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來孩子是保不住了。”郎中眉頭微皺,惋惜的搖頭道。
“啊!怎麼會這樣呢?”黃氏丈夫急道。
“實不相瞞,你妻子已懷孕五月有餘,原本體內胎兒很正常,可能是剛纔因爲天變受了驚嚇影響了胎兒,動了胎氣,導致早產。要知道早產的胎兒是很難存活下來的。我看你還是不用勉強了。”郎中嘆道。
“還請大夫救救我家小兒啊,大夫!”黃氏丈夫急切的道。“我們一家一脈單傳,我兩口一直無兒,如今我妻子好不容易懷孕,還望大夫救救我家妻兒,我全家定當銘感於心。”
“我試一試吧。希望你妻兒吉人天相吧”
“嗯”大夫沉吟一會兒道:“你先去準備些熱水等必需用品。哦,另外我再給你開一副藥方,你去速速給我把藥抓來,記住,這些藥很重要的,對你夫人和孩子都很有益處,切記千萬不可馬虎大意,否則的話你妻兒會有性命之憂,爲了安全起見,最好是你自己去抓藥。別人的話我怕出問題。”說完立即開了一副藥方遞給黃氏丈夫讓他去抓藥去了。
當黃氏去抓藥的時候,郎中在屋裏也是開始準備忙碌起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黃氏便抓好藥材回來了,一進門黃氏便對郎中說道:“大夫,您給看看,這些藥材都是對的嗎?”
大夫拿起藥材清點了一下滿意的道:“嗯,藥材無誤,現在,你先去煎藥吧,我再去準備幾樣物品,以防萬一。”
“好的,大夫,我這就去。”黃氏應聲道。
此時,屋內無人,大夫似是隨意的在屋內和牆角以及那位年輕孕婦身邊走了幾步,然後在自己腳步落下的地方灑下一些不知名的藥草,抬頭望了望屋外的天際,正在此時,天際雷雲緩緩的聚攏,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旋渦狀的雷雲,籠罩在整個崑崙山脈,正在緩緩轉動,粗如人腰的紫色雷芒如同密集的雨點一樣劈落在崑崙山脈,大夫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神奇的七色光芒,片刻後,大夫搖頭輕聲嘆道:“常言道,天道看似無情,卻又有蒼天垂憐之意。此番,我也只是盡一番心力而已,還望他們母子平安。”
莫約半個時辰後,黃氏便將煎好的湯藥端了進來,“大夫,這是煎好的湯藥,現在可以讓我妻子服下嗎?”
”嗯。放下吧,讓接生婆進來幫忙接生吧,你就不要進來了。“
”好的,我現在就讓接生婆進來。”黃氏放下~藥碗後便出去了,不一會,接生婆進屋便看見桌子上的一晚湯藥,撇嘴道:“真是奇怪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接生還要吃藥的。”
大夫輕笑道:“呵呵,別好奇了,按照我的吩咐做吧。”同時,眼眸七色光芒一閃而逝,只見接生婆渾身一激靈,心神一顫,便不由自主的對大夫異常恭敬地道:“是!遵命!”
大夫嘴脣蠕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的說了幾句話,接生婆不住的點頭回應:“是!是!是!”
……
春去秋來,年復一年,一晃十二年過去了。
青峯山,青陽殿外門,這一日異常熱鬧。
“你是怎麼幹事的,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這幾年宗門白養你了嗎?啊!你知不知道這株仙靈藥草對掌門師叔很重要,掌門師叔等着突破呢,啊!”一個尖嘴猴腮,體態中等,身穿道袍,年紀十五歲左右的道童正對着一個衣衫襤褸,滿臉髒兮兮,身材瘦小,正瑟瑟發抖的道童大喝道。
“師兄,對不起,我。。。我”小道童支支吾吾的答道。
霎時間,正在幹活的宗門弟子都一溜煙的跑過來圍着看熱鬧。
不少人還圍着這小道童指指點點的。
“看來這小子又要被罰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這次在後山採集的藥材對掌門師叔很重要的。”
指指點點的人不少,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幫忙說情。
仔細一看,這小道童左邊臉部如蒼老不堪的老人一樣佈滿着皺紋,模樣看起來怪嚇人的。
不錯,這個小道童正是凌天。自從三年前被其父親送來青峯山上修道,只因其外貌醜陋不堪,又無慧根,被青陽殿外門殿主看不起,原本是準備退除不做收留的,是其父黃氏苦苦哀求花費了不少代價才硬被留下來了,這才被安排做了一個小雜役。
