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要節制。”
醫生推了推眼鏡框,語重心長道:“別仗着年輕不當回事,切記,禁慾半個月。”
門外排隊人羣的伸長了脖子,有人發出幾聲曖昧的笑。
強忍住羞恥,江予歌本就通紅的面頰又深了幾分。
她倉皇低頭,很小心的嗯了一聲。
沒辦法,她也不想這樣的,只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那麼不憐香惜玉。
醫生嫺熟的開好藥單,突然回身看向江予歌,“需要避孕藥嗎?”
江予歌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醫生看着她嘆了口氣,在單子上劃了幾筆遞給她。
“還有一件事。”醫生沉默了一會,“以後讓男方不要用藍色小藥丸了,對身體不好。”
是,昨晚她確實去借酒澆愁了。
本來昨天提前回家,是準備給未婚夫一個驚喜的。
誰知一打開門,兩極反轉。
她的未婚夫劉旻,正和她姐姐江予眠在牀上抵死纏綿。
大抵是沒想到她會回來,那對狗男女瞬間驚慌失措。
未婚夫裹着被子,慌亂的向她解釋。
……
江予歌嘴角微微一抽,好似聽到了氛圍感碎成渣的聲音。
但同時也想起了這男人是誰。
江予歌臉色複雜,目光幽幽的看着豪車裏的男人,直到對方深邃的眉峯擠在一起,才嫣然一笑。
“那個啊,放到酒店前臺的失物招領處了,你現在去找應該找得到。”
男人剛想說話,忽然偏頭按住耳廓。
耳廓內的聲音持續了一分鐘,男人微垂眸,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愈發襯得臉色深不可測。
“嗯,知道了。”
長久的沉默後,男人回了這麼一句,江予歌才反應過來他是接了個電話。
只聽到耳廓那頭似乎在說甚麼結婚的事。
“不要逼她,這婚我結,結婚人選......我自己定。”
男人指節攥的泛白,臉色愈發陰沉。
說完,男人再次抬起頭看她,目光帶着幾分打量。
“就你了。”
江予歌莫名其妙,指着自己:“我甚麼?”
男人薄脣微勾:“結婚。”
……
江予歌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懵逼。
不能?
這不是耍賴麼?
商褚言嗤笑:“怎麼?昨天走的很乾脆,今天就想反悔了?”
江予歌張了張嘴,有些沉默。
半晌,她纔開口,“我只有這一個條件。”
看着她精緻的面容,商褚言突然想起來了那晚,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扯了扯領帶:“只有這一個麼?”
是的,她的情況,他一清二楚,沒甚麼可提要求的,除了財產。
江予歌眼眶有些溼潤,“嗯,我要拿回媽媽留給我的東西。”
媽媽留下的東西,不能被吳湘和江南鶴那樣的人霸佔。
“據我所知,江家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你覺得,我有必要出手?”商褚言說的話並不算客氣。
江予歌剛想說話,就看到一款黑色加長款賓利停在了他們面前。
司機下車彎腰,態度恭敬萬分,“少奶奶請上車。”
江予歌以爲他搞錯了,結果就看到身邊的商褚言已經坐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