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離婚。”
方正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他已經在這三年了,做了三年上門女婿了,每天不是洗衣做飯,就是溜貓逗狗,他已經受不了了,他決定離婚,回去山上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離婚?你爲甚麼要和我離婚,難道我對你不夠好?”
林藍喫驚的看着方正,她沒有想到方正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方正三年來不需要上班,每月還給他5000塊零花錢。
“是不是覺得零花錢不夠花了,從下個月開始給你再加1000。”
林藍在一個診所上班,三年前家人爲她沖喜,需要找一個生辰八字比較硬的人,恰好方正適合。
林藍三年前害了一場怪病,全身長出嚇人的黑斑,沒有任何人敢接近她,從一個人見人愛的校花,變成一個人見人怕的怪物。
一個老頭上門出主意說只要沖喜就可以治癒,然後方正就成爲那個選來沖喜的人。
三年過去了,林藍也病癒了,人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對於方正這個救命恩人兼丈夫,雖然林藍不愛他,但在內心也十分的感激他。
“不是錢的事,你現在已經好了,也不需要我在繼續幫你了,那放我走吧,我們離婚吧。”
方正對林藍略帶乞求的說道,他一天也受不了了。
當年的那個老頭就是他的師父玄門老人,玄門作爲西漢流傳下來的古老門派,到現在已經沒落了,現在這個門派也只有他和師父玄門老人兩個人了。
雖然門派沒落了,但玄門的醫術和占卜仍然是世人苦苦求而不得的祕術。
“老頭,你就坑我,讓我下山把玄門醫術發揚光大,但小爺我做了三年的男保姆,回去我再收拾你。”
方正內心暗罵師父腹黑,一個人在山上指不定多逍遙自在了,讓他在山下做伺候人的下人。
……
說完一巴掌對着林藍就要打過來了,周圍人看到保鏢健壯的身材,這一巴掌打過來,沒有十天半個月出不了門,紛紛都嚇的閉上了眼睛。
林藍也嚇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巴掌是她不能承受的,她提前就知道,但職業操守在這,她不能違背自己的職業操守。
幾秒後,舉起的手並沒有落下。
林藍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頭頂一個人死死抓住了保鏢的手腕了。
是他?
怎麼會是他,三年來一直被家人稱爲窩囊廢的方正居然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了。
林藍心裏多少有一絲感動。
“哥們,男人的手不是用來打女人的。”
方正淡淡的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別多管閒事,你是她甚麼人?”
“我是她老公。”
方正淡淡說道。
“原來他就是林醫生的老公啊,那個上門女婿,真是個廢物。”
“是啊,如果不是他太懶惰廢物,林醫生一個女人至於拋頭露面被一個男人打嗎?”
“看來嫁人還是得嫁有錢人,不然生的太漂亮有啥用,還不是辛苦的命。”
……
方正說完後,保鏢心中大驚,方正說的非常對,李嫣然從小和李猛生活在一起,小時候家庭貧困,十歲就跟着哥哥李猛外面風餐露宿,更加重了她的病。
一到冬天,李嫣然就天天咳嗽,她的肺已經岌岌可危了。
“你能治?”
“你覺得?”
“那你快點救大小姐,如果出現一點兒閃失,我們大哥定不饒你。”
保鏢焦急喊着,方正就和他一起進去病房裏了。
“方正,你不要亂來,我知道你想替我出頭,萬一........”林藍不敢想後面的事,方正並沒有行醫證,單純就憑這一條就能抓他坐牢。
況且這還是李猛的妹妹,一旦出事那就是死。
“沒事,相信我。”方正覺得林藍還是關心他的,內心還多少有點溫暖。
“李醫生你就讓他去吧,我看方正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易水看林藍已經六神無主了,方正對病情說的頭頭是道,何不讓方正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賭一把,現在即使不治,李猛來了也饒不了診所。
“妹妹,妹妹,我妹妹怎麼了?小齊,告訴我小姐爲甚麼會這樣?”
忽然一個身材魁梧,一臉兇相的傢伙推開了人羣,走到了李嫣然牀邊憤怒的吼道。
“李猛,他是李猛。”
不知道底下誰說了一句,大家聽到後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每個人都被李猛的強大氣場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