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初升的紅日如同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羞答答的從遙遠的天邊探出了頭。
看這樣子,又是一個大好的豔陽天。
“豔陽天那個風光好,紅的花是綠的草,我樂呵樂呵向前跑,踏遍青山人未老!”
張文遠坐在別墅前的院子裏,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他是個孤兒,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誰,從小便跟着師父鬼老,在山中學藝。
十八歲那年,他的身體突然發生變故,修行一日千里,不出半年的時間,便在醫術和武術上,超越了師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也就是那一年,他被師父踢下了山。
學藝之時,他跟隨師父四處奔走,懸壺濟世,被踢下山,師父交代了他一個任務,必須混出個名堂來。
就這樣,他的征戰開始了。
先是在國內發展,他靠着一手驚天地泣鬼神的醫術走南闖北,獲得一個醫聖的稱號。
隨後他遠赴海外,創建了隱門組織。
這些年,他幾乎沒怎麼閒過,一直在忙碌。
現如今,他的醫術已經舉世無雙,隱門也成爲了暗黑世界的禁忌,師父鬼老又給他發佈了一個任務,說甚麼十年前給他定下了一樁婚,讓他過來履行承諾,他總算是閒下來了。
他那個未婚妻,除了性子冷點,其他甚麼都好,沒毛病。
回國後,他每天就是跟未婚妻鬥鬥嘴,調**,小日子別提多舒坦,遠不是在國外那種日子能比的。
……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只要得到蔡坤的認可,今天這場競標基本就沒意外了,雖然最終的決定權在宋神醫手裏,但蔡坤是絕對有着話語權。
“先給大家看看我師父最新研究出的藥方。”
蔡坤被旁邊一人使了使眼色。
那人迅速地走到高臺上,打開了投影儀,一張藥方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好神奇的藥方,這一看就是神醫的手筆!”
“宋神醫果然是宋神醫,非其他醫生能相提並論,此藥方一經推出,必然會轟動整個市場。”
“嘖嘖!太牛逼了!宋神醫這藥方要成功上市,可是我們大衆之福!”
衆人看向大屏幕,讚不絕口。
可笑的是他們雖然都代表着製藥公司前來參加競拍,但對藥理知識也就一知半解,如此的稱讚,不過是想拍一下宋神醫的馬匹而已。
“藥方......”
盧欣凌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大屏幕。
他們博文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今天能不能拿下這個藥方了。
“今天來的人不少,還有一些是從外地趕過來的,在此我代表我師父,向各位道一聲謝,承蒙各位看的起。”
蔡坤走到高臺上,朗聲道:“來之前,我師父便有所交代,此次合作不只侷限於衡市,你們誰有本事得到我師父的認可,就可以拿下這個藥方的生產權。”
……
“師父,這藥方寫得狗屁不通,基本的藥理知識都不懂,簡直......”
蔡坤沒注意到宋文的表情變化,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啪......”
宋文一巴掌抽在蔡坤臉上,怒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對張先生如此無禮?”
“不是,師父......”
蔡坤被一巴掌抽懵逼了,不明所以。
其他人,也都傻了。
“張先生,不好意思,是我教徒無方啊!”
宋文沒管周圍的驚訝,一個箭步衝到張文遠身前,低着頭,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若非張文遠以前多次跟他強調過,不想光自己的實力,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早就三跪九叩,行拜師的大禮,拜入張文遠門下了。
上一次沒拜師成功,他是心有不甘。
“這甚麼情況?”
衆人瞧得眼前的一幕,再一次被驚得不輕。
高高在上,被譽爲國醫的宋文,竟對一個小傢伙如此恭敬?
“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