生。
看來,張家請來的確實是個神醫。
不過,神醫竟然要在患者的眉心施一針。
按之前的施針布局,在眉心施針是大忌。
輕則導致患者抽搐,重則有可能出人命。
……
蘇曉行喝了幾口水後,將礦泉水放回醫藥箱。
在他的注視下,張建東漸漸停止抽搐,最後不再動彈。
“小蘇,我兒子怎麼樣了?”張建華滿臉緊張。
張秋玉湊到父親身邊,顫微微伸出右手,放到父親胸脯上面。
很快,她的面色變得蒼白如紙。
“女兒,你爸怎麼樣了?”張母說話也不利索了,聲音抖得非常厲害。
張秋玉沒有回話,而是將手指放到父親人中位置。
幾秒鐘後,張秋玉忽然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反覆說着同樣的話:“爸沒氣了,爸沒氣了......嗚嗚......嗚嗚......爸沒氣了......”
張建華聞言大驚失色,險些跌倒在地上。
秋玉媽則快步走到沙發牀邊,眼淚止不住掉落下來,嚎啕大哭。
“嗚嗚......老公,你......怎麼這麼狠心扔下我們......嗚嗚......”
“爸......嗚嗚......爸......嗚嗚......”
張秋玉母女倆人哭成了淚人。
整個大廳迴盪着母女倆的哭聲。
“哭夠了沒有?”蘇曉行板起臉數落張秋玉母女:“張叔還沒有死呢,你娘倆有啥好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