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你妹妹已經欠了三天的醫藥費,再交不上我們就停藥清人了。”
病牀上,楚陽剛剛醒來,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到極點。
“不可能,我老婆說會幫我交醫藥費!”楚陽焦急的說道。
昨天,他剛給丈母孃做完骨髓移植手術,而且因爲第一次手術失敗,連續抽了兩次骨髓!
作爲交換,丈母孃一家答應,會幫他負責妹妹的全程醫療費。
可他剛醒過來,醫生就跑來催醫藥費。
“那是你們的事情我管不着,反正後果我已經通知你了。”
醫生撂下這麼一句話離開。
楚陽趕緊掏出手機,打給老婆,鍾嬌。
可電話撥通後,響了幾聲就被對面掛斷。
“不行,我得回去找她!”楚陽自言自語的說道。
“撲通!”
因爲身體太過虛弱,楚陽剛下牀就摔了一跤,但還是咬牙爬起來,艱難的往外面走去。
一定要回去問問怎麼回事,妹妹患的是心臟病,藥一天都不敢停,否則隨時有生命危險。
楚陽虛弱無力的走在大街上,全靠意志力,硬生生的徒步走回家。
……
王明一腳踩在楚陽的臉上,不屑道:“記住了,老子叫王明,王氏地產是我家的企業,不服氣盡管來找我。”
說完他一把提起楚陽出門,扔在垃圾桶旁邊。
楚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盯着王明和鍾嬌。
“今天的羞辱我記下了,你們兩個等着!”他步履蹣跚地離開。
王明和鍾嬌不屑的笑了一聲,根本沒把楚陽的話放在心上。
“爸,媽,玲玲,我對不起你們......”
楚陽滿臉苦澀和悔恨。
“噗!”
突然,他又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意識開始渙散,楚陽內心充滿絕望,直到意識全無......
“吾兒,快快醒來!”
一道呼喚聲在耳邊響起,楚陽消散的意識瞬間變得清明。
“父親?”
楚陽心底呢喃,這聲音難道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從小他的養父母就告訴他,他的親生父親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
任帥看到保安,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大吼道:“上,把這小子給我往死裏打,出了事情我負責!”
楚陽聽到這邊的動靜,皺眉看了過來。
對方雖然人多勢衆,但真要打起來他絲毫不懼,只是有點擔心妹妹,還在鍼灸過程中,他得時刻看護着。
“把誰往死裏打啊?”
就在楚陽有些焦急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人羣分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揹着手走進來。
看到老者,任帥囂張的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些驚慌失措的喊道。
“院長,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這家醫院的院長,顧安。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任帥眼珠子一轉,指着楚陽添油加醋的說道:“院長,陳老不是腎臟衰竭嗎,我剛替陳老找到一顆匹配的腎臟,正要做手術,這小子就闖了進來,還打傷我和小劉!”
他說着還抓起那個男護士的變形的手掌,還把自己的臉也湊過去。
顧安皺起眉頭,說道:“那還站在這兒幹甚麼,趕緊去骨科啊!”
任帥對男護士點點頭,示意他先去骨科。
“他們是甚麼人?”顧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