三年來,凌天沒少受同門師兄弟和師姐們的氣,每天總是髒活累活都被安排給他做了。師兄弟們總是嫌棄凌天,總是想着法子排擠他,想將他趕出青陽殿。
這不,幾位師兄這幾天剛從後山採摘回來的藥草整整裝了一個半人高的大箱子,剛從後山回來一看到凌天就把藥箱塞給他了,凌天本來身子骨就弱,力氣也小,沒一會一個趔趄給摔倒了,把一株比較重要的藥材給摔壞了。
“你甚麼你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一句對不起就完事兒了?哼!看殿主怎麼責罰你。”譚林拿着摔壞的仙靈藥草破口大罵道。
譚林,乃外門師兄弟中最得青陽殿主的青睞。只因其家族乃是此地方圓百里內首屈一指的富豪世家,他譚林更是譚家一大少,家族更有一尊準地仙級別的老祖坐鎮,除了青峯山掌教大人在這一帶無人敢小覷。就連青陽殿主也得給這個譚家大少三分薄面。
……
轉身看去,此獸頭生一支狀似牛角,雙眼泛着碧綠色眼瞳,渾身暗紫獸甲散發着淡淡寒氣的妖獸出現在凌天不遠處的後方。
望着這碧眼青睛獸,凌天背脊發涼,額頭冷汗直冒,恨聲道:“該死!運氣這麼差,竟然遇到這難纏的傢伙,同門師兄弟們欺凌我也就罷了,你這畜生也來我面前抖威風。”
深吸一口氣,凌天鎮定心神審視周圍的環境,發現左邊三十丈處有一棵數人才能合抱的神祕參天巨樹,樹周圍好似有淡淡的藍色光亮閃現,似乎是有甚麼東西吸引凌天。眼眸微動,心中略作計較,凌天決定往巨樹方向掠去。
身形剛動,碧眼青睛獸低吼一聲,張牙舞爪騰空躍起向凌天撲來。說時遲那時快,凌天一邊拼盡全力躲閃一邊向着巨樹奔去,由於沒有絲毫根基,一時躲避不及,手臂和背部被碧眼青睛獸利爪罡風餘威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頓時鮮血淋漓。
一陣趔趄,強忍身體的傷痛,凌天摔倒在地顧不得傷勢順手拾起一塊石頭扔向碧眼青睛獸頭部,石頭在離其頭部約半寸時化爲齏粉隨風飄散,凌天神色鉅變,頓感驚駭,渾身直冒冷汗:“這畜生居然如此強悍,石子還未近身便已化爲粉末,還好剛纔只是被它餘勢所傷,若是直接接觸身體的話恐怕已命喪其口。”
忖思間,凌天移動着身體向着巨樹挪去,而碧眼青睛獸則雙眼凝視着巨樹焦躁不安對着凌天低吼連連,似是十分忌憚着甚麼。
凌天敏銳的察覺到這現象,思緒急轉:“莫非是這巨樹有甚麼特別的地方令碧眼青睛獸害怕?”一想到此,在求生的本能驅使下,凌天毫不猶豫地忍者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拖着身體向着巨樹快速的挪去。
碧眼青睛獸看着凌天越來越接近巨樹似乎更加的煩躁不安,前爪不斷地摩擦的地面,口中發出低沉的吼叫,它也是明白巨樹對它有着巨大的威脅,又不敢輕易地靠近,只能用低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恐懼感。
很快,凌天接近了神祕巨樹,發現那發出淡淡光芒的是一團狀似水波紋一樣的光暈,光暈內部看不清是何物,但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促使凌天慢慢的伸出了手掌。
“啵”隨着一聲細微的聲響,凌天的手掌觸摸到哪片光暈。
只見凌天周身光芒閃現,身體消失在原地。再現身時,視線模糊,一陣眩暈感襲來,凌天揉了揉額頭,定神一看,發現自己在一個神奇的樹洞之內。
樹洞內自成一方天地,洞內散發出幽幽青綠色的光芒,各種各樣奇花異草遍地叢生,更有不知名的珍貴藥草,洞壁有着許多不規則的圖紋似乎是按着某種不尋常的軌跡運行着,觀其形態好似是某些野獸形態,隱隱有着一絲細微的獸吼之聲傳出,令人心顫。
樹洞深處有一淺潭,潭水清澈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幾株未知名水草在潭底深處繁茂生長。其內一顆黑乎乎僅有寸許大小的神祕珠子圍繞着水草不停地緩慢轉動着。
許是流血過多,亦或者是過於緊張的緣故,凌天看見水源突然覺得口渴,便奮不顧身向着水潭奔去,只是凌天絲毫未曾發覺體內的血液自傷口順流而下被地面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慢慢地吸收而去,當凌天來到潭邊時一陣眩暈感再次襲來,頓感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撲通”一聲,凌天一頭栽倒在水潭裏。鮮血頓時染紅了整個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