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北境月島。雪壓愁雲。
罪獄的一間靜室當中,傳來女人嬌弱的嗔怪。
“哎呦,少島主。就不能對姐姐溫柔一點嗎?”
“花宮小姐,你再忍忍,一會兒就舒服了。”
“人家不管,人家現在就要舒服!”
聽着女人奇怪的口音,江無夜手上的力氣又重了三分,“花宮大姐,你勾引獄卒被罰了20皮鞭。我不使勁,你萬一哪天再忍不住了怎麼辦?”
“唔……就拜託無夜君了!”花宮如靨轉過身,媚眼如絲的看了江無夜一眼。
爲了方便上藥,她身上的囚服早已從兩側剪開。此時她突然轉身,胸前的破布被微微掀動,確保想讓這個男人看到的東西,都能讓他輕鬆看到。
江無夜輕咬舌尖,壓下心中升騰的燥熱,倭國女人勾起男人,真讓人防不勝防。要不是自己道心堅定,今天說不定就着了這娘們的道了。
舌尖上傳來的刺痛,讓江無夜重新冷靜下來,專注於手上的按摩,不知不覺當中力道又重了三分。
在這種力度的刺激之下,花宮如靨連連發出痛苦的叫聲,“無夜君,麻煩你快一點。我受不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進了診療室,可就由不得你了。”江無夜輕輕拉了拉橡膠手套,飛快的把女人背部的淤青揉開。
“你以爲我好端端的想進來?要不是替老島主傳話,我可不敢來找你。”花宮如靨那張妖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嗔怪的神情。
“師父?他有甚麼吩咐?”江無夜拿起一瓶不知名的液體淋在手套上,準備開始下一階段的治療。
他絲毫不懷疑這個倭國的特工女王會欺騙他。確切的說,在這片北境罪獄之內,上至典獄長,下至重型犯,沒有人敢騙他。
……
江無夜接過字條,信上是師父的筆跡。
“楊凌家裏發生了變故,要先去九山楊家與她成親,幫楊家度過此次劫難。”
根據婚書上的介紹,楊凌算是江無夜的小師姐,只比他早拜師幾個月。
而且從附帶的照片上來看,現在多半已經出落成了一位名門閨秀,不像薛揚那般盛氣凌人。
在這苦寒之地關了十年,這次去九山就當是散散心也好。
一夜後,囚犯們陸續得知了這個消息,紛紛把牢門搖的震天響,似乎江無夜這尊瘟神一走,又可以無法無天了!
感受到囚犯們的躁動,江無夜走到囚室入口處說道:“老子去九山接媳婦,離島幾天。在這期間不安分的,別怪老子秋後算賬!”
他聲音不大,卻能讓每個囚犯都聽的清清楚楚。
剛剛還在瘋狂搖晃牢門的囚犯們瞬間安靜下來,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江無夜在監獄裏掃視了一圈,緩步走出大門,乘上渡船前往北境機場。
“晦氣!一個夏國上將,坐甚麼民航!”一隻腳踏進頭等艙,江無夜不由的撇了撇嘴。
頭等艙只有八個座位,薛揚的座位在離門口最近,此時走進去,無論如何都會與她正面遇上。
薛揚此時已經換了便裝,但扔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旁邊的座位上,坐着一個穿軍裝的女子,神情嚴肅,應該是位副官。
嘆了口氣,江無夜硬着頭皮走進機艙,假裝沒有看到倆個女人,可薛揚卻不肯放過他。
“就算你死皮賴臉的追上來也沒有用,我絕不會嫁給卑鄙小人!”薛揚瞟了一眼擦身而過的江無夜,冷冷的說道。
……
江無夜微微一笑,沒有理會,反而轉身對紀永軍道:“多謝紀先生仗義執言,您的請求我答應了!”
“那還請江神醫到九山後,找個時間到我家中看看。”與江無夜交換聯繫方式後,紀永軍等人便回到商務艙。
飛機到達九山市,江無夜起身走出機艙。
他剛走下舷梯,一個西裝革履的老者連忙迎了上來,“少島主!我可把你盼來了!”
老者的舉動讓周圍的人大喫一驚。
九山首富方世德待人何時如此熱情了?看對方的年紀,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方老頭,你的消息倒是靈通。”江無夜開口打趣道。
“當年在北境罪獄,承蒙少島主照顧,讓老方撿了條命。出來以後對少主的消息,我一直都格外留心。”方世德有些諂媚的說道。
“能在北境活下來,是你自己命大。”江無夜笑了笑,伸腿邁進那輛懸掛着6688車牌的賓利飛馳。
剛坐進車子,方世德就連忙遞過一個禮品盒,“少島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千萬不要推辭。”
裏面放着三樣東西:一張黑色鎏金的銀行卡,一張純金鑲鑽的門禁卡,還有一串碩大滾圓的珍珠項鍊。
看了看盒子裏的東西,江無夜有些遲疑。
“兩張卡我理解……可我又不是個娘們,帶珍珠項鍊幹甚麼?”
“第一次見人家姑娘,總不好空着手吧?這串千年珍珠項鍊是特地爲您準備的。後背箱裏還有兩瓶茅臺和幾盒大紅袍,您也都用的上。”方世德大笑道。
九山,楊家別墅。
